烦躁地抹了把脸,顷刻换上平静的神情,点头,坐入车内。
将严云翔送到学校,严烟回到店里开始帮忙。呆呆地看著刷碗池里不断隆起的雪白泡沫,唐子墨中午的话语不断地在自己脑海里回荡。
我可以以云翔的抚养权来作为担保,如果我违背约定对你怎样的话,我会主动放弃云翔的抚养权。
你也看到了云翔他很喜欢我,你忍心让他失去我这个疼他爱他的父亲吗?
我将你们接到我身边,只是为了让云翔过上最好的生活,我可以让律师就我刚才说的那些签协议。
既然你为云翔错过了自己的幸福,难道你还要为自己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自私错过云翔的幸福吗?
要答应他吗?好像对云翔都是好处,对自己
严烟咬了咬嘴唇,云翔会同意吗?如果,他同意的话,自己又有什麽说的呢?
正在出神地思考时,没发现水池已经淅淅沥沥地开始溢水。诸清进来见状,拍了严烟一下,道
“怎麽了?想什麽呢?”
严烟低头,声音微不可闻
“我今天,见到唐子墨了 ”
夜晚,严烟将洗白白的严云翔用一条毛巾擦干,抱出浴室将他放入被褥。
走进客厅,电视里正播著新闻
“今夜由於大雨侵袭,xx高速公路从德隆段至迟全段263公里处发生坍塌,目前消防官兵正在赶赴现场抢险救援,道路暂时无法通行 ”
看著窗外的滂沱大雨,严烟叹了口气关上电视。走进卧室,自己也钻进温暖的被窝,搂住云翔软香的小身子,思绪万千。
云翔翻过身子,伸出小手抹了抹严烟的鼻子,问
“爸爸,你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叔叔啊?”
严烟微愣,随即开口
“为什麽这麽问?”
严云翔思考了一会儿,说
“我就是这麽认为,但是,那个叔叔好像很害怕爸爸,他都不敢太大声和你说话。哈哈”
严烟吻了吻云翔的额头,不语。严云翔忽然来了兴致,道
“可是我好喜欢那个叔叔,他对我很好!”
严烟僵直了身子,良久,漫不经心地问严云翔
“那你喜欢爸爸多一些还是喜欢那个叔叔多一些?”
为难著皱著脸,严云翔咧嘴道
“当然是喜欢爸爸多一些,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叔叔,爸爸,你不高兴吗?”
严烟笑著说
“怎麽会?如果,让他做你的爸爸,你愿意吗?”
严云翔忽然呆住了,怯怯地问
“爸爸 你不要我了吗?”
看著宝贝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严烟噗嗤一下笑了,说
“爸爸哪会不要你,爸爸的意思是,如果也让那个叔叔做你的爸爸,和他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吗?”
严云翔忽的双眼发光,惊喜道
“真的吗?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严烟无言地看著严云翔兴奋的表情,缓缓点头。小孩子原本不敢像爸爸表达自己对那个叔叔的喜欢,因为他觉得爸爸不喜欢那个叔叔,不过听爸爸这麽一说,他开心极了。於是便怀著对未来三个人生活的憧憬渐渐进入梦乡。
严烟看著孩子那甜美的睡颜,睁著眼睛,久久不能动弹。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严烟心里一惊,赶紧下床,心里疑惑,这麽晚了,再说雨这麽大,会是谁呢?
站在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一下子呆住了。
门外,唐子墨全身湿透,发丝凌乱不羁地沁著雨水贴在俊逸的侧脸,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
71真心想要,快点完结
放在门把上的手僵了一下,良久,缓缓拉开门,严烟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问
“这麽晚了,你来干什麽?”
唐子墨抬袖拭去脸上的雨水,微微喘气,眼神闪躲著道
“那个,我下午在z市看到新闻,说这里发生特大暴雨,你所在的小区线路短路,发生了火灾,有些担心,便想著开看看 ”
严烟微愣,想起下午回来时前面的楼上冒著黑烟,消防人员正在抢修的那一幕。看了一眼唐子墨,道
“你多想了,是前面的公寓楼。正如你所见,我们很好,你还有什麽事吗?我要回去睡了。”
说罢正要关门,唐子墨忽然踉跄著伸出湿漉漉的手臂挡在门缝之中。严烟皱眉,不悦地看著他,道
“你还要干什麽?!”
唐子墨有些窘迫,就那麽不尴不尬地站在。
严烟看著他,心里嘀咕。既然有本事查到他们家在哪,犯得著用这麽烂的一个借口找上门来吗?真是有病!暗暗在心里唾弃,严烟作势要强硬地关上门,唐子墨又上前一步,嗫喏道
“那个 我的车子困在半路了,我一路跑过来的。”
严烟瞄了他浸水的全身,怀疑地瞧著唐子墨。
唐子墨握了一下滴水的羊绒外套,淅淅沥沥地在光洁的地板上洒下一滩水,困窘地解释
“到这里的迟全段坍塌了,行不通,前後堵死了,只能下车。”
严烟瞧著他,眉头蹙得更紧,更是怀疑他的话的真实xi_ng,新闻上的坍塌方位少说离这里也有四五公里,这麽大的雨,犯得著这样吗?只是为了那个似有似无的火灾来确认一下?说到底严烟怎会不明白他的真实目的?冷著脸走进屋里,扯过一条干毛巾,拿过一把伞递给唐子墨,说
“给,附近往东走大概五百米有一家酒店,你去那里吧。”
唐子墨苦著脸接过毛巾,擦拭著脸上的水珠,毛巾上还有一股清新的芳香。不禁紧了紧攥住毛巾的拳头,更加丢脸道
“我的,钱包和手机,忘在车上了。”
他没有撒谎,也不会冒著这麽掉面子的风险去撒谎。虽然有些倒霉,但看到他们两个无恙便感到幸运。严烟哭笑不得,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还会有这麽一天?有些可笑。折回去拉开抽屉抽出几张钱,递到唐子墨面前
“这麽多够吗?”
唐子墨窘迫地推开严烟的手,其实他自有找到下榻地的方法,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他抱有让严烟好心收留他一晚的幻想,不过看来他的确太心急太低估自己严烟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了。
“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一下,你不愿看到我的话,我现在就走。”
严烟接过湿透的毛巾,问
“你 去哪?”
唐子墨苦笑一声,回答
“我自有办法。”
严烟嗯了一声,便毫不客气地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碰了一鼻子灰的唐子墨悲剧地站在门外,恨不得用目光将门上钻出两个孔来!动了动有些疲倦的双腿,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颓然就那麽坐在墙角,伸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耷拉著脑袋。数落著自己过去的罪行,不禁感慨,真是一步走错,步步艰难啊!
严烟回到被窝里,看著严云翔平静的睡脸,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