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唐子墨喘著气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身体如冰般寒冷,心中却焦急迫切地快要著火,奔波一天的身体快要透支不行时,直到看到不远处楼顶的鲜红十字时再一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朝那里奔去!
73那个男人,如此温柔
严烟缓缓睁开眼,头疼地不得了,紧蹙眉头,旁边传来严云翔惊喜地叫声
“爸爸!你醒了?!”
严烟转动眼眸环顾周围,疑惑,他何时来到医院的?严云翔拿过一旁的水杯递给严烟,他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干涸的喉咙,声音如破锣般刺耳
“我,怎麽在这里?”
严云翔看著他,说
“昨晚你不知怎麽了,忽然晕过去了,多亏了那个叔叔,他将你送过来的!”
严烟惊愕了一下,问
“他人呢?”
“啊,去给你买早餐了。”
严烟脸色微变,便不再开口说话,严云翔收起水杯。安静地坐在一旁,严烟看了他一眼,问
“你不去上课了?干坐在这里干什麽?”
严云翔呲著牙,说
“我在这里照顾你,嘻嘻 ”
没等严烟开口,门外传来唐子墨的声音
“想趁机逃课?你爸爸我来照顾,你去上课。”
严云翔撇嘴,慢慢站起身挪向门外,唐子墨拉住他
“让司机送你?”
严烟不悦道
“这里离学校那麽近,让他自己去,干嘛要司机送?不能将他惯坏了”
话到一半,忽然发觉有些不太妥当,好似自己是孩子妈妈在训斥溺爱孩子的爸爸一样。窘迫著,严烟不再开口。严云翔向他们道别後,便颠颠地跑了出去。唐子墨将精致的餐盒放在桌子上,拿出银勺端著鱼粥,递到严烟面前
“来,吃早餐。”
哄小孩的语气让严烟红了耳根,冷著脸
“既然司机来接你,为什麽还呆在这里?”
唐子墨不接他的话,顾自地舀起一勺粥递到严烟的唇边,说
“不冷不热,正好,喝一口?”
严烟别过头,不语。唐子墨苦笑,反正自己已经在严烟心里树立了无赖形象,死缠烂打才是惯用招数,便再次开口
“你吃完早餐我就走,好吗?”
严烟这才转过脸,凑到勺子边喝下一口粥,粉嫩的嘴唇咬著银白的勺子,嘴边还沾著ru白的粥液。唐子墨顿觉小腹一紧,又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通。
什麽时候了,还在乱想!
虽然这样,但还是目光钉在严烟开合的嘴唇上,脑中出现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意yin。
严烟喝著粥,感到唐子墨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便不太自在,闪躲著眼神
“让我自己来吧。”
说著就想要夺过勺子,唐子墨一缩手,严烟的指尖便触到了他的胳膊。唐子墨一愣不著痕迹地拿开手,笑著说
“我来吧,又不费什麽事。”
不料严烟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唐子墨诧异又惊喜地看著严烟。
“怎麽了?”
严烟眼含怒色,道
“怎麽这麽烫?你发烧了?”
说著伸手附在唐子墨的额头上,果然手心传来火炭般灼热的温度,严烟蹙眉就要按下床头的铃,去叫医生。唐子墨忙起身y_u阻止严烟
“我没什麽事!等你吃完早餐再说!”
严烟没有理睬他,兀自按下铃,唐子墨哭笑不得,不一会儿医生便赶了过来,不等唐子墨开口,严烟说
“他发烧了。”
唐子墨刚要反驳,只觉瞬间天旋地转,耳边一阵蜂鸣
,呜呜作响。一时间,医生和严烟的惊叫声传入耳中
严烟站在病房门口,看著围著唐子墨来回忙乎的医生护士,眼神闪烁。这时,一个护士笑著说
“你们还真是的,一个刚醒,一个又晕。昨晚我就料到会有这麽一出。”
严烟疑惑地看著她,只见她笑了笑,说
“昨晚他浑身湿透地抱著你出现在医院可是吓了我一大跳,我问他怎麽回事,他说一路跑过来的。我看他浑身发抖让他换一身衣服,他只顾著你根本不听。这不,还是成这样了 ”
一路跑过来的?严烟嗫喏著
“难道他不会打个车吗?”
护士哎呀一身
“幸亏他是跑过来的,听他说也不远,坐车才耽误事呢!你不知道,连著几天暴雨,天桥下面都淹了,车都过不来,昨晚我们的救护车都困在了那里 ”
她後面说什麽,严烟已经听不清了,只是转头愣愣地看著苍白无力地躺在床上的男人。为了他这样付出,仔细想想,除了他那次对自己以外。之後每次,自己伤心难过,被伤害,都是他陪在自己身旁。如果,自己爱上他的话,享受他的温柔都是这麽顺理成章,但是,严烟复杂地看了一眼他。
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这样脆弱一面竟让严烟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74为了自己,去试一试
默默地走进,靠在一把椅子坐下,严烟愣愣地看著那个双眸紧闭的男人。浓黑的睫毛在细白的眼下蒙上一层灰色的yin影,时而凌厉时而邪魅脸庞此时只留下脆弱与苍白。
如鲜血般红豔的嘴唇被在火热的高温下反而失去原来豔丽的颜色,青白的病态微微刺痛严烟柔软的心脏。
发丝的颜色,眉目的痕迹,鼻梁的高度,侧脸的轮廓
每一分每一寸都渐渐与严云翔稚嫩的脸颊重叠
忽然开始痛恨这个男人,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恳求,他的脆弱。
他的 毫无保留的
付出。
和唐子谦不同,不会给他惊心动魄的感觉,只会给他细水长流的温情。这个人,是严云翔的爸爸,这个男人,用尽一切地在爱他。舍弃自我,舍弃尊严,沈默又强制地爱著他。
想要幸福,想要被人疼爱,这个人,却是他。
严烟眼神复杂,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唐子墨,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
唐子墨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注视著严烟。
良久,严烟才反应过来,尴尬不已地移开目光慌张起身
“你醒了?那我走了 ”
刚转过身,右手便被唐子墨牢牢地抓住,僵直身子,严烟竟没有甩开,等著唐子墨开口。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唐子墨脸色暗淡,迅速放开了严烟的手,犹豫著开口
“我说的,你怎麽想?”
严烟眼中涟漪微动,没有转头看他。故作冷静道
“如果你想要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只用提供赡养费就可以了,不用那麽大费周章地接我们回去。我一个人,也可以给云翔完整的家庭。至於你,如果你想要来看他,我们约定时间,每周日,你看行吗?”
说完,用一种谈判的姿态看著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