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掐痕,玉白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上,修长的大腿上,甚至娇嫩的臀缝间,可爱的脚丫子上都是他的痕迹,一股自豪感让他久久不能自拔。
他甚至还故意不做任何保护措施,将精ye深深地sh_e入严烟的子宫里,好再怀上一个宝宝,让严烟更加离不开他。到时候严烟定会爱上他,依赖他,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唐子墨mo了mo严烟柔软的发丝,yin邪地笑了起来。
严烟虽然恼他不知好歹,但这人事後却将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还勤快地做了早饭,确实有反省之意,但这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抬起拳头,严烟恶狠狠地砸了他几下,怎知唐子墨忽然闷哼一声,对严烟呲牙咧嘴说
“好疼!”
严烟怎会不知他又要用苦肉计?瞪他一眼,不屑
“又要骗人!我都咬得那麽狠,都没见你喊疼,这才轻轻地捶了一下就见你皱眉?”
唐子墨嘿嘿一笑,咧嘴笑著
“是真的很疼,还是昨晚你抓的,沾了水,疼得厉害!”
在严烟半信半疑的目光中,唐子墨唰地掀起上衣,对严烟展示著他的背。“嘶──”严烟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蜜色的背脊上,交错纵横著几十道破皮沁血的抓痕,或交叉或堆叠,可能有些发炎了,竟肿的厉害!严烟脑海里闪过昨夜自己被他肏得狠了,便激狂地抓挠他的背脊,谁料到竟是这麽严重?!
忽然有些羞臊,又有些愧疚,严烟嗫喏著
“对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唐子墨心中邪恶的狂笑,这抓痕,可知他自己亲手制造的,严烟那猫爪的小力气,怎能弄出这般杰作?这可是为博佳人心疼故意导出的苦肉计,谁知收效甚好!唐子墨赶紧狗腿
“没关系!抓得好!谁让我不知分寸,弄疼你!下次你要再抓狠一些,好让我清醒清醒,不再那样粗暴地对你!你看,成不?”
严烟嗔怒
“你休想!没有下一次了!”
唐子墨舍著厚脸皮蹭,可怜兮兮,委屈到不行
“这就判死刑了?我可是为了你五年都没碰过别人!好不容易得到你的允许,憋急了下了狠手也是情有可原啊!我可不是故意的!”
严烟听他亦真亦假的话语,怎能相信他对自己这麽痴情?骂道
“骗子!你少唬我,再说,谁让你为我?自作多情!”
唐子墨立即接话
“关键我尝了你的身子,对别人根本立不起来啊!没晚都是靠著想著你的脸自we_i的!”
他的表情极为庄重,信誓旦旦,严烟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你怎麽这麽 这麽不要脸!”
唐子墨yin测测地呲牙,色色地tian了一下严烟的耳垂,诱惑地说道
“我只对你不要脸呢!”
严烟大力地推开他,不愿再与这厮纠缠。用被子将身子裹得牢牢地
“你,你将我的衣服拿过来。”
唐子墨立即得令地出去为严烟拿衣服,顺便拿出茶几上早都买好的药膏,喜滋滋地走了进来,严烟瞧著他意味不明的笑容,背脊发凉,怯怯道
“你要做什麽?”
唐子墨举著药膏,道
“做什麽?当然是先为你上药啊!我可是有过经验,技术高超呢!你不是最清楚?”
暧昧地朝严烟眨眨眼,严烟回想起自己伤心失落在医院时,唐子墨无微不至地照顾与抱有私心地为他上药。心中忽然怅然失落,那一次是自己无心的背叛,即使被唐子谦伤害过却仍能得到原谅,但这一次呢?自己选择离开,甚至一味沈浸在唐子墨为他带来的安逸生
活,幸福家庭中,无法自拔,那这次唐子谦能够原谅他吗?严烟看不清自己的心,唐子墨近在咫尺的温柔让他渐渐沦陷,对唐子谦深深的眷恋怀念也让他煎熬难耐。心中放不下唐子谦,却还与唐子墨肆意欢好,严烟忽然发觉自己j_ia_n的可以,不知好歹,心头一酸,又要哭泣。
唐子墨见他又红了眼眶,慌忙道
“你怎麽又哭了?是我说错了什麽吗?你告诉我,我改,再也不那样了,行吗?”
严烟拼命压抑眼眶中快要滑落的眼泪,抽噎著
“我,我是不是很j_ia_n?很yin荡?很不要脸?”
唐子墨心里揪痛,知道严烟为何这麽问,可这也是他一手诱导策划的,变成这样虽是他心中所盼,但严烟一定会自责。吻了吻严烟的额头,哄道
“别这麽说,你很好。不要想那麽多,只要顺遂自己的内心就好了,不要顾及别人的想法,你能说我对你不好,不够让你对我动心吗?”
严烟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 我喜欢你对我好,可是,可是我,我心里还放不下唐子谦,呜呜 我觉得自己好贪心,好j_ia_n ”
84该死的你!又sh_e进去
严烟句句话语如尖刀一样狠狠地剜著唐子墨的心脏,与其说严烟贪心,还不如说自己自私霸道。与唐子谦yin狠强硬相比,虽然他对严烟温柔体贴,却私心极重,即使知道严烟会自责难过还是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让严烟忘记唐子谦,爱上自己。严烟的煎熬,他清清楚楚,但他不会因此做丝毫的退让,明知唐子谦也在拼命打探严烟的下落,度日如年,痛不y_u生。他却故意扭曲事实,对严烟说唐子谦可能另寻新欢,好让严烟死心。面对同胞哥哥,他不愿一丝心软,甚至百般阻挠,故意在唐子谦找出蛛丝马迹时立即毁灭痕迹,让唐子谦的寻找更加困难。
他当然不会告诉严烟,因为他知道严烟会心软,会重回唐子谦的怀抱。
他也不会做出为了严烟的幸福去舍弃自己的幸福这种愚蠢之事,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唐子谦对严烟走火入魔的爱恋,经过几年的磨砺,唐子谦更为成熟,不会再如以前那样偏激,他会如自己一样珍惜疼爱严烟,说不定会接受严云翔。
他会为严烟做任何他从前不可能做的事,如此擅长要挟别人的他,甚至可以像对待亲人一样为严烟的姐姐,何梦琪付医药费,甚至何梦琪痊愈後与她的主治医师的婚礼都是他做东。
面对何梦琪的质问责骂,他竟没有反抗,只求何梦琪在严烟与她联系後第一时间告诉他严烟的下落。
对於严烟这些日子来,不停问自己何梦琪的近况,自己也是轻描淡写,将何梦琪恢复的病例拿给严烟。严烟也是欢喜不已,又落寞伤感。三天前,何梦琪结婚,唐子墨更是没有告诉他,他害怕严烟太过迫切去见何梦琪xie露了行踪,从而被唐子谦发觉。
自己的好日子才过没几天,他可不想立马结束。
严烟现在正处於痛苦之中,他虽然心疼,但绝不会安we_i,他要让严烟自己去试著从唐子谦无形的桎梏中走出,心甘情愿地到他的怀中。
拢了拢严烟垂在耳边的发尾,唐子墨沈默地听著严烟的话语
“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到底在想什麽,我想要和唐子谦回到过去,但又害怕他不接受云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