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棱著身子,争吵不依
“我也要亲亲我也要亲亲”
唐子墨笑著亲了他一口,等严烟上车,将云翔递给他,自己跟著进去,云翔在後面喋喋不休
“爸爸,你害羞啦?不过我什麽都木有看到哦连今天早上你从叔叔房里出来也木有看到哦因为我知道你们在做羞羞的事情”
严烟懵了,缓慢地消化著小孩子的话,唐子墨哈哈大笑,不断欣we_i道
“啧啧啧,不愧是我唐子墨的孩子,的确天赋极高”
严烟彻底爆炸了
“唐子墨!你闭嘴!”
唐子墨呵呵一笑,问云翔
“乖儿子,告诉爸爸,什麽是羞羞的事情?”
云翔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
“书上说的是滚床单”
“噗──”
唐子墨差点被口水噎死,严烟愤恨地伸手拧他的後颈,唐子墨一边闪躲,一边好奇地问
“儿子,你在哪本书上看的?!”
云翔为自己小小年纪识字不少,“博览群书”自豪不已
“在厨房的’两xi_ng夫妻’报纸上看到的“
严烟闻言,只想一头撞死,自己在买菜时被街上发传单的学生塞了广告生z_hi医院的报纸,不忍拒绝,严烟便顺手塞进了包里,进了厨房本想扔掉,不过想著可以擦一下厨房的油污,便放在了一边,谁知被这孩子看到了!好想死
唐子墨不停称赞云翔是可塑之才,严烟骂他
“想把孩子教得跟你一样吗?”
唐子墨立刻来劲了,拍著x_io_ng脯
“我怎麽了?我教他疼老婆怎麽了”
严烟红了脸不说话,一路上欢声笑语不知不自觉地来到了餐厅。唐子墨点了椰汁嫩鸡汤,冬yin功,芒果香饭,炭烧蟹、炭烧虾、猪颈肉、咖喱蟹等东西。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严烟皱眉
“点那麽多,吃不完浪费了”
唐子墨笑道
“量很少的你不知道,我之所以不喜欢吃西餐就是因为量太少,每次都吃不饱,还要装作很惬意的样子,真是要死了!”
严烟忍俊不禁,想著一向优雅高贵的唐子墨吃不饱心里吐槽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唐子墨说
“我去一下洗手间。”
严烟点头,云翔坐在位子上,好奇地看著偌大的餐厅中被几根粗大玻璃装饰鱼缸柱子,绚丽多彩,品种繁多的鱼儿在那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煞是引人入胜,云翔终於坐不住了,开口
“爸爸,我可以过去看吗?”
严烟见他好奇,扫了一眼柱子上鱼种说明,笑著说
“可以,不过注意别为别人造成困扰,知道吗?”
云翔乐嘻嘻地站起身蹬著小肥腿跑向柱子,趴在上面认真地研究起来,研究完这个研究那个。跑向门口两根吸引顾客的最大的那个,忽然小身子被开启的门撞了一下“啊!”得一声叫出,严烟忙起身,忽然僵住了身子。
只见门口进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高大霸气的男人,那个让他念念不忘,想念入骨的脸庞竟然带著如沐春风的笑容,旁边跟著一个金发外国女人,精致漂亮如洋娃娃的小脸配上堪比魔鬼的诱人身材,涂著粉红唇蜜的嘴唇微微翘起,兴奋地在唐子谦耳边说著什麽,唐子谦闻言,笑容更深了
而严烟此时仿佛置身冰窖,浑身颤抖疼痛
89别丢下我,我只有你
严烟呆愣地看著与那个女人谈笑风生,愉悦不已的唐子谦,只见他时而瞪大神采奕奕的眼睛凑近那个女人,薄唇不知在重复著什麽,只把那女人逗得伸出粉拳打了他一下
,忽然那女人见到坐在地上的云翔,赶紧上去扶起云翔,还体贴地为他整理好衣服,变魔术般拿出一块儿包装精美的瑞士糖递给云翔,云翔赶紧笑著婉言谢绝,转头寻找严烟,唐子谦与那女人的眼光也看了过来。
严烟忽然心里发虚,扑通扑通狂跳,做贼般立刻转身背对门口,低下头来,把自己缩进高大的沙发内。云翔看不到严烟,便跑了过来。小脸兴奋地通红
“爸爸,爸爸,我看到白雪公主姐姐了!她长得好漂亮,好善良哦,而且他旁边还有王子殿下哦”
严烟僵住表情,怎麽也咧不出一个完整的笑容,勉强自己做了几次,直到嘴角抽搐疼痛,眼眶发酸,云翔忽然发觉严烟的不对劲,怯怯地说
“爸爸,我说错话了吗?”
严烟苦笑,喃喃著,像是在跟云翔说,又像在跟自己说
“没有 你说的对极了 对极了 ”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笑容把五官都错位了,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啃咬著指甲,狠狠地,猛地用力,硬生生地咬下一片,鲜豔地血液顿时溢了出来。心里慌乱了,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杵不停地戳刺,熨烫,只把严烟折磨地红了眼眶,咬烂的指甲一片接连一片,云翔看著触目惊心,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爸爸?爸爸?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呜呜 ”
严烟苍白著嘴唇,momo云翔的脑袋
“没事,爸爸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
云翔不放心,立刻跑去卫生间找唐子墨,留下严烟彷徨无力地一个人呆坐。
那个女人美得像一幅画,湛蓝的瞳孔像琉璃一般,严烟记得唐子谦说自己的眼睛最漂亮,像琉璃一样
不知怎麽的严烟鼻头一酸,伸手狠掐自己的大腿,压抑住不争气的眼泪。脑海里又出现那女人精明灵动,狡黠可爱的大眼睛,对比自己的呆愣无趣,那个女人一定会为唐子谦带来不少乐趣吧。严烟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与唐子谦在一起时,自己很少与他畅谈一些话题,总是说些生活琐事,相比唐子谦应该早就厌烦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不对,像个无趣的女人
每天在他耳边自以为是地说著一些自认为有趣的话,虽然唐子谦也会灿然一笑,但与刚才对著那个女人发自肺腑的笑容一下子让严烟分出了真品和赝品,也许,自己唯一值得唐子谦喜欢的只剩下身子了,但是,连这身子都脏了,入不了他的眼了
好难过,严烟直到现在才真正地明白自己在唐子谦心中到底是什麽样的形象
新鲜的,乖巧地,偶尔可爱好玩的
却脏的彻底,不想要再捡回的,玩具
严烟此刻哭都哭不出来,忽然觉得可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咸咸的泪水流入嘴里,如他的心一样苦涩无比
自己真的好傻,轻易肯定了自己的价值,草率交出了自己的真心。
却从来没有问过那个人需要不需要,真的,好j_ia_n
严烟这一刻不觉得是唐子谦背叛了他,因为他连背叛的价值都不存在,正如一个小狗老了,残了,没精神,反应迟钝了,让主人觉得不可爱了,於是便将他扔出门,这只小狗看到主人领回一只高贵的波斯猫,难道会哭泣著质问主人为何背叛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