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不是背叛,这只是抛弃,丢掉
相比与唐子谦,自己呢?自己被一个新的主人捡到,细心呵护,温柔对待,就放松了警惕,不再狂嗷怒吠,而是很胆小的,很窝囊地随遇而安,想要珍惜那得之不易的宠爱。
哈哈,严烟觉得自己的想法恰到好处,还在自以为是地纠结唐子谦找上门来怎麽办,看来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
重重地擦去眼泪,眼前再次不争气地朦胧,严烟忍不住抬头看向在二楼坐著的两人。
只见唐子谦低头,mo索著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严烟瞬间瞪大眼睛,那个盒子,他记忆犹新。
紫色的水晶心形盒身,镶著施华洛世奇水晶吊坠的金锁,而里面的东西更是让严烟一见倾心。
而现在,那个东西已经被那个美丽的女人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黑白琴键样式的x_io_ng针,繁复切面的钻石与珍贵稀有的陨石相结合,唐子谦告诉他,那可是他一个月的薪水与无数个熟人面子换来的,光是转手都经历了五次,只为博自己一笑。
严烟懵了,那个每天他都要拿出了温习一遍的昂贵又美丽的饰品,现在被女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现在那个东西只为博美人一笑,漂亮可爱的女人欣喜y_u狂,拿著那个自己吻过无数次的x_io_ng针,别在自己的衣襟上,立刻更添明丽动人。
连严烟都不断擦拭滴落的眼泪,笑著呢喃
‘好美 好美 果然 还是她最适合 ”
唐子墨擦去手上的水,终於平复了x_io_ng中的y_u火,刚要出门,云翔跌跌撞撞地窜了进来
“叔叔,叔叔,爸爸哭了,爸爸手指流血了,呜呜 ”
等不及问云翔,唐子墨的右腿本能地迈出去。大步走向座位,看到低著头,肩膀脆弱地抖动的严烟,心都要碎了,唐子墨忙走过去,抬起严烟泪眼婆娑的小脸
’宝贝,告诉我,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又伤了你的心了?”
严烟愣愣地看著唐子墨,喃喃道
“我是不是很罗嗦,很无趣,很自以为是,很像个女人 ”
唐子墨心惊,诧异严烟为何忽然之间这麽问,连忙吻去严烟眼角的泪水,认真地回答严烟的问题,完全没有敷衍
”你罗嗦,当你碎碎念云翔和我的时候,我心里又烦又甜蜜,因为那是你爱我们的表现。
你无趣,你不懂时事政治,天文地理,商业谍战,不过这些都应该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什麽都懂,那意味著我的存在没有意义。
你自以为是,你自以为你不讨人喜欢,你自以为你不可爱,你自以为自己没有优点,你自以为 别人没有真心对你。
你像个女人,因为你是一个母亲,伟大坚强的母亲,明明自己脆弱不堪,还要装作坚不可破的样子拉扯云翔长大,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不给我任何补偿你们母子的机会 ”
严烟愣愣地听著唐子墨认真地回答,泪水流的更凶了
良久,抽噎道
“那,那你会不要我吗?”
唐子墨伸出右手发誓
“除非我死的那一天,你也要躺在我的棺材里,无论你是死是活 ”
严烟破涕为笑,别扭又甜蜜地嗔骂
“讨厌!你好霸道!那,那我这一辈子就赖定你了!因为,因为,我只有你了 ”
唐子墨心疼又开心地为严烟擦去眼泪
“你有我们,有云翔和我,有一个完整的家 ”
90邪恶女人,子谦
悲剧
唐子墨瞧著严烟那鲜血淋漓的手指,急吼吼地将严烟拉出餐厅,直奔医院,好好包好,这才意识到云翔还要上学,严烟又坚持著要上班,唐子墨一脸头痛地看著严烟严厉的目光,无奈自己在严烟面前只是一纸老虎,根本说不上话。只好另找一家餐厅草草吃完,送完云翔又送严烟,将严烟送到後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小心手指,别在无意识地虐待自己,絮絮叨叨了一大通,直到严烟把他踢进车里,才一米三回头地走了。
唐子墨走後,严烟忽然又发觉自己心里空虚难受起来,无奈现实太过残酷,只能试著去接受,轻叹一声强迫自己忘掉那人的影子,翻出课表,看到照片,忽然发觉下一位是个来自加拿大的混血小女孩儿,简直像小天使一般漂亮,甜甜的笑容让严烟的心都要化了。赶紧为这个可爱的小天使打起精神,严烟准备了一下,走入了琴房,只见那个小女孩儿已经坐在了琴凳上,见到老师来了,小孩子立刻正襟危坐,甜蜜地声音
“hi”
严烟微愣,忙打招呼
“你好,vanessa,等很久了吗?”
小孩子立刻摆手,笑嘻嘻地捂住自己粉嫩的小脸,道
“老师,你可以叫我小甜心,因为妈妈总那样叫我”
严烟轻笑,忍不住逗她
“那好,小甜心,你爸爸叫你什麽呢?”
小女孩儿,嘟嘴,假装生气道
“爹地很讨厌,他叫我坏蛋小兔子!哼哼!”
严烟抿嘴一笑,怜爱地momo她柔软的发尾,说
“你爸爸一定很爱你!”
vanessa自豪地点头
“哼!我爸爸整天说他爱我妈妈,他都没有整天说爱我!”
严烟正要开口,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声,带著无尽的笑意和宠溺
“小兔子?又要想办法跟老师套近乎吗?”
严烟抬头,顿时被钉在了原地,大脑瞬间嗡嗡作响,呆呆地看著刚才才见过的美丽女人,女人妩媚地抚了一头金棕色的长卷发,向严烟伸手
“严烟老师吗?我是gaiella,这是我的小baby,很高兴见到你。”
严烟久久不能反映过来,那女人轻笑
“我是不是很漂亮,让你看呆了吗?”
低头尴尬地回握,严烟僵在原地,瞥向女人x_io_ng口那枚耀眼的x_io_ng针,那女人拉过孩子,道
“那个,严老师,不好意思,我要带孩子去见他爸爸,今天的课能不能 ”
严烟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能 ”
那女人立刻笑起来,牵住孩子的小手,走了出去,还不断地回头看著严烟,眼神闪烁。
琴房久久回绕著女人甜香的味道,严烟紧紧地抓紧x_io_ng口,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那麽漂亮,那个女人,说是她的妈妈
那,她的爸爸,是那个人吗?孩子跟云翔一般大,是他的孩子吗?
严烟忽然发觉自己并没有那麽拿得起放得下,心痛地呼吸不过来,可自己又有什麽资格伤心呢?自己背著唐子谦生下别人的孩子,默默地靠在墙角,严烟终於压抑地抽泣起来,直到放声大哭
他好难过,好难过,那个人已经有了甜蜜地家庭了吗?严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