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还来者不善!?
车夫一听吓得不轻。
这条路没有弯弯角角,想换路只能调头到后面的路口才行。
那边陈护院正在与谢雨宁汇报情况,让车厢内的人稍安勿躁。
车夫没质疑陈护院的话,在本能的呆愣后,他迅速提起缰绳欲让马儿掉个头。
然而下一刻两人皆停下手中在忙的事看向正对面。
许是他们停下不再往前走,前面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自己走了出来。
来者有六人,皆黑衣裹身,神色狠戾。
马儿似是注意到此时的不寻常,不由往后倒退几步。
车厢内,谢雨宁掀开车门帘,陈护院已经下了马车,站在一旁神情谨慎。
“各位壮士可有何事?为何要挡路于此?”
双方都不说话,最终还是谢雨宁先开了口。
“呵,无他,有人买了几位谢家人性命,我们来取一取罢了。”打头的黑衣人冷笑,语气宛如去市场买了两斤肉那么简单。
“哦?谢家人?”谢雨宁走出车外,右手悄无声息地放入左手衣袖中,一脸天真,“壮士找错人了,我们不是谢家人,我家平平无奇,并不认识什么谢家人。”
打头的黑衣人:“……”
他身边的黑衣人迟疑地看着对面的马车,马车没任何标志,稍微大户的人家也不会用上如此简朴的马车,难道真是他们认错人?
“老大……这?”他犹犹豫豫出声。
“呸!”打头的黑衣人啐了一口,“别被她骗了,别忘了那人对我们说的,这小娘们惯会蒙人耍手段。”
好家伙,真够大胆,别人死到临头会求饶,这小娘们不仅不害怕,还否认自己的身份。
“兄弟们上!杀了这小娘们,重重有赏!”
打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连同其他五人冲了过来,陈护院上前与他们搏斗。
不知他们是不是太有自信,竟没带什么武器,赤手空拳就过来。
车夫挡住一人,其中一人向车厢跑来,正伸手欲碰到谢雨宁裙角,却见眼前白光闪过,手背瞬时传来刺痛感。
“啊!!”
他叫了一声,迅速退后几步。m.
只见谢雨宁站在车延,居高临下凝视他,右手紧握一把带血迹的匕首。
自从上次灯礼节差点被王婶带走后,谢雨宁这段时间抽空和沈星河学了些防身的招数,在宋峰一案了结后,她出门时身上也备了把匕首,今晚正好起了作用。
袭击谢雨宁的黑衣人的叫声吸引了其他黑衣人,他们向这边望来,被眼前这一幕惊到。
车上美人肃立,表情冷而无惧,手上的白刃染了一抹红色,在刚钻出云层的圆月照耀下,隐隐闪光。
“是谁派你们来的?”
美人微眯双眼,凌厉地扫视他们。
距离谢雨宁最近的黑衣人见她如此,以为她有什么后招,一时之间竟也不敢再上前去。心里暗叹这小娘们真邪门。
只有谢雨宁知道她被衣袖遮住的另一只手在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一次持刀伤人,却不能露出丝毫畏惧之情。
她知道黑衣人不会告诉她那句话的答案,她问出那句话只是为了拖延些时间,等陈护院解决完那边的人。
车内还有谢念航,她退无可退。
陈护院还在和几个黑衣人搏斗,谢雨宁这边则是无声的僵持。
约莫过了一会,黑衣人终于缓过神来,他甩甩受伤的手,明确眼前的女子根本没什么后招,刚刚都是唬他的。
该死,他饶不了她!
黑衣人满脸怒气过来,谢雨宁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回想沈星河教她的一些招式,在黑衣人出手的时候尽量快速对上。
不过她终是没学多长时间,很快就落于下风。
黑衣人一掌呼来,重重地拍打在她左臂上,力度大到把她拍倒在车上。
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