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红所讲的前半段事件谢雨宁知道,可后半段她却是第一次听说。
这让谢雨宁不由想起离开京都前蒋娘和她说的,谢氏夫妇的死是两批人造成的。
其中一方林家是逃不开了,那魏首辅又是否在其中动了手。
送走小春红,又让何管事回去后,在旁站着的成言这才坐下。
见谢雨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犹豫了会,方问道:“你父母的事,与魏家那边有关?”
他们分隔两年,加上之前在京里两人沟通的机会少,成言只知晓谢氏夫妇的死有异,还没听谢雨宁说过有关于谢氏夫妇案子的事。
谢雨宁没多考虑,将她在京里调查的那些,还有蒋娘和她说的话告诉了成言。
“花纹金币……”成言沉吟良久后道,“既有这金币,想来林琛与寻衣阁关系非同一般。”
谢雨宁应道:“我也是如此猜想。”
林琛手里的金币,就像是寻衣阁给他的信物,他们之间的关系必与寻常做交易的不同。
成言抿了抿唇道:“那你往后在京中要小心些。”
他现今为太子一派,对魏家无惧,可谢雨宁单一女子,他还是会担心她的安危。
“若有什么事帮得上的,尽管来找我。”停顿片刻,他又说。
谢雨宁浅笑,“那我便听三哥的话。”
没对他客气,很好。
成言眼中带着几分欣悦。
他已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思,本该有所表示才是,但了解了谢雨宁的性子,他也明了。
许是家族的事过于沉重,压在她一人身上,所以向来聪敏的她对男女之事反而无知无觉。
所以他不在意她的无知无觉,只要谢雨宁不避着他,对他有亲近之意,他便满足。
往后的事,他可以等,也愿意无条件助她。
兴许这世上只有他自己记得,在很早以前,他就认识谢雨宁了。
这个小姑娘在他最艰难弱小的时光,短暂地出现在了他面前,又匆匆离去,却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瞧着谢雨宁的样子,他便知她是没记得那件事的。
这些都毫无关系,只要他记得就行。
“白正青重伤,雷鸣与白少奇斗得水深火热,”敛下重重心思,成言跟谢雨宁分析了下目前的局势,“或许不日,常太守的视线就会落到我们这来了。”w.
谢雨宁颔首道:“凭他的本事不难查到,只是我们该先他们一步做些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致的信息。
成言:“是时候放出点风声了。”
谢雨宁:“可以将此事讲与福老板,在施粥那几日将关于常太守的消息散步出去。”
无风不起浪,虽然蜀城的百姓以前是十分信任常太守,但水患以来,官府的做派他们也看在眼里。
只要有一点星火丢在人群里,就能形成燎原之势。
瓦解了百姓对常太守的信任,便是解决了他大半的力量。
一道闪亮的圆弧从云间擦过,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前几日才散开的乌云重新聚齐在这座城的上空。
“要下雨了。”谢雨宁柳眉微蹙道。
这雷来得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