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书房都被搬空了。”检查了一圈的队员走到成言身边说道。
常太守不仅全家都跑了,书房也收拾了个干净,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
“准备的倒是妥帖。”谢雨宁冷笑道。
想来很久前常太守便已经做好逃跑计划了。
成言抿了抿唇,道:“张贴告示,全城搜捕常立民。”
之前他们还在想过与常立民交起手来要用上什么手段,结果他自个先跑了。
伪造了十年的好人设,一夕之间竟也舍得丢弃。想必常立民这次出逃是由他人授意。
不过他消失了,于他们而言也不是宗坏事。
成言拿出腰间的令牌,扔给了离他最近的少年,“去县衙看看,把那边收拾下。”
常立民这一跑,县衙就成了无主之地,成言逢太子命令前来查案,自有资格接手县衙的统管权利。
少年喜不自胜地接过令牌,应了声好,带上几人便兴冲冲地离开。
接管了县衙,他们也就更加方便掌管城内的大小事务,以及县衙人员的调动。
只是成言小队的队员在进城前,曾被一伙人马拦截。
虽然小队顺利地解决了那伙人,但太子在他们来蜀前就与他们说过,若是中途遇到了什么麻烦,便分成两队,一队先进城。
如今进城的只是小队人数的一半,还有另外一半还在城外赶路,需要过几日才能到达。
赶路的队伍带着赈灾钱粮,而城内留给难民们的粮食已快没了。
他们今天夜探太守府,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坐落在太守府旁边的粮仓是否真的无粮。
可当他们撬开仓门的时候,所见到的只有满是石子的粮袋。
偌大的粮仓,没有储粮,只有一袋袋石子。
跟在成言身边最久的小队成员将划了粮袋的佩剑收回剑鞘中,怒骂道:“这狗官!”
看这情形,之前常立民对外说的无粮是假,他是偷偷捂着粮食不发放,在最关键的时候就来招偷梁换柱,提前让人把粮仓里的东西换了个遍。
“没有粮食,百姓可怎么办?”有人忧愁道。
“无事。”谢雨宁唇角微勾,“别忘了我们刚抓了谁,况且还有个白家在那,这些物资既是他们从别处搜刮来的,那我们便从他们身上拿回来。”
“是啊!”
“对头!我竟忘了还有这回事。”ノ亅丶說壹②З
小队成员兴奋道。
隔天,谢雨宁和成言便去了白府一趟。
儿子重病,生意上的事也一团乱,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白少奇瘫坐在厅中。
听见下人传报谢雨宁来摆放时,他攥紧了双拳,咬着牙道:“让他们进来。”
“白老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吗?”缓缓走来的谢雨宁问候道。
白少奇还清晰地记得,当日谢雨宁去商会找他和雷鸣相谈那时候的样子,可比现在要谦卑多了。
如今,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愈发衬托了自己的狼狈,真是让他恨得不行。
白少奇黑着脸回她:“我好不好,宁公子难道不是最清楚的人吗?”
之前轻视这个宁宇,简直成了他此生最后悔的事。
“白老板说什么呢,把你,把白家推向现在这种结局的可不是宁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