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严伏推门进来便看到了两个对视傻笑的人。
一同进来站在他身后的南之沉默没说话。
这些天在蜀城,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两人有蹊跷,直到现在,他已经习惯夹在他们中间发光发亮的日子了。
成言立即收回笑颜,他看向严伏问道:“怎么了?进门也不敲一声。”
严伏脖子怂了一下,呲着牙道:“对不起老大!下次绝对通报!”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老大会信吗?
“先说事。”成言道。
严伏挠了挠头,与他说:“老大,之前你派去搜捕常立民的兄弟回来了,他们没找到常立民,却抓住了另外一人。”
谈及此,他神神秘秘地说:“老大,你猜猜这人是谁?”
“有话就说,否则绕院子跑十圈去。”成言不吃他这套,一句话便让他认怂。
“别别别,我说!”严伏挑着眉说道,“他们有一队在城里巡逻,抓到了一鬼鬼祟祟的小娘子,经查实,被抓到的是宋家的二姑娘。”
“宋家二姑娘?”谢雨宁确定道,“宋巧儿?”
“正是她!”严伏乐呵呵地应道。
谢雨宁蹙起双眉,宋家二房被流放于西南,蜀城虽属西南范围,却不是宋家二房流放的地区,为何宋巧儿会出现在蜀城。
被流放之人不能随意离开流放之地,除非这其中有人做了手脚,将本应该在西南的宋氏三人,移来了蜀城。
同为京都世家,严伏也认识宋巧儿,凑巧见过她几面,知道这是个小美人,但没想到这个被流放的小美人做起狠事来是真的狠。
据回来的人说,他们在城中一水井旁遇见了有些许精神状态怪异的宋巧儿。
见宋巧儿拿了一包粉状物在井边神神叨叨的,他们便上前阻拦,刚好在场的其中一人认出了她,下意识叫出了她的名字。
结果宋巧儿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拦她的人差点就被伤到。
“后来他们在带她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几名商户,竟说自己也认识宋巧儿。”严伏道,“问他们是怎么认识宋巧儿的,你们猜怎么着。”
他拍了下掌,惊奇道,“这宋巧儿竟是常立民新收不久的妾室!”
一个曾经大世家的金枝玉叶,被流放后竟然在边陲小镇里做起了一个老头子的妾室。
常立民的年纪,当宋巧儿的爷爷都行了。
闻言,谢雨宁与成言皆是一怔。
谢雨宁猜到是魏家和常立民联手,让宋巧儿待在蜀城,可没想过宋巧儿给常立民做妾。
“这小娘子被抓到时就有点疯疯癫癫的,问了话也不回,偏只……”说到此,严伏顿了一下,看了看谢雨宁又说,“偏只一个劲的骂人,我听着,似乎是在骂谢家……”
谢雨宁笑了一下,“主要还是骂我吧。”
严伏挠了挠头,“谢当家聪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他现在已知了谢雨宁的真实身份,刚刚的话他确实没说全。刚见到那宋巧儿的时候,他就听她满口皆是骂谢雨宁的话。
那些话极为难听,他便叫人堵了宋巧儿的嘴,这才来通报予谢雨宁和成言。
至于宋巧儿当时手上拿的东西,经医师查验,是西南特有的一种毒粉。
若不是巡逻的人及时看见,这包毒粉下到井里,那不知该有多少人受罪。
“我去见见她。”沉吟良久,谢雨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