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缌回到王府时已过三更,方荀没有回寝宫,蔚缌帮着苏文照顾他睡下后方才出宫回府。
不知为什么,他对方荀始终恨不起来,无论是突如其来的春
药,还是今日下毒,都让他起不了怨意。当皇帝闭着眼躺在床上时,瘦削的身影竟如一把弯刀狠狠剐在了少年的心上,如果不是自己,这个人怎会轻易放弃鲜活的生命。
心头思绪万千,体nei用功力强行压下去的毒药开始蠢蠢yu动,蔚缌shenshenxi了口气,得赶快告诉大哥不用再担心了,然后......去找小墨和小砚,总要想办法解毒才行,自己......还不想死!
微微皱眉,主院有灯光,方晏醒了吗?蔚缌悄悄推门而入,果见正屋几点烛光,三五个人影映在窗纸上,少年勾zhui笑了笑,小砚小墨还没有回房吗?轻手轻脚走上台阶,正待推门进屋,却听屋nei传出一句话:“王爷,依我看,定是蔚缌出卖了我们。”
蔚缌的手放了下来,屏息凝神,刚才说话的应该是梅疏鸿,他怎会在此?
红珊的声音带了几分清冷:“梅总管何以认为蔚公子有嫌疑?”
梅疏鸿并未犹豫:“我曾于前夜瞧见他一个人在府里乱转,形迹可疑。王爷,皇帝一直不曾发现太妃的动作,怎么一下子就把这事翻出来了?府里其他人都不太可能,只有蔚缌......”
红珊有些生气:“梅总管,不要含血喷人!”
似乎梅疏鸿哼了哼待要反驳,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疏鸿,你不要胡乱猜疑,这件事是皇兄自己探知,与缌缌没有关系。不过......”方晏沉吟着:“若不是本王的执念,也许皇兄不会翻脸,说起来,也是本王受情所迷,牵累了母妃!”
红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王爷......”
坐在桌旁的年轻人抱拳道:“王爷不必过于自责,华氏行事实是太过胆大妄为,陛下一向j明,这种事怎么可能瞒过他的耳目?属下也认为非是蔚公子告密。不过......”
方晏看着他:“有什么话直说,不用多虑。”
年轻人沉吟半晌,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据潜在宫中的密卫传回口讯,陛下三日前下令,若是蔚公子进宫一概不许阻拦,今日蔚公子进宫了......”
红珊脸色微变:“王爷......”
方晏摆摆手:“难怪他适才不在府里,罢了,我现在也没空猜测他究竟要做什么,你们替我想想办法,看看如何才能保住母妃的x命?”
红珊想分辩:“王爷,并非你所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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