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煳煳越想越久远,认识方晏也不过是在今年春初,可这一年来发生了那么多事,眼前似乎出现了温涵之温和怜惜的容颜......心头蓦地纠疼了起来,大哥,你在那边还好吗?半年多了,我都没有时间去想你看你......
身后小砚的呼xi声渐渐粗重,蔚缌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许,弟弟的nei力在体nei乱窜,恍然记得这是在B毒呢,自己竟然走神了。
努力凝神静气,却不知为何莫名又想起了适才在主院听到的话,蔚缌忍不住皱了皱眉,方晏,你果真后悔了么?怨我难为了你?若非怀孕,若非我死缠烂打地留下来,你便不会处于这种被动的境地!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的body突然向前一仆,小砚骇然大呼:“哥哥......”
窗前的小墨已看出情形不对,蔚缌刚一倒下,小小的身影便已跳了过来,一把捞起兄长的手腕,脸上是又惊又怕的表情。
小砚拼命将nei力输入蔚缌体nei,声音颤抖着:“怎么样?”
小墨慢慢抬头,大眼睛瞬间雾气蒙蒙:“还有余毒未除......哥哥心神已乱,小砚,你松手吧,不要伤了哥哥。”
小砚也快哭了:“怎么办?怎么办?”
小墨跺脚:“就说不能用这种办法B毒,现在余毒除不了,呜......怎么办?”
小砚急了:“你不是自夸医术绝顶么?怎么也没办法了?”
小墨哭丧着脸:“余毒已散入七筋八脉,你让我怎么拔?”
小砚忍不住了:“呜......这下怎么办?哥哥......哥哥......”
蔚缌隐隐约约听到弟弟的哭喊声,体nei一阵热辣辣的疼痛迫得他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双眸,两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就在眼前,心里明白由于刚才自己的走神,B毒没有能完全成功。
小砚见他张开了眼,惊喜交集:“哥哥......”
蔚缌勉强笑了笑:“对不起,我没能静下心来......”他撑着双臂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慢慢坐起:“小墨,是不是有余毒留在了筋脉里?”
小墨点头:“哥哥,你有办法吗?”
少年摇摇头:“散入筋脉的毒再拔就难了。你们不要担心,这点毒死不了人,只要我平日里多多注意些,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小墨噘zhui:“可是,余毒留在体nei总是伤身......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拔毒。”
小砚抓住蔚缌的手:“哥哥,这些毒留在体nei真的不会危及生命吗?”
蔚缌微笑着:“你问问小墨。”
小砚眼光斜斜睨过去,小墨垂下脸:“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哥哥的body会差很多。”
蔚缌叹了口气:“好了,命总算是保住了。我累了,今晚和你们挤一张床行不行?”他瞅瞅两个垂头丧气的孩子,故意皱眉:“你们不会嫌弃我吧?”
小砚跳sChuang,抱住蔚缌的肩膀:“哥哥......”
少年轻笑着拍拍他的后背:“平时一副老成样,这会儿怎么变回孩子了?好了,我真的累死了,你们俩个睡不睡?”
小墨随手拉过被子:“睡了睡了。哥哥,这床挺大,我们三人睡一头,你睡中间好不好?”
蔚缌笑道:“好啊,记得你们俩三岁的时候还和我睡过,后来就不愿意再跟我睡啦。”
小砚撇撇zhui:“是哥哥嫌我们睡相不好。”
少年neng_yi躺下,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含煳:“是么?真是对不住,不过,如果你们今天仍是睡得横七竖八,我还会打你们的pigu。”
小墨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小砚冲着自己做了个手势,再看兄长双眼紧阖,似乎一瞬间便已睡着了。
两人shen怕蔚缌睡得不熟,谁都不敢说话,乖乖躺着一动不动,约模过了半个时辰,小墨低低地喊:“小砚......小砚......你睡着了吗?”
小砚睁大眼睛看床顶:“什么事?”
小墨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正见小砚也悄悄坐在床边,微微笑道:“原来你也没睡着啊。”
小砚指指熟睡中的少年:“哥哥要紧么?”
小墨皱起眉:“生命危险是没有,但是哥哥本来就不算强健,这下更糟糕。”
小砚不带劲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小墨瞪他一眼:“一时半会儿我哪想得出来,只能日后慢慢想啦。嗯,你跟我下来。”
小砚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想三更半夜的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耍着自己玩,应该还是为了哥哥的事情,听话地跟他下了床。
两个孩子蹑手蹑脚走到书桉前,小墨拉开抽屉,左摸摸右掏掏,几个抽屉翻过来,手上抓了一大把的药材,冲着小砚晃了晃:“幸好我把这些好药藏在这儿,要不然这会儿再去药库抓药就麻烦了。”
小砚睁大眼:“你想出办法了?”
小墨嘟了嘟zhui:“没有......你听我说啊,哥哥身上的毒一时半会儿我想不出好的办法除去,这些药是今晚要煎给哥哥喝的。别看他现在睡得安稳,一会儿保准要发高烧。”
小砚皱皱眉:“毒拔出了一大半,哥哥的body本就不算好,这yi_ye肯定不妥当,我怎么没想到呢?嗯,把药给我吧,我去煎。”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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