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做什么,不应该吗?上的看一看你需要准备的材料吗?难不成你还真的是信心满满?你以为跟你比赛的那些选手都是一些卑劣的对手吗?”季珉灏看着乐观的陆妤香,有一些新奇都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在这关键的时候还这么嬉皮笑脸。
“我当然是有所准备的,是作为一名提香师,所需的材料我自然会懂得只不过不知这些可不可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考量的。”陆妤香白了一眼季珉灏,不知道这男人似乎是在着急这什么暗器,应了那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
季珉灏一进来都是皱着眉头,似乎不给任何人的好脸色,也看不出心里面就这是怎么想的,眼神最专注的还是那些需要的材料,担心这场比赛如果没有过去的话,真的很害怕父亲会因此而让他跟陆妤香断绝关系。
陆妤香一手拿着茶杯,一边看着面前摆的那些材料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不知道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只有实验了之后才能够想得出来。
“我怎么感觉这些东西还是缺少点什么,总是有一些奇怪怪的。”陆妤香把那做好的香味闻了闻,觉得这些作品不太满意,总归是缺少一点材料。
身边围观的季珉灏忽然问着:“你这女人怎么做事情的总是的,丢三落四,难道缺少一位材料还这么不着急吗?”随后就直接将那装着香味的瓶子夺了过来,嗅了嗅似乎是在思考着。心里却心急如焚。
“我说季珉灏啊,你这是做什么?我来做实验的又不是你,你不需要着急,又不是你要丢了工作,这应该是我着急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陆妤香因为往常像是一个全身过了刺的刺猬一样,只要是面对着男人的事情就会无比的排斥。
季珉灏气不大一出来,总归这么关心着,可能这个女人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谁对她最好吧:“是呀,我就是在担心,担心你做的作品不太好,又与冠军失之交臂,那可真的是笑话了。”本想破口而出的,随后又话锋一转。
这女人的脑袋似乎是有一些榆木脑袋,那样直白的说了出来,她可能不会相信说了太多这女人的脑袋也估计是装不下的吧?还是简单明了才会觉得幸福。
“切,用不着你瞎担心这个我自然会去做的,你也不必多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你如愿以偿的呢,到时候我要拿到了冠军,你可不要太崇拜我。”陆妤香反驳刚刚说话的男人,就又将注意力投入在作品之中。
无论如何,总是做不出一个很满意的作品。已经做了重复三四次,可每一次做出来的效果都是跟上一个结果似乎没有什么两样。心里面,一时之间有一些挫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