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季珉灏青山咒骂者喉咙一天却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狂躁不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才发现某个人早就已经变的不安分起来。
陆妤香一下子从后面的座位爬了起来,立刻抓住季珉灏的领口:“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哪里讨厌?”季珉灏差一点没有握住方向盘,但是很快又将方向盘换了一个方向之后小声的问着,或许这么久以来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问了半晌也没有人回答,再一次看着后视镜却发现某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能够把它弄得这么聒噪。
回到家之后,首先去冲了一个凉水澡。这样不安分的心里全部都一扫而光,这样被折腾着,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慢慢的降下体温。
回到房间之后才发现把它弄得这么燥热的人,早就已经卷着被子,睡得像是死猪一般。
“别走我害怕。”就在季珉灏转过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陆妤香立刻抓住他的衣袖,那乞求的小眼神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心疼。
陆妤香咽了咽口水,拉着他的衣袖,让它缓慢的坐在床上,似醉非醉的眼神迷离着身上的衣服,也衣衫不整的露出香肩。
“嘿嘿……”翻过身又昏睡了过去,不再说话,房间顿时安静的似乎只有一个人似的。
季珉灏黑色的眼眸自爱,夜晚之中有一些睡不着了,变得有一些更加狂躁不安,冲了凉水澡之后更加的安静不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实在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季珉灏看着怀中死死抓住他不放的人啊,只能无可奈何着抱在怀中。
被这样抱着却十分的安静了许多,不会像刚才那般张扬无耻,整个床都翻来覆去的老老实实的,就像一个温顺的猫咪一般。
“啊?”陆妤香醒来只觉得头有一些昏沉,却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隐隐约约只有一些片段,先拿着房间的陈设似乎跟想象之中的。
“该不会吧?”陆妤香立刻打开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这什么时候换的已经不知道,这装潢得如此的奢华,应该只是某人的家了。
蹑手蹑脚的穿好衣物从一往间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又去换了一下,却发现某个人早就已经在地板上睡着了。
“我……”陆妤香正准备说话来着,忽然一下立刻闭嘴了看着地上沉睡的人,应该是睡着了,这样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逃离才是最佳时刻。
却不曾想到慢慢的走过去,一下子踩到了某个人的手,整个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反而意想不到的某个人睡得像是死猪一般。
“该死的女人,你这样就想离开吗?还真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呢。”季珉灏睁开眼睛就像是没睡着了一样的看着陆妤香。
陆妤香被这么看着之后整个人惶恐不安的往后退却了几步,没想到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装睡,现在还吓他一跳。
“呵呵,你醒了,你继续睡,至于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没想到把衣服留在衣帽间里了。”陆妤香眨巴着眼睛继续说着,佯装着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