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再像五年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了,面对这些居心叵测的员工也自然是对付着绰绰有余,也根本就不费任何吹灰之力。
“说不定你就是那个陆氏集团的见不得光的什么人吧,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大家说出来都对你的名声不好。”张叔余光有一些稍稍眯着。
对于这样的女人也司空见惯了,难怪这个女人能够这样飞扬跋扈呢,原来背后有人撑腰,这下不就说好了他们关系匪浅。
“你是说是情妇吗?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陆妤香说着。还第一次听说这个没做好准备的家伙竟然这样的讲所谓的争取摆上桌。
“你……你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满嘴的胡言乱语,这样的淫秽的词怎么能够轻易的说出来,真是一个不检点,恐怕早就已经有染了吧。”张叔故作轻巧。
季珉灏始终看着不说话,但是嘴角却挂着笑容,就连眼神也有一些迷恋。她不曾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气场和气魄。
“季总,你看看这个女人都在说些什么啊?胡言乱语的,没一句正经的话,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留在我们公司。”张叔有一些得意洋洋的说着。
在外人看来,张叔的行为就好像是一个容不得沙子的老人,秉公处事,把发面对中茶致富置之不理的样子,就好像是明知法放在肚子里闷坏的男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来投票选举吧,恐怕现在想要将公司卖掉的人举手,这样都能够有公平的一件路过,再跟这车一样昏庸无道的总裁的话,恐怕日子也快到头了。”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字字珠玑。
每一个字几乎都说到每一个人的心坎上,根本就不容任何的辩驳,反而让人有一些心惊胆战,有人纷纷的微微颤颤的举手。
眼看涨有一大半的人都在举手同意了,只有季珉灏双手合十,闭目养神,不加理会,那么样子就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般从容的坐着。
“呵呵,季总,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咱公司先卖掉吧,反正都快要破产了,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现在公司面临着这样的困难。”张叔对于举手的那些人,纷纷的点头示意,还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早在那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功课,没想到这些懂事的家人都面临着同样的困难,自然是要一一的对症下药,就比如说旁边的一个懂事她家的孩子上学成一个困难,他自然是给妥妥地解决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建立这个集团,也不知道你们是曾经用的怎样的心血跟着我父亲打拼,只是你们要无谓良心的作出选择,毕竟这都是你们的心血。”季珉灏缓缓的睁开眼睛,从容的说着。
他知道在座的每一位当然是对集团里兢兢业业的工作者,肯定不希望公司就这样被贩卖掉,也自然是非常的担心。
“就像兢兢业业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们父子掌握在手中,我们又有什么说话的余地呢。”张叔再一次的反驳着。
对他而言。季珉灏最后的说话也只不过是一时逞强罢了,还能够蹦哒多久呢,这样死撑着对谁都不好,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
“你们真的忍心,就像你们孩子的公司一样被卖掉吗?如此一来你们一生的心血曾经跟我一样打拼的人,你们真的放心,自己的心血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拱手让人吗?”季珉灏对于张叔的话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说着。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戳中要害,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了解他所说的是何含义,自然是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攻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