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李夜一脸愁容,拉着苏玄,直接往屋子里走去。
“这事情,有点难以启齿啊……”
这会儿,他神色有些尴尬。
不过,咱们这位李大家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只是稍作犹豫,就把整个事情都讲出来了。
甚至,包括今晚他所看到的一切。
房间内。
苏玄听完李夜的讲述后,神色一阵古怪。
“弯的?”
“令郎是弯的?”
“令郎真真真……是弯的?”
苏玄一脸瞠目结舌。
“应该是了!”
李夜的语气,虽然不是很确定,可一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幕。
心中那叫一个纠痛。
要知道,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还指望着这儿子,能替他传宗接代呢!
可现在倒好。
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居然长弯了。
“苏弟,你可有什么法子,或者是丹药,能够把我那孽子给掰直?”
李夜一脸希冀的看着苏玄,道。
“这个……还真没有!”
苏玄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那,那这可如何是好?”
李夜顿时慌了神。
“李兄,听我一句劝吧,直的弯不了,弯的也直不了,强行干涉,最后只会闹
得彼此都不愉快。”
苏玄的态度,属于那种不否定,但也不会肯定的那种。
毕竟,像李云霄那种,终究是少数。
而少数,便会被人视为‘异类’,终究要承担很大的压力。
这压力的来源,最大一部分就是家庭。
苏玄能做的,就是劝一劝李夜,不要给那个年轻人太大压力。
“什么?你让我不要干涉?你……”
李夜像是被踩了尾巴,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这会儿,他真想问苏玄一句,要是你儿子这样,你会是什么想法?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妥。
真要这么问的话,苏玄十有八九肯定会嬉皮笑脸的告诉自己,不干涉不支持!
“李兄,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苏玄强忍住心头的笑意,安慰道。
这家伙也是老狐狸一只。
但任他千般算计,可到自己儿子身上,也只有吃瘪发愁的份。
“你别笑,赶紧替我想想法子,不就是钱吗?只要你能想出法子,要多少你说个数。”
李夜今晚是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真的?”
苏玄听到这么豪爽之言,目光发亮。
“比真金还真!”
李夜看到对方这么一副见钱眼开的
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能花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我就问你,你为啥执意要把自己儿子掰直,目的何在?”
苏玄眉头一挑,问道。
“这,这些个破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像什么话?简直就是有损我李家的门风!”
李夜跺了跺脚。
“门风?你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没想到,你这么庸俗。”
苏玄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
“你这是什么意思?讽刺我是吧?”
李夜真想一脚把这家伙给踹飞。
要知道,他可是花钱来找对方商量对策的,可谁曾想,这家伙居然处处跟自己挑着干。
“我只是想跟你说,这世上,拳头大的人说了算!”
“令郎我也了解过,非常优秀的一个人,武道天赋,万中无一!”
“日后他注定是要光芒万丈的!”
“谁敢说他坏话,或者是逆耳之言,又何须顾忌,直接把那些碎嘴巴的人脑袋给砍下来就是。”
苏玄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言语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机,也是把李夜给吓了一跳。
“哼……他跟你不一样,他要是有你这么杀伐果断的性子就好了。”
李夜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吗?我是太善良了,总有
些要找上门来欺负我,而我是被迫的杀人!”
苏玄一脸无辜道。
“毕竟,不杀不行,我不想人家死,可人家却想我脑袋开花。”
闻言,李夜嘴角一阵抽搐。
普天之下,也只有苏玄能把自己睚眦必报的性子。
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扯远了,还是回到刚才那个话题,有办法没?”
李夜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玄。
在他心中,苏玄不仅是一个丹道超群的大师,还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与自家儿子年纪相仿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