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君平虽然热血,但却分得清好歹。没必要,没意义的热血,还是要让其冷静下来。对魔蛛不了解,也不知道其速度和可怕程度如何,他是不会拿自己这条小命去试的。所以,最后他还是很干脆的跟贾老实去了月轮岛。
月轮岛,故名思义,就是湖中间的一个岛,因其外形酷似半月,故名月轮岛。这月轮岛大约三四平方公里的样子。就这么大的地方,居住有一千多人,若除掉住房面积和一些耕地面积,可以说,空地已所剩无几了,这居住密集度也算高了。
贾老实带着冠君平,驾轻就熟地沿着湖岸绕了一里地左右,到得一处渡口。此处渡口,离月轮岛是最近的,两岸之间的直线距离约摸一百米左右。
从湖岸向月轮岛望去,只见上面炊烟处处,岸边有不少的耕地,可见有不少人在地里劳作。再往里一点,树影掩盖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各种土木房子,错落无序地搭建在上面。从这一面看去,这就是典型的贫民区格局。
再远点,地势略高,中见那里的房子已是泥房或砖房,这些房子建筑得也比较讲究,有种小富人家的意思。就看这一眼,冠君平就可以知道,这些比较好的房子,想来就是第二层了。不管这些房子建得好不好,有没有规划,就这远远看去,倒是满满的乡村气息,很有那种农家乐的意境在里面。在地球,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文,最是受那些在大城市里呆腻了的人的追捧。
湖光山色,绿树掩映,宁静优美。此等美景,冠君平忍不住想来赋诗表达一下自己的赞美。可是憋了半天,愣是半句诗也憋不出来,算了,咱就不是那块料,俗,就安安份份做个俗人吧。
贾老实站在渡头,朝对岸大声呼喊了几声,对岸就有回应:“别喊了,听到了,小心声音大若得那些魔物前来吞了你小子。”这话,显然玩笑性质比较重。
一叶轻舟划破如镜的湖面,带出两道水波向两边漫延,水波渐渐扩大,消去。
轻舟接近渡头,一个五大三粗,略有些胖,双眼鬼精鬼精的汉子眉眼一笑:“哟,是贾老实啊。怎样,此次出去,又弄回来不少好货吧?咦,还带了个人,你新认识的朋友?”
冠君平突然发现,不管是在地球上,还是在这个外星球上,好像从事运输业的人,都有话唠的毛病。这一见人,就先砸一堆话过来,他们总能引起你的话题,除非你天生是个不适合谈话的人。否则,铁定会被他们带着话题,一路不会冷场。
“切!撑船佬!我就算弄得再多好东西,也不如你自在。天天在这水上轻松划着你这小船,就这么来来回回几遍,这一天的吃穿就不愁了,又不用冒风险。还是你好,有个好老爹,给你留下这样一门可以世代相传,稳稳当当的营生。”
“话说,要不是这月轮岛需要摆渡,我都想跟你一样,隔三岔五的就跑外面去,见识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说不准,在半道上遇着那么几个美娇娘,给她来人一野合,那味儿,真够回来吹几天的。”
“你小子就是龌龊,一天到晚净想着那些事儿,做了还向人吹嘘,你要不要脸的你。”
“这就是你这个青头仔不懂了,这等事,就是我们男人最为自豪的事,男人好色,这才方显英雄本色。”
这个撑船佬,也不知是憋得久了还是真有这么饥渴,这一开口跟人家开聊,就是往那事儿带,说得嘴角冒泡,越吹越下流,越吹越来劲,仿佛吃了多话丸加春药一般。
撑船佬一边跟贾老实说着浑话,一边撑着船往月轮岛划去。
远看月轮岛如仙境般静美,连那些破房子,也带着股野趣,可近前就不那么美妙了。
一千多人生活着的一个小岛,你可以想像,日积月累的,那些生活污水流入湖中,岛边的湖水已然浑浊,而且,时不时能看到,湖面上,明目张胆地浮着那一段段的米田共,让人恶心得紧。许是在这种环境中习惯了,贾老实跟撑船佬却犹如未见般。
眼看还差二三十米到岸,这撑船佬,却不靠岸,而一撑着船往一边去。他轻手轻脚地撑着船,还回过头来,作了个禁声的动用。小船静静地缓慢地向一侧划去。
水面上,有数颗歪脖子树,树干斜横在水面上,本来是挺好的景致,可惜的是,水面上泡了水浮着的那些米田共,着实是煞风景。
绕过这几棵歪脖子树,树后是一块十米长的岩壁,岩面离水面约三米,此处,只有从湖那边看过来,才能看到,在岛上却是因有一些草木遮掩是看不到的,算是一处比较隐蔽的所在。
妙就妙在,此时,这岩壁上正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圆润的屁股正往湖中释放着某种液体。原来,这撑船佬让大家禁声的目的就在这,看来,他是个老司机了,不,正确的说,是个老水手,没少干这种偷窥的事。
啊!觉察到身后有异,这白嫩圆润屁股的主人一声惊呼,连忙提裤急急走开。
“哈哈哈。”撑船佬一阵大笑:“妹子,屁股蛮白的吗,圆润挺翘,我喜欢。别急着走啊,你裤子没提好,尿完没有?可别急得尿裤子里了。哈~哈哈!”
“臭不要脸的腌臜货!”女子怒喝。
“哈哈,妹子,你那白白嫩嫩的身子,不就是我们这等腌臜货把玩的吗。亏得有我们这等人欣赏,才体现妹子你的好啊。只有跟我等耍过,你才能体会我的好。要不,哥晚上找你?”
“去死!你个老乌龟!早晚你要瞎了眼!”女子声音远远传来,显然已走远。
这撑船佬也不在意,兀自哈哈地得意笑个不停。
冠君平替那名被窥了春光的女子肉紧,这尿尿拉了一半,强行的给停住,你说这难受啊,估计尿道都疼,说不准,真会尿在裤子里。
踏足月轮岛,冠君平深吸一口气,刚才,近岸的水面,实在是太恐怖了,要他长期居住在这个地方,还真是抗不住。而这一趟,贾老实也付了几个野果的船资。
踩着坑洼的小路,带着冠君平东绕西走,总算是到了贾老实的住处。
住处的后面是一道高三米的木墙,就这样一道木墙,将贫民区与里面的人隔了开来。就贾老实这房子,也仅能通过木墙上的缝隙向里面看看,向往一番了。
“哟!贾老实,你回来了?这一趟出门,收获不错吧?”刚到门口,隔壁正好一个精瘦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门,见到贾老实打了个招呼。
“嘿,苟哥,在家呢,晚上过来凑一顿?我带了个朋友回来。”
“那敢情好啊,我可不客气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