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哥伸脚踢了踢这个说话的汉子:“去,摸摸他们的底,找机会盘盘他们。”
先不说,冠君平背包里有什么,就贾老实肩上扛的那五十斤粗粮,就够让人心动的了。
冠君平为了与人交易,事先将部分金子和银子,还有一两斤牛肉,及刚才拿出的那些材料放在背包或拿在手里。为的就是与人交换时,一件东西换不了,再拿别的去换,哪里想到,却因自己的行为太土豪,又是这里的生面孔,因此被人给盯上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实力能碾压一切,实在碾压不了,他还可以逃,相信,这个世界能比他快的人还没有出生。
“真的要走?不考虑一下?真的,凭你的本事,在这里二层随便住。”贾老实再一次劝道。
“这里不适合我,我习惯了一个人流浪。”
“好吧,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这里估计你也看不上眼,不过,记得以后有空的话,就来这里。”
“好,如果有机会的话,只要经过这一带,一定来看你们。”
“撑船佬,过来,有生意了。”见留不住冠君平,贾老实伸手招撑船佬过来。
“喂!撑船佬,过来!这边!快点!哥几个要到对岸去。”
撑船佬刚将船摇动,另一边却突然有人将他叫住。
叫住撑船佬的是一个微胖的男子,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人,三个俱是气息彪悍,目露凶光。
一看到这四人,贾老实连忙拉住冠君平:“他们是二层里居住的人,不好惹,咱还是等第二趟吧,反正,我也不想你这么早走。”说罢,他朝撑船佬挥挥手,示意他先渡那几个人。
撑船佬常年在这里混饭吃,自然知道哪些人不能招惹,向冠君平和贾老实作个揖告个罪,就将船调转向那四人划去。
刚才,冠君平从他们看向自己的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不屑与阴冷。没招惹过他们啊?怎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的不善?
眼神,是杀不了人的,冠君平也不以为意,将之无视。笑话,一个站在顶端的人,又怎会俯身去了解谷底的人的想法?在这个冷兵器的世界里,以冠君平现在的条件,他可以将这种不带善意的眼神当成个屁。
“钱哥,他来了,一个人。”微胖的男子对那个八字胡的男子道。
“看他往哪个方向。”
“他往咱们这个方向。”
“哦,那就是他要走这条路,往大风口那里去了。兄弟们,走,咱们就到大风口那里等他。这里距月轮岛太近,弄死他容易被人怀疑。”
钱哥的判断没错,冠君平就是要往大风口走。其实,也不是他有目的走大风口,他只是往一个方向走,当然是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走,而去大风口,就这么一条路,从月轮岛过来后只要他踏上了往大风口这条路,那就是一直通到大风口,中间没有岔道。
前面,是一道峡谷,说是峡谷,其实,两侧的山并不高,充其量,两侧的山高也仅有两百多米。可这两侧的山虽不高但它够长啊,就跟一道围栏在你面前横着,然后,围栏中间留了个缺口,形成一条天然的通道。这个地方,若是设伏,那就跟守门一样,当的是卖门票的绝佳场所。
“朋友,去哪儿?”
果然是堵自己的,刚到大风口的峡谷,就从里面窜出两个人拦住他的去路,同时身后的草从里,也窜出两人,将他的退路堵死。
“你们有事吗?没事劳驾请让让。”
本想装酷而帅的钱哥,被冠君平这不痛不㾕,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再加一句让让,给弄得个跟小丑似的。
这小子,是脑子有病还是心太大?这么明显,打劫的阵仗都看不出来?他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此刻很受伤。
我这是打劫,不是打趣,你能不能别不按套路出牌?被打劫的人,不都是显得惊慌或者紧张的吗?难道,我打劫的打开方式不对?流程上没问题呀?
冠君平一句话,让这刚开了个头的打劫行动瞬间冷场。
“小子!不明白不是?快快将你的东西交出来!”愣了几秒钟,终于是有一个人回过神来,语带威胁的说出了跟打劫沾边的话。
“我为什么要将我的东西交出来?”
哎呀,这小子的脑子,真是坑大哦,都摆这么明显了,难道老子是跟你讨不是?这是抢!
“为什么?当我是凭我们人多,我们比你强!你别跟我装,我们就是抢!识相的,赶紧将东西都交出来,不给就废了你小子!”钱哥咬着牙将话说完。他这是给气的啊,自个儿就连打个劫都不像吗?
“切!打劫?就凭你们几个?别闹笑话了,你们劫得了吗?我劝你们,有本事,到月轮岛最里面抢去,那不更方便。成功率还高点。”
这话把人给气的,都遇到打劫的了,居然还没有被打劫的觉悟,还拿话气人。
“兄弟们,别跟这小子啰嗦,动手,敢反抗的,直接给老子废了他。”钱哥实在是被气得不行,还是废话少说行动最实际。
“啊~啊~”微胖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上前。他这种打法,威吓多过打架,手底下杂乱无章,仅仅是将狼牙棒在身前乱舞,让人看起来防守的意味更浓。再说那狼牙棒,只能说是山寨版的,一根粗木棍上钉上数十根钉子而已。
“呜!哎呀!”微胖男这种畏手畏脚的打法,哪有杀伤力?这刚近前,就被冠君平一脚撩起踢在他的手腕上,将狼牙棒踢飞,再一个转身旋踢,这家伙就如炮弹般弹射了回去,落地时砸起一股灰尘。
这一幕倒是将另几人给震惊了,这小子,好像还蛮有料的啊。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冠君平这一脚,就算不是行家,也知道不简单。不说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这一脚的力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般人,可以将人踢倒,但想将一个一百六七十斤的人踢得直直倒飞出去,这就讲究了。
“哎哟喂,娘哟!你小子,下手狠哩。哦不,是下脚狠。”这微胖的男子着实被踢惨了,躺在地上老半天,在同伴的帮助下,这才理顺这一口气,捂着腹部,又觉得屁股痛,只好侧着身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他也不想想,自己刚才可是提着狼牙棒要砸人家,这受者换成了自己,这就大觉不忿。
打还是不打?钱哥脸色变幻,然后一咬牙:“兄弟们,一起上,别留手!”他算是想好了,这小了,一个人,就算能打,也未必难同时打几个,再说,他脚力大,未必就是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