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过了十多分钟,这水位才慢慢降低下去。
喘着粗气仰躺在山顶上,看着茫茫一片泽国,这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有点虚脱了。
过了一会,这才想起,刚才怎么就没有想起躺进太空仓里?不过又一想,如果躲进太空仓里,这洪水一冲,能影响到太空仓,那岂不是将自己陷于死地?还好,没有那样去做,这种试验,可不能乱试,小命只有一次,没得重来啊。
捞个鱼,居然给捞出个洪灾来,难怪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敢随便到河里捉鱼,还真是危机四伏啊!
捞鱼,对哦,刚才除了放进太空仓里的鱼外,后来捞的那十多尾鱼,那都白捞了,亏得自己还给处理干净了呢。
感觉到手里握着什么,一看,鱼!确切地说,只剩一个两斤重的鱼头,而鱼的身子,则不知什么时候弄掉了。
这一看,心里乐观的那面起作用了,最起码啊,今个儿中午,咱还有鱼头吃。
跟人接触就是有那么一个好处,那就是互相交流,互补长短,还能学到东西。
跟贾老实一起同行的那两三天,一路上,遇到不认得的植物,冠君平都会相询,这贾老实也实在,懂什么就说什么,居然也不奇怪冠君平见识的浅薄。在这个过程中,冠君平倒是认识了几种可以作调料的植物。
说是调料,其料,就是药材。在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中,这些其实就是一些常见草药,没有人会拿来当调料。但在冠君平眼里就不一样了,在知道这些植物的药性、气味后,他就知道用法了。从中挑了几种可以当调料用的植物,这一路走来,只要遇到就会收集一些。要知道,地球上那些调料,不都是植物吗,有名的十三香,那不就是中药吗。例如,常见的生姜,就是中药,其药理就是:归肺、脾、胃经。具有解表散寒、温中止呕、温肺止咳、解毒的功效,常用于风寒感冒,脾胃寒症,胃寒呕吐,肺寒咳嗽,解鱼蟹毒。但它却是厨房里的必备调味料。至于其它的被当成调料的药材,就不一一叙述了。
贼老天,就是尿性。又好像是被天上的殒石击穿了一般,刚停不久的雨又开始下了,幸好没有昨晚下那么大就是了,山脚下的水,还是那么的奔流激湍。
一座百米高的小山丘,在狂涌的洪流之下,居然能屹立不倒,说明这座小山丘的底子还是雄厚的。底子雄厚,就说明它的横面积够大。
沿着山顶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到另一边,与另一座略高点的山相隔了四五十米,中间就是急流。从水面露出来的一些树枝草叶等来判断,这里的水深约两米多。上面那个匽塞湖水量还真够多的,刚才奔泄了那么大量的水,现在平铺开白茫茫一片,水流量居然还有这么多。
我要是鱼儿就好了,一个扎猛,就从这边游到那边了,连换气都不带的。这么一想,忽然间,自己的身体表面竟然就浮起了一层透明的膜。这个让他很是讶异,什么鬼这是?
智脑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您需要潜水装置,将隐藏的太空服为你激活了,有太空服保护,您可以在水里不自由呼吸不憋气。注意事项是,不能受到尖锐物攻击,尖锐物会刺穿太空服,造成灌水,而太空服受损后,需要隐藏,利用您的生物基因进行修复,这个过程长短看受损的程度决定。
还有这事?哈哈!无敌了!哥是多么拉风的男人!自带雨衣,自带潜水器!
话说,一个相对原始的世界,到处都是原始的山林,虽然这个世界的环境被天外魔物给祸害得不轻,但终究,这个世界还是落后而原始的,与工业化的污染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在原始的世界里,大型动物都比较多,而且大部分动物,身形都比较大,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最简单的藏身方式,那就是洞穴。
这些洞穴是怎么来的呢?有巨石裂缝形成的石洞,有溶洞,还有是一些动物挖出来的洞。
很幸运的是,冠君平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深两丈,宽一丈余。虽说下了一整天的雨,可在山旯旮背雨的地方,还是能找到一些干树枝的,在附近找了些干树枝,点起了火开始弄吃的。
炖了个鱼头汤,又拿出一条鱼来烤,这一顿,专吃鱼了。
边啃着烤鱼,边看着外面的景致。这雨,飘飘忽忽的,时大时小,,时停时骤。而山脚下的沟沟壑壑则满是黄水浑流。看这把式,估计,今天别想停下来。反正,这里的天气,冠君平很不熟悉。以往,地球上的气候经验在这里不管用。
不远处,有一棵树,这种树叶子很大,圆圆的叶片,目测,最大的那片叶子,其直径得有五十公分,可以跟一把小伞相比了。更妙的是,这种叶子长得特有趣,叶柄是长在叶子的中间的,形状跟伞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它是绿色的,没有雨伞的伞骨,也不能收起来。
这现在在看着这棵树,雨滴落在上面,就如一颗颗亮晶晶的珠子滚落下来。
正看得入迷时,却发现,这棵树后面数十米外,有几片树叶在移动。再细看,没错,是几片树叶在移动,只不过,树叶移动是因为有人举着树叶,将树叶当伞用。
有人?这雨天里,居然还有人在赶路?
荒山野岭,在下着大雨的时节赶路,其实,是一件危险的事。
失温、山洪、塌方、迷路、地面温滑导致摔伤或者掉落深渊等,都是对于雨天行山路的威胁。
可这几个人,居然在这样的雨天里赶路,难道,他们对这一带很熟?再看看之前的山洪,冠君平敢肯定,若是这几个人遇到,会不会全灭不知道,但却可以肯定,没有一个人能逃得了。
“阿爹,看,那里有个人,还有个山洞。”一把清脆的女声响起。
虽然隔了上百米远,又有雨声,但冠君平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大家都累了吧,咱们就去那里歇歇脚。顺便吃点东西。”
来了有五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胡子都花白了,一脸的风霜。后面跟着一个妇人,也是五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早已无有往日的青春与光亮,有的是时光刻下的刀痕。再跟着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样貌倒也周全,就是额头有块疤,身子有此单薄。显然,刚才发声的就是她了。
再后面,就是一个小男孩,十一二岁左右,也是个营养没跟上的主,一双大眼睛很是警惕地看向冠君平。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体格强壮,虽然也瘦,但却不显单薄,手上青筋凸起,给人一种有力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