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心的生活里,一直都不存在希望,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识过,什么是希望。
然而,希望这个名词却一直都深深刻在他的大脑里。
这两个学生所表现出来的感情,仿佛就是在向狂心祈求,祈求着他来拯救她们。可是祈求到最后是失望,失望一点点上升,也便成了绝望。
当周围恢复了色彩之后,狂心只是觉得内心很愧疚,内心由衷地流露出歉意。“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被他们打回去了,内心的歉意在疼痛之中变成了愤怒,无限的愤怒。
他不知道要是他失败了会发生什么,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想象!
“社......社会的垃圾......就应该铲除!”
狂心内心的愤怒已经把疼痛化解,当下一脚踩下时,他抱着头的手马上抓住,由不得敌人反应过来,他马上就是用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抓紧他的脚。
“啊!”嘶声裂肺地喊叫声吓得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要断了!啊......快松开!”这喊叫声十分地真实,他喊出来的不只是愤怒,还有恐惧,绝望,无限地恐惧和绝望!
“喂喂,这个人不对劲啊。”一个蓝色背心指着地上蜷缩的狂心,眼神开始颤抖,仅仅是看到了一个侧脸就令他无比地害怕。
看到蓝背心后退了一步,很多人也在此同时后退了,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只右手散发出来的力量在告诉他们不要靠近,靠近就是死。
银环身为老大,鼓起勇气说:“你们......你们快上啊,再不帮忙真的......”他的声音弱了下来,“要断了。”
狂心手里抓着的东西逐渐变小、变细,随之而来就是狂心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扯,鲜红的血喷溅到四周。
一伙人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呼吸仿佛在此刻停止,身体动弹不得。
被狂心抓住的人早就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了,狂心站了起来,毫不经意地扔掉手里撺紧的东西,左扭扭头,右扭扭头。他的邪气已经具现化,黑色的朦胧气体从身上散发出来。
“怪......怪物。”护着学生的两个女人小声说,趁着他们不敢动弹,转身就逃走了。
学生们不知道怎么办,这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杀她们的。
狂心微微抬头,眼神之中除了杀戮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但就在此刻,身体剧烈的疼痛再一次占据他的身体。一边脚不断地颤抖,这是第一次被踢到的部位,令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整条腿都开始颤抖了。
“啊,真可恶啊,到底要怎么才能复原啊!”狂心的疼痛感已经布遍全身,仿佛有刀子碎片随着血液流到身体各处,恨不得把皮扯下来,让刀子们全部都飞溅出来。
一眼扫过去,狂心看到他们都在害怕,为什么要害怕?他们不是横行霸道的坏家伙吗?“喂!怕什么啊!都上来啊,我还没死呢!”
身为老大的银环显然已经无计可施,招呼弟兄们上去:“对!别怕,只有......只有一个人而已!上啊!”他从牛仔裤的后袋掏出一把随身匕首,利刃出现后直接往前捅上去。
在狂心眼里,他的动作如同被放慢了几十倍一样,想要放倒他轻而易举。带着这样的想法,狂心想要抬起手臂,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让他预料不到。
手无法抬起,如同被什么东西扯着,想要动弹又被往回拉。不,这只是感觉而已,狂心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感觉而已,手臂在颤抖只是因为疼痛而已,抬起来,抬起来就好了。然而,这根本无用。
眼前银环和其他四位都一拥而上,个个都备着一把匕首。匕首不是很长,不过要是被捅了进去,那疼痛可是会让现在的情况加剧恶劣。
狂心见它已经无法抬起,将头抬起,即使无法还手,他也要直视敌人。一时间,他与银环对上了一眼,居然看到了他眼神里散发出来的恐惧的气息,那种气息是黑色的、浑浊的,如同浓浓的烟雾一层层混合在一起,将视线遮挡。
为什么会害怕我?狂心内心这么想,眼前的世界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速度,五人冲上去,分别刺中腹部、右臂、左臂、脊骨。
然而,最让他头疼的是脊骨神经,它的敏感程度可是此时疼痛的百倍!
一瞬间,狂心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力量跟前面一样往外流放,双脚的力量已经消失,身体的支柱消失后,他无力地跪在地上。
一伙人随之拔出了匕首,银环看着跪在地上的狂心,内心满是狂喜。“呵呵......哈哈哈,果然还是拿出杀手锏才能制服呢,现在我信了,你的确是黑色鸳鸯的,不过就你一个小兵还敢来找你本大爷玩?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他任凭本能操控,持匕首用力往狂心的脸颊划了一刀,血很快就往下流。
“怎么着,不爽吗?我可是很爽啊!”银环半蹲在地上,他人生以来还没有杀过人,但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杀人。
“去死吧!”银环执匕首往狂心的心脏捅去。
......
“镜像,二阶。”
小巷外传来了白羽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匕首破碎的声音。
银环不知所措地看着身前的狂心,明明什么都没有,身前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了一样,就挺突然的匕首断了。
“又是怎么回事啊!”银环几乎都要疯掉了,身为煅龙骨却不知道鬼骨术,狂心虽然无法站起,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无法被抹去。
“我劝你们放开他,不然你们是无法走出来的,具现化的幻境。”白羽左手撩着头发,欢快的少女皱下眉头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有些心痛,心里想着让她继续微笑下去。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幻境,这种东西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自然是有点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