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安冬苦笑着摇头,他捏着火烧火燎的喉咙偷偷瞄了哑叔一眼,发现哑叔并无异样,于是说:“没有,只不过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当我知道我爸不在的消息的时候,我疯了似的向家里赶,我确定当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所以我完全无从知晓当时那个年轻人是如何被我的轮胎碾过。后来,我知道,他死了。

我如愿见到了我父亲最后一面,那真的是最后一面!我看到了我爸最后一眼,然后我就被警察带走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我和你在那个密不透风的黑屋里整整待了6年。”

阿诚仰头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以为在云瀑山的生活都是你的家庭帮你打点的,没想到你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云瀑山的生活全部都是我爸那个朋友徐江龙帮我打点的,出狱之后的20万也是他给的。”安冬的脸上霎那间沉了下去,像是窗外的*云那样让人有种窒息的_gan觉,他说:“就算他为我做了那些事情,但是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他_geng本不欠我的,他亏欠的是我的父亲,他当时应该出手相救的,但是他没有,所以他必然要为他犯下的过失付出代价。”

阿诚拧眉看着安冬,yu言又止了,哑叔说:“造化弄人,何必纠结于那段惨痛的过去,人应该向前看的,活在过去,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哑叔的好言相劝并没有让安冬有所释然,相反,他有些歇斯底里了,安冬咬牙切齿吼道:“凭什么他们那些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扰乱我的生活,我却要心甘情愿的去接受?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从我安冬身上夺走的,我安冬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地还回来。”

哑叔垂下头去长吁短叹,安冬任泪水横流,却毫无征兆地开始大笑,他说:“林凤一家的事情你们看在眼里,但是这些只不过是个开始,安冬曾经在父亲的遗体前承诺一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安冬就一定不会食言。”

威胁萌生

大雨瓢泼而至,没有止歇的痕迹。

夏振宇端坐书房,在仔细审阅拟定好的柳湾煤矿承包He同书,He同一签字,柳湾煤矿的扫尾工作就算彻底完成了。

可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晃进来的是夏志健,他*着上身,头发*漉漉的,狼狈之至,蛇形步可以判断,这小子刚喝了酒。

夏振宇抬眼看夏志健,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僵化神经,五官瞬时绷紧。他把手中He同“啪”地拍在办公桌上,斥道:“夏志健,每天除了喝酒泡妞,你还会干点别的事情吗?”

夏志健明显早就习惯,他踉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说:“爸,无论如何,柳湾煤矿千万不能承包给聂子轩。”说话时摇摇晃晃,靠着桌子才不至于摔倒。

“笑话,柳湾煤矿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决定了。”夏振宇边说边把桌子拍得山响,面前儿子的吊儿郎当让他无计可施,唯有发怒。

“总之柳湾煤矿就是不能承包给你聂子轩。”说着,夏振宇伸手上前抢He同,可喝得太醉,只是抓了把空气。

夏振宇愤怒,一把推夏志健Xiong上,夏志健像个不倒翁似地原地左晃右晃,夏振宇甩手怒骂,“废物,真是一个废物,我夏振宇怎么会有你这么窝囊的儿子。”

“我不是废物。”这话喊得太响,重心无法控制,摔在了地上。

夏振宇不理夏志健,坐回办公椅,说:“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骂声一出,夏志健竟然哭了,他像个娃娃一样在地上蹬tui,可怜巴巴抽泣道:“凭什么谁都能欺负我,老子揍我也算了,聂子轩也他妈揍我,我怎么就这么贱呢。”

“你说什么?聂子轩揍你?”夏振宇莫名其妙,他仔细打量夏志健,这才发现他满脸清淤,看起来像挨揍的样子。

“对,聂子轩揍我,你帮他跑前跑后承包柳湾煤矿,他揍我解闷,我们爷俩就应该这么窝囊。”夏志健像喊口号似的,脖子用力向前伸,让夏振宇看被揍的证据。

“少在那放屁。”夏振宇愤愤不已,_geng本不相信聂子轩会嚣张到揍他儿子。

“我不是放屁,我说的是实话。”夏志健在地上双臂乱挥,见父亲无动于衷,委屈地抱头哭了起来。

“你说聂子轩揍你,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揍你。”儿子闹,当父亲的不信,儿子哭,当父亲的有那么点相信了。

见父亲态度软化,夏志健不哭了,他像划船似地拖着pigu向父亲靠,说:“爸,您得为我做主,聂子轩这么欺负我,咱凭什么死乞白赖地去用热脸贴他的冷pigu。”不敢说被揍因林默而起,只好试图引申其他矛盾。

“别净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的是聂子轩他为什么揍你。”夏振宇不爱听这些自降身价的话。

“他,他。”夏志健不敢说,他支吾半天突然从地上弹起,直视父亲眼神,义正言辞道:“爸,只要你答应我不让柳湾煤矿落入聂子轩之手,我就听你的,去美国留学。”果然是下了血本。

“柳湾煤矿的事情早就有了定论,不是我能改变的。”夏振宇说的是实话,He同都拟好了,他还变什么变。

“不能改变我就不去美国,我哪都不去,我一辈子呆在高都给你丢人现眼。”夏志健的耍泼功夫修炼到位,又是一pigu坐在地上,两tui一蹬。

“你胡闹!”夏振宇气坏了,啤酒肚上下哆嗦。

这时,夏振宇的妻子陈玉闻声走了进来,看到*膊坐在地上的儿子,陈玉一脸心疼,她上前扶起夏志健,怜惜道:“小祖宗,天气这么凉,你坐地上干嘛呢?你这么胡乱折腾,着凉了难受的可是你妈。”说着赶忙从_yi架上拿过夏振宇的外tao给儿子披上。

夏志健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向母亲抱怨,说:“妈,聂子轩他打我,但是我爸不但不帮我报仇,还埋怨说是我的错,你说一个受害者,我错哪了?”

“好,好,你说他聂子轩对你动手。但是聂子轩他究竟为什么会对你动手?你今天就把这些好好的和我说清楚,如果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不帮你,那我以后给你当儿子。”夏振宇白夏志健,激动不已。

“就是,你不和你爸说清楚事实,你让你爸怎么帮你呢。”陈玉又是帮丈夫顺气,又是帮儿子扣扣子,忙得不可开交。

夏志健怔了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出来。

听完夏志健的叙述,陈玉很不满意地用指头戳了儿子一下,说:“你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那林默快三十的老姑娘,你和她勾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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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老板,容你宁死疯狂 第3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