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呵呵笑着掏出了手机,他按了一串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安冬沉声道:“我是安冬,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他嘶哑的声音震的听……
筒嗡嗡作响。
“冬冬?你回来了吗?你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我只问你,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安冬打断了对方的寒暄,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不知从何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那些难以释怀的过去在不经意间被这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全部推上了心头,那段过去,他万分憎恶。
“准备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镇定了很多,“你要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你说个地方,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会派人去取。”安冬冷静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你还住在原来那个地方吗?”
“嗯,我还在那,你要的人和车我都帮你准备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嗫嚅着说:“我们什么时候......”
安冬没有再接对方多余的话茬,挂断了电话。他的zhui上挂上了一抹邪笑,眼睛里迸j出了一种邪恶的光芒,安冬直起身子,不紧不慢地摸出了那一袋能让他笑的更酣畅淋漓的东西。
伊始(1)
阿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可他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哑叔像甩被子似在甩他的胳膊,想不醒都难。清梦打断何其痛苦,阿诚眼懒得睁,不耐烦将哑叔拨到了一边。
可哑叔并不作罢,他趴在阿诚耳边夸张大喊,“年轻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被虫啃。”他就是这么喜欢捉弄阿诚。
阿诚恨地咬牙切齿,护耳喊道,“我是人,不是鸟。”万般不情愿,他还是撑起了身子,阿诚惺忪的睡眼看看时间,时间显示三点,可屋子拉着窗帘,时间清楚,时段模糊。阿诚只好问哑叔,“现在是凌晨还是下午?”
哑叔不回答,他颠着身子走到窗边,“唰”地拉开了窗帘,事实说明一切,刺目的光线骤然间填满了屋nei每一个角落,阿诚被晃得五官错位,哑叔却开怀大笑。
阿诚蹙眉抱怨,“哑叔,你积点德,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孩的把戏。”
哑叔乐此不疲,仰头大笑,安冬低沉的声音飘到了阿诚耳边,“是该起床了,太阳都晒pigu了,你还躺在床上,太不厚道。”
阿诚侧身,枕头砸哑叔报一箭之仇,看向了安冬,说:“哥,我以为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也不能一睡就是一天yi_ye。”安冬话中责怪,可强硬中带有温婉。阿诚确实睡得不短,现在是隔天下午。
阿诚有点难为情,他低头抓着头发。这时,哑叔晃到了床边,他很无厘头的把耳朵贴在阿诚肚前,抬眼问道:“年轻人,是你的肚子在叫春吗?”
阿诚没回答,可肚子“咕咕”应了一声。
哑叔开怀大笑,阿诚哭笑不得,说:“真希望你就是一个哑巴。”
而一旁的安冬,注意力不在两人的解闷逗贫上,他看起来很严肃,对阿诚说:“先去吃饭,完了到我屋里来一趟,我有事情安排你去做。”说完,转身出门。
阿诚向安冬的背影点点头,起床穿_yi,没空答理哑叔了。
午饭过后,高都市区,街道嘈杂。车流当中,不乏奔驰、宝马、保时捷之类的名车,单就豪车比重判断,无法相信这里不过是一座偏远的北方小城。
马路中央,丰田副驾座上的夏振宇伶仃大醉,他滚圆的肚子毫无节奏的此起彼伏,zhui里在嘟嚷,“接着来,接着来,我还能喝。”他是高都市分管煤矿的副市长,最近市办柳湾煤矿即将转包私人,他例行公事般穿梭在酒池r林当中。
驾车的是夏振宇的司机张晨,他很不耐烦地斜了张晨一眼,没好气地嘀咕,“狗日的大贪官,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老子却得遭罪伺候你这个孙子。”
夏振宇没听到,可张晨的手机却如抗议般嗡嗡震动。张晨惊出冷汗,赶忙掏出手机,一瞄来电号码,冷汗淌在了额前,看来,手机另一头之人威慑力不在顶头上司之下。
张晨慌忙按下了接听键,他边靠边停车边回答手机那头的问题,“我下午有空,好的。”说罢,电话挂断。
张晨手机揣兜里,若有所思,却不知夏振宇何时怒容横在了他眼前,夏振宇是被吵醒的,他哈着满zhui酒气训张晨,“接个电话也这么低三下四的,跟老子这么多年,怎么说话就没有这么客气过?”
张晨不敢反驳,只敢嗫嚅,“领导,你可千万别这么挤兑我,给我来电话的是一个旧友,基本礼貌而已。”
夏振宇晕晕乎乎,靠回了椅背上,仍在责怪。
张晨赶忙讨好地拍夏振宇的背,说:“领导,您再睡会儿,马上就到您家了。”他说着轻打方向盘,车身滑入了马路。
简单洗漱之后,阿诚走出房门,向楼下餐厅走去。餐厅很热闹,略带嘈杂的画面让阿诚_gan觉很从容。人群喧闹确实能给群居见称的人类一种充实_gan。
阿诚悠闲地走进大厅,挑靠窗的位置坐下了,他随手翻弄桌上菜单,菜单中各种山珍海味一应俱全,看来,这座三星级宾馆是用五星级宾馆的餐饮水准来要求自己的。
阿诚在看菜单,餐厅_fu务员已向他走来,_fu务员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说:“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阿诚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_fu务员脸上,说来缘分这东西确实是存在的,阿诚在高都第一天仔细观察的异x竟然成了我妈。虽然我妈早已在黄脸婆的队列中做出了稍息的姿势,可我仍然乐于相信我妈当年有一口银铃般的嗓音。
阿诚当时就被我妈给xi引住了,他像头色狼似的盯着我妈看。我在照片上见识过我妈当年的风姿,那时她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瓜子脸,柳月眉下,眼睛如珍珠般善良,看起来总是羞答答的,确实是一个十足的美nv。阿诚就那么看着我妈,几近痴迷。他说起这些时,我会想起阿诚流哈喇子的样子,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妈被阿诚看得有些不自在,那时她才二十岁,当时受不了这种眼神。我妈把眼神躲到Xiong前的点餐板上,再次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阿诚这头色狼这次才回过神来,他良心发现,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阿诚很不自在的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我妈一一记录之后转身离开了。阿诚又把他色狼的眼神移向我妈的背影。
他悄悄和我说:“当年我和我哥在江陵的时候,各种各样的nv人投怀送抱,不过我都是浅尝辄止,可见到你妈那次,我有一种强烈的男x征_fuyu,你妈当年的背影那叫一个青涩,可不像现在似的变成了水桶yao,黄脸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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