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回头,说:“林医生是在这间办公室,不过她现在不在。”
“她去哪儿了?”既是林默的办公室,安冬很大方地走Jin_qu,把花放在了桌上。
“林医生在手术室进行一台手术。”护士看看玫瑰花,又看向安冬,好像知道来人是谁,问道:“你是安冬?”
“我是。”很悠闲地在办公室逛来逛去,像是在自己家。
“我经常听林医生说起你。”护士拿起桌上的花嗅了嗅,不无羡慕道:“你对林医生可真好,大半夜还跑来给她送花。”
“没事做,顺道过来看看她。”安冬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就好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呢?”护士故意逗安冬。
安冬不自在,说:“既然她在做手术,那我就不等她了,回头我再来看她。”说着,杂乱的步子准备出屋,可走到门前,突然愣了一下,紧接着,很奇怪地警觉*回了门框。
护士见状,心生疑问,但疑问可没T戏安冬有意思,她继续很T皮地问安冬,“安先生,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不走了?不会是想林医生想得舍不得离开了吧?”
安冬连声“不是,”又紧接这连声说“是。”看起来很慌张,是因为刚才准备出门时看到了李昂,并且看到了李昂身后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刑警,他们这群人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_gan觉惊讶,但安冬_gan觉到的不只是惊讶,还有几分不安。
“究竟是呢?还是不是呢?”护士逗安冬逗得很兴起。
安冬没回答,他探身向屋外一看,警察已经消失,安冬回身,急忙问护士,“你刚刚说林医生在进行手术,怎么大晚上也安排手术?”
护士被安冬的态度转变和问题搞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答道:“今天下午高速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听说发生车祸的是一辆警车,车祸挺严重,车上的人都受了重伤,所以临时加开了好几台手术。”
“警察?车祸?”不安更甚。
“对,据说这辆警车上还押解着犯人。”护士漫不经心地走到门前,门前,一队警察刚好在护送做完手术的病人快速通过。
“犯人?”安冬像一台复读机,zhui里一连重复了好几遍这两个字。
“可不是吗,这名犯人一定很重要。”护士回身进屋,说:“要不怎么可能不先救警察,却要先救犯人呢。”
安冬凝眉,突然快步出屋,看到那群护送手术推车的警察在走廊尽头停步,正将推车向屋nei推。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看看究竟是谁的冲动,但是极力克制住了,安冬问屋nei的护士,“走廊尽头是什么地方?”
“那是重症监护室。”护士跟到门前,指着前方忙得不可开交的警察,说:“就是那里,看到了没?那个犯人长得像个球似的,真心猜不出他能犯什么案子。”
听此,安冬心脏咯噔一声,沉了底,难道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是流窜外地的小东北吗?一时之间,百_gan交集,怔住了。
护士没有注意到安冬的失态,她抬腕看了看手表,返回屋nei,一边将白大褂neng下挂上_yi架,一边说:“我现在要下班了,如果没有什么急事儿,你还是先回去吧,林医生的手术且得一会儿呢,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想很想林医生的话,那也可以在这继续等她。”临走都不忘T戏安冬一句。
不速之客(2)
林默办公室nei,安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他手拖腮帮一动不动,在和办公室没有生命的摆设比赛定力。
突然,他蹭地站起,定力比赛,他俯首下心,但是另一场比赛,他不能认输。想此,安冬大步走到了门前,他探着脖子很紧张得向“重症监护室”方向探视,“重症监护室”外,两名刑警站得比墙壁还要笔直,刑警对面,赵晓海坐在椅子上,像看护羊群的藏獒那样时不时观察周遭一举一动。
这时,赵晓海正在向安冬的方向看,安冬急忙机警地*进屋nei。
办公室nei,窗口微启,一股夜风冲进来,安冬不由打了个寒颤。百米以外的重症监护室似乎溜出一_geng无形的线绳在扯着他的心口,受力处,迫切想要向重症监护室靠拢,更迫切的,是想要确定躺在病床上的那摊烂r究竟是不是小东北。
但是,安冬知道,他不能过去,就算他现在过去,门外那两个臭脸的刑警也会像秦叔宝和尉迟恭那样将他这个大鬼赶至千里之外,更不要说那个身高体态远胜藏獒的赵晓海,就算不咬他一口鲜r,也一定会溅他一脸口水。
神情焦灼,安冬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在办公室nei来回转圈子,夜风又起,这次他_gan觉不到冷,因为心脏砰然跳动产生的卡路里早已蔓延全身,甚至_gan觉全身发热。风在室nei撞击墙壁,四下游走,不小心掀起了_yi架上白大褂的_yi角,正好,被安冬看到,这一眼看去,眼神再未移开,白大褂如有魔力似的,xi引安冬一步一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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