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练飞,看着楼下两个搂在一起的女孩,手指轻轻敲了敲栏杆。熊晓颖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冒出来这多“死党”?怎么还有一个护熊使团?
练飞想到这,便回头看向傅一衡,“喂,你不是庆元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吗?你对于熊晓颖这个人了解多少?”
傅一衡那双漆漆眸子闪了闪,掩盖住心里的诧异,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栏杆边,顺着练飞刚刚的视线,望向熊晓颖。
他能说,他之前对于熊晓颖这个人连听都没听过吗?还是上周一,他无聊站在楼上,才第一次看见到熊晓颖。不过这练飞,是怎么了?呆木头发芽,真的迎来春天?喜欢上他们学校这个无名小卒?
傅一衡心里虽然诧异,但是面上还是那副温润如玉,淡然处之的表情,“不清楚,你要是好奇她的话,可以直接调查她!”
练飞眉头一皱,不悦的望着傅一衡,“我对她一点也不好奇!”他只喜欢捉弄她而已,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傅一衡闻言,镜片下那双眸子深了几分,就连唇边勾出的笑意都带着一种深意。练飞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像小心思被人戳破后露出的傲娇模样?
女管家同样感觉到自家少爷傲娇了,便上前一步,为练飞岔开话题,“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
练飞点着头,嘴里轻轻哼一声,从傅一衡旁边拽拽的走过去。
傅一衡望着练飞的背影,摇摇头,颇有些无奈。
阿飞啊阿飞,怎么还跟个小孩子样?
练飞虽然19岁了,已经成年,但是一直以来的生活环境过于单纯,这才养成他这副嚣张傲娇的脾性。而且他这么些年来,除了他娘,基本没跟过女生打交道!所以在和女生交流时,练飞依旧用着跟男生交流的形式在与女生交流!
傅一衡严重怀疑,练飞对于熊晓颖会采取什么惨绝人寰惨无人道的手段!
作为练飞的远房小表舅,傅一衡觉得自己有责任来了解清楚一切原委。于是,傅一衡打了个通电话给练飞的母亲,也就是傅一衡的大表姐!
护熊使团的人怕熊晓颖太累,就没有缠着她。她收拾完东西后,就从体育馆里走了出来。十一点钟的太阳,很猛烈,炽热的光芒照在她的皮肤上,不一会儿,她脸上就布满了汗水。她躲到商铺下,蹭着点阴凉。
露过街角的珠宝店,熊晓颖照例停下去,隔着玻璃窗,看着那枚水滴形状的项链,售价是三万元。当初熊奶奶当掉的时候,才当了五千元。一转眼,翻翻新,就涨了六倍的价钱。
熊晓颖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计算自己现在攒了多少私房钱,再加上游泳比赛的奖金,她还差一万四千元钱。
如果……如果能够顺利拿到她给练飞的补习费,那么她就可以凑够钱了!一想到这,熊晓颖浑身就充满力气,握紧双手,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练飞做什么事情,她都要忍住忍住再忍住!
周日,熊晓颖背着包,沿着马路,朝着辅仁居走去!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等她走到辅仁居的时候,全身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丝毫未察觉,思绪全都想着,要挣钱!没有什么比挣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按着门铃,女管家从屋里走出来,打开铁门,迎她进来。熊晓颖觉得女管家在看见她时,眼眸闪了闪,向来不苟言笑的面上,竟然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