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榭唇角轻轻勾了一下,又略微俯身,把手肘往前面一支,托着下巴看着底下的人,笑得明媚。
“所以呢你们真要打”
“当然,我们是骁勇善战的军队,绝不会因此动摇,不过,”敌方将领脸上露出了个恶意的笑,但如果你愿意投降归顺,我倒是可以作主留你一命,我不会杀你,只会让你每天每夜在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易榭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张弓,一下子就把弓弦拉满放出。嗖的一声破空声传来,众人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那支箭已经擦过对面将领的头顶红缨射落,甚至那箭落地以后,箭头都埋入地面以下。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你刚才说想让我每天每夜易榭脸上仍挂着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地再取了一支箭,轻轻松松地又把弓拉满了,语气带了几分危险的味道,“怎么样来着”
那人脸色一变,立马发号施令让全军攻关。
城墙底下的大门也打开了,封棱亲自带兵冲锋陷阵,两军交战打成一团。
虽然对面有人数上的优势,但地形对他们这边比较有利,易榭时不时就会放一箭支援他们这方的战士,甚至连弓都废了两张。
封棱直接找上了敌方的将领,在两人对打中稳稳地占了上风,恰逢这会儿有人从旁冲出偷袭,易榭放出了一箭,飞出的箭击中偷袭者的腿,直接将那人击落马下。
易榭低头看了眼,发现弓背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将手中的弓放到一旁,示意旁边的士兵把备着的新弓递给他。
士兵垂着头走上前来,就在离他大概五步左右的位置,突然就把手里的弓重重朝易榭砸过去,司时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向他刺过来。
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其他的士兵与他们都有点距离,这会儿看着易榭遇袭也来不及赶过来,只下意识地要喊一声昴王殿下。
却没想到才刚喊了一个字,那人就已经被易榭制住,一把摔到地上还顺手把颌关节卸掉。
易榭对旁边的人扬了扬下巴:可能是那边混进来的奸细,把他带下去严密看管,晚点我亲自来审他。”
处理完这突发状况之后,易榭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战场上。
先前想偷袭封棱的人已经被解决掉,敌方将领负了伤,现在正在用极快的速度往回撤,而封棱正被其他人绊住了脚步,暂时没有办法追上去。
易榭一边在心里算了算那那人撤走的速度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估计会有些勉强,一边手上已经再次开弓,在弓弦报废之前将箭射出去,这次是顺利击中了敌将负伤的后肩。
对方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下令所有人全速撤退。
易榭甩了甩已经有点发麻的手,叹了一声真可惜。
这边的封棱没有追上去,却是拉动缰绳周转马头,走到了城墙下。
他们两人一个站在城墙上往下看,一个人骑在马上抬头往上看,目光就这么在半空中交汇在一起。
封棱看见易榭笑了下,薄唇开合,对着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成为我的将吧。
封棱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视线收回来。
他回去将身上染血的衣服换下,刚走出房间门口,就见易榭等在门外冲他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
”你刚才
"我刚才
"
两人齐齐一愣,易榭又是笑了笑,微微抬手示意:封棱抿了一下唇:
易榭点头应是。
“那人杀气收敛得很好,一直到行动之前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好在我一直习惯保有警惕,他伤不了我,就是不知道那人是敌军派来的奸细,还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一一我现在打算去看一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封棱说了声好,两人就一起往关押那人的房间走过去。
一边走着,一边又问。
“我想问的问完了,你想问我的是什么”
易榭轻笑:“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封棱装作不懂:“什么话”
“在城墙那里对你说的话啊,”易榭看了他准备开口说什么,又补了一句,
封棱只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才应声道。
“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