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算不上时髦,当初着实新鲜过一阵,后来就觉得完全没有意思,现在便沦落为只和认识的朋友交流,什么QQ游戏或是升级之类的完全不懂,QQ群就更陌生了,最早加入过一个全是同志的群,但他们一天到晚发自己的暴露照片污染我的眼球,要么就是一张白娘子飞天而来的表情图片下面带着一句话:老娘来了。
我……只能万年潜水了。
申请加入高一三班的群时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毕竟都是这么多年没联系的老同学,大学毕业已经三年,大家不知变成了什么样,还有……他在不在这里?他最近好吗?
消息发过去后很快有了回应,管理员在线,一聊之下才知道还是我高中不错一哥们,胖猴,搞笑的是他的网名也叫胖猴,真……他妈的亲切!
我问他班里同学齐不齐,他说你说呢?今天你加入后35个同学就齐了,我心里猛地一跳,他又说,你小子太冷血了,现在才想起兄弟们,我今年五月份结婚都没通知到你。我赶紧搞谦,随便扯些理由混弄过去,直到我答应重新给他封一个大红包这口气才算消。
胖猴:你记得李赫南吗?
他突然问。
太记得了!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加这个群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啊,但我不能这样说,只是发了个点头的表情过去。
等待他打字回来的时候我的心脏快停止跳动了,生怕他会发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胖猴:那小子太牛B了!你记得他最后不是上的护理专业吗?三年前毕业的时候他申请转系成功了!临床医学系啊现在应该快毕业了,在实习呢,出来就是硕士啊!不过听说实习被分到妇产科,挺郁闷的。我说就干脆在妇产科呆着吧,等我老婆生孩子直接找他了!你和他不是最要好吗,我们决定等他实习结束合伙宰他一顿狠的……
“发什么呆呢?还傻笑。”一个转弯,我往右边倒去,没注意碰到了额头。
我笑笑不理他,王贺文继续说:“最近心情不错啊,有好事?”
“好事一箩筐,我高兴!”
“哦?说来听听。”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得知李赫南的好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告诉了王贺文,可能是太激动太高兴了我说了好几遍都没说清楚,最后王贺文看了聊天记录才闹明白生孩子的不是李赫南,他把我按在X_io_ng口,我们拥抱了很久。
他真了解我,这个时候任何话都显得多余,只要他陪我一起感受就够了。
“切余韵还挺长。”吃醋的王贺文捏我的脸。
还有一件事我没和他讲,否则他又该得瑟了。
那就是黎佳庚也加了我的QQ。
其实在那之后我也时常想起他,想他在我们接吻时是以怎样的心情执着的唱完那首歌,以及小李后来递过去的那杯酒,他到底喝没喝。
我当然不会矫情到去想如果没有我他们又会如何如何怎样怎样,毕竟在没撞见我们之前,他也没有想要去主动挽回什么,不是吗?
爱情里,原地踏步的人就是输。
黎佳庚的头像是一个黄色的卡通小猴,很可爱,嘴角长长的往两边翘起,还挺像他的。
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和他住在一起了吧?
我楞了一下,然后很快打回去:是。
……
小咔嚓:哦……
向北:还有什么事吗?
我觉得他不会要到我QQ后只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小咔嚓:跟你道歉。
向北:啊?
小咔嚓:啊什么啊啊,我道过谦啦。没收到是你的事!
这孩子……我能想象到网络那边他对着电脑脸色通红的样子,再看他的小猴头像,很有笑果。
向北:好啦,收到了,我原谅你了。
过了一会……
小咔嚓:那天我是有些过分,因为没想到他那么快找到新的……我以为……
向北:你以为他会像上一次原地等你?
小咔嚓:他都和你说??
向北:只是大概说过,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那边又没有动静了,想了想我又打:王贺文不是那种会说分手恋人坏话的人。
小咔嚓:……我知道。
小咔嚓:是我不好、
小咔嚓:你要珍惜……他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向北:恩,我知道,我会的。
小咔嚓: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向北:问。
小咔嚓:你是真心的吗?
小咔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看起来……有点……
向北:有点花?
小咔嚓:……真直接,我都不知道接什么了……
向北:彼此彼此啊。
向北:王贺文也总问我同样的问题,但我没答过。我也不知道吧。他说只要我不背叛他,怎样都行。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
我又打道:但是那天那个吻,我是真心的。
……
小咔嚓:说起来,我也吓了一跳。我和他在一起快五年,都没敢那样做过……就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肯定输你了。
小咔嚓:你会幸福的,只要你爱上他。
向北:……谢谢,你也一样。
对话结束后,我的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我发现黎佳庚也挺可爱,即使他有点小心眼还有点缺心眼,不过这种Xi_ng格却让人讨厌不起来,虽然幼稚,却真Xi_ng情得叫人吃惊,就像孩子今天会指着你说:我讨厌你我不要跟你玩!第二天又忘得干干净净,拉着你东跑西跑。
但是作为恋人,一定很伤人吧?
我们又陆续聊了几次,他透露给我很多王贺文的糗事,包括睡觉偶尔会睡成卧佛的姿势,走路经常磕到小脚趾,想揍他一定要在半夜,因为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从对话中我能感到他是真的放下王贺文了,但作为得知他糗事的我,除了感到偷窃般的喜悦,还有一点不适,似乎在为我的未能参与而感到遗憾。
……
天堂鸟像它的名字一样,空灵,优雅。
经过狭窄的门廊时你很难想象里面竟然藏了这么一片广阔的空间,没有隔断与包厢,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敞亮着,雪白的墙壁与地面,过高的穹顶因为灯光照不到而藏在影影绰绰里,座位与座位相隔数米,即使谈论私密话题也不必担心被人听了去。
“太……他妈腐败了。”这是王贺文进来后的第一句话,然后就忘了先前的嫌恶似的,一直转着脖子东看西看。
这个时间还没什么人,音乐也淡淡的,飘在雪白的空间里显得纯净无比。
“怎么样?很难想象这是一家gaybar吧?”
“恩,华丽得太主流了。”他点点头。
的确,不但和一般光线迷离的gaybar不同,这里的大气连一般的主流酒吧都及不上。
色彩太纯净,视野太开阔,没有暧昧不清的纱帘,没有Yin暗照不到灯光的小角落,只有神圣纯净和美好,谁规定gay一定要聚集在肉(透明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