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像守门犬一样在我身上闻了一遍,然后眯起眼睛问我:“你在哪洗的澡?”
“上头让我招待一个土老帽,那家伙非要去洗浴城耍……”我没把这个当回事,准备上床睡觉,谁知他倒不依不饶起来了,声音一下大了好几个分贝:“你让别的男人看你L_uo体了!?”
嘿!这醋吃的。
又不是全世界男人都是同Xi_ng恋,正常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L_uo体也没什么吧?
但我没心思和他争,只懒懒的说:“去公共浴室的都是直的好吧。”
“那你去看别的男人的L_uo体了!?”
他还和我掰哧,我也急了,跟他对吼起来:“你他妈有病啊!我看了又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提,把我从床上直接拽到地上:“我管不着?那谁管得着?!”
我打不过他,可气势上不服输,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你说我是你什么人?”说着他把我往床上推,身体紧接着压上来,一只手拽我的裤子,这下我真的怒了,平常我们也会玩这种类似于强Ji_an的游戏,但那时候谁都知道不是真的,只是增加情趣,但这次他却是真存了那个心!
我拼命的踹他,但他用膝盖顶住我的膝盖窝,我动不了,睡裤很容易就被扯下,我感觉屁股凉飕飕的被暴露出来。
“王贺文,你要是真敢我们就散!!”
“敢?我为什么不敢?!”
被热烘烘的硬物捅进来的一瞬间,我才相信他原来说的那些砸车打架的事都是真的,他就是这么一个混人!
“说!我是你什么人?”
他埋在我身体里用力动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得出,一定很狰狞,那个时候我真恨死他了,可能发Xie得差不多了,他的动作开始慢下来,也开始有了节奏,我已经偷偷哭了,他把我翻过来,我拼命把脸埋在枕头里,但还是被他扒拉出来,他用力吻我脸上的泪,我的脸被他弄得湿乎乎的。
“我真的爱你,你知道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原来那些事,你还老刺激我……”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讨好我,Mo我的身体,并吻它们,但是直到结束我也没有Sh_e精。
我说:“我们散吧。”
他摆出一脸的惊讶惊惶惊疑不定,我不忍看,把脸转开,用被子遮住身体,竭力作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但那样子一定很糗,因为我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你刚才强暴我。你知道我最讨厌这样,用蛮力解决一切,我们的人生观有本质上的不同,我们看待事物的方法,以及解决它的方法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又往别处扯!”他凑过来,“我爱你,你也爱我,有什么不同?再说……刚才那不叫强暴……”
我冷冷的盯着他,“那什么才叫强暴?结了婚的还有婚内强Ji_an呢,我们本来什么就都不是!”
他被我的这句话震住了,半天没出声。
就在我以为他正在酝酿新一轮的暴风骤雨而有些惴惴时,他忽然出去了。
再进来时他拿着一把刀,切牛排的刀。
“你要干什么?”我迅速的朝窗户看一眼,又在脑内设想了一下从二楼跳下去的最坏结果,并开始用眼睛寻找刚才被扯落的衣服。
他不等我做好准备就把刀柄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握着我的手向他的左手背扎去。
“你知道你说话有多伤人吗?比这个疼多了。”
我更恨他了,竟然用苦肉计,偏偏还很管用。
刀尖几乎从他的手心里冒出来,吓坏我了,去医院的路上我手抖得厉害,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不过脑子里还胡乱庆幸
着幸好他不是钢琴演奏者,万一左手废了也不至于有太大影响。
第5章
闹归闹,最后我俩也没分开,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本就很难,更何况是两个男人。
既然都认为彼此是最契合对方的那人,不如好好珍惜。
我们相互都有看不顺眼的地方,我看不惯他做事没毅力,他看不惯我太财迷。
我财迷我承认,可能这和小时候的遭遇有关,银行里没有存款我就觉得拮据,虽然他一再鼓吹钱是用来花的,而不是用来攒的,但我不听他那一套,我们的账户一向是分开的,他投资或挥霍都与我无关,他也别想挑战我的准则。
但没毅力这点,他却不承认,每次用来反驳我的借口都是:“瞧,我爱你爱了这么久,你还说我没毅力!”
天,这和毅力无关好吧?
他做什么事都坚持不到最后,包括工作,三天两头的跳槽,说好听点是往高处走,说不好听点是没定Xi_ng,这在个人履历上并不讨好,真正的好企业是不会聘用一个在每个职位都做不满半年的人。
他爱好打游戏,从PSP到PS2到PS3……再到正在迷恋中的WII,好吧,我承认我对那些真的不懂,我不明白这一长串P字家族是干嘛的?不就是游戏机吗?出一个不就完了,还老更新换代干什么?我眼看着那一排P字家族快站成一排了,他又开始玩W家的东西,这个似乎比那些都高级,没有线连着,拿着手柄对着电视凭空划来划去就OK,这个时候他正在玩一款模拟手术的游戏,屏幕上是卡通样的患者L_uo体,他正指挥着一柄小刀在患处切割,神色还煞有架势的紧张起来,我瞅了一眼,真无趣,不是模拟手术么,一点都不逼真。可是他却突然叫起来:“哎呀呀”我一惊,回头再看,原来是切歪了,伤口涌出大量血液,字幕显示,手术失败!
“妈的,我非得玩通你不可!”他咬着牙说。
“加油亲爱的,等切割睾丸时叫我!”
他狠狠瞪我一眼:“这是正规公司出的好吧,哪有那种的!”
“切可你这个是盗版”
他露出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揉揉头发:“盗版也是按照原来剧情盗的好吧?难道你看的那版《全蚀狂爱》是秃头X小莱奥?”
“我靠!”我扔过去一只靠垫:“你别侮辱艺术好吧?什么秃头,那是诗人!”
“还艺术呢,我赌一锅红烧肉你看那片绝对是冲那个去的!”
好吧好吧,我的确是冲那个去的……
“红烧肉是你的了”我温柔送上一吻。
“哦宝贝你真好……不过,好像烧饭的是我吧?”
才反应过来?笨蛋!
很快,那张曾经被恶狠狠的说一定要通关的盗版游戏碟就被收入冷宫了,那个时候他的兴趣已经从赛车跳到钓鱼又跳过了若干个我形容不来的古怪小游戏上了,直到最后WII被摆在墙角和一堆P家小将站到一起,我也没能看到切割睾丸的画面……遗憾。
瞧,我说他没长Xi_ng吧。
好吧,我承认,只是除了爱我这件事。
可能是上次我去公共浴场的事给他留下了Yin影,他总觉得我在觊觎其他男人的肌肉,某天,不知搭错了哪根筋,下班回来向我献宝似的亮出两张VIP健身卡——还是年卡。
浪费是一定要批评的,可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先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