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别开我的注视轻轻的说:“你见过的,就是那个……给我送饭的人。”
“哦。”
“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啊。”
“有。”
“没有……”
“哼。”
……
大二的暑假,方莳约我出来,和我告别。
说决定要和XXX一起去澳洲某个城市发展,XXX的移民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年底他就能以XXX的爱人身份一起拿到移民资格了,然后两人可以一起开间餐厅。
“那里是承认同Xi_ng恋人的哦。”方莳笑着对我说,“到时我就是XXX的合法爱人了。”
嘉北啊,男人之间也可以有爱情的。
最后他对我说。
也许吧。
后来我们会在网上保持联络,他始终认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虽然相隔五个小时的时差,但已经习惯了在周末的清晨收到他的留言,看他词不达意的描述那边的蓝天,那边的气息,那边的心情……总之就是一个字:幸福!
怎么也忘不了,半年后的秋天,我接到一长串陌生号码的来电,下意识就不想接,可能已经预感到噩耗即将到来。
方莳绝望的声音通过不是很好的信号从地球的另一端传来,他说XXX走了,在从印度飞回来的航机上,飞机失事……
因为很不清晰,我不能断定那时的他到底是什么状态,我只一直重复着:回来,方莳,回来!不要留在那!
他一直在拒绝,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他说,“我不会死,我会好好活着……他比谁都希望我认真活着……”
我哭了。
一周后飞机的残骸从海中被打捞出来,但是失事人员的尸骨却再也无法寻回,那个敦厚的,会在半夜敲门给方莳送温暖盒饭的男人,他在哪里呢?
我几乎每天都要给方莳打电话,或者盯着他在网上回复我消息。
我希望他回国,但他说他们的家在那里,他要等XXX回家。
是不是所有历经挫折的孩子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抗击打能力?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不该成为剥夺他们幸福的原因。
因为皮厚,就要挨更多的打吗?
直到我毕业,参加工作,跳槽,升职,四年后的某一天,方莳说:“我回来了。”
我去机场接他,看见他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方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随便指了指身后的人,淡淡的介绍说:“他叫朗飞。”
朗飞一人提着两人份的行李,把单肩电脑包转到左肩,腾出右臂吃力的跟我握手。
“你好,我是他的现任恋人,我叫朗飞。”
望着他的灿烂笑容,我的心才算落了地。
方莳果然是个坚强的人,他一直努力的认真的活着。
同年春天,由方莳命名的“天堂鸟”正式开张。
……
“方莳就是这里的经营者,很厉害吧?”我对他们说。
“就是和设计者吵输了的那个?”王贺文还记着吵架这茬。
“是啊。”
“咦?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我吵不过他这件事啊。”方莳细长的眼睛朝我看来。
王贺文大声说:“要我说你该力争到底啊,这么大手笔的装修,那个设计者只是想讹你设计费和材料费而已吧?”
“啊,是这样的吗?”方莳好脾气的应和。
“对啊,这样的人很多哎,我记得我家装修的时候……”
“那个设计者就是朗飞!”我及时制止住不识时务的某人。
“朗飞?是啊,是很浪费……”
我原以为王贺文的酒量只是差一点而已
,现在才知道他是差很多,只是半杯红酒就脑子就不灵光了,明明一开始我就问候过朗飞这个人的!
我拍拍脑门,绝望的说:“是朗飞,不是浪费,朗飞就是……”
“就是我的恋人,”方莳接道,“说起来这家店是我们一起开的……他出的钱比我还多呢,应该不会讹我吧。”
“呃……那,那应该不会吧。”王贺文终于打起磕巴。
小路和魏珉已经笑趴。
……
直到回家王贺文还在念叨,说我胳膊肘往外杵,帮着外人合起伙来害他出丑。
我说你自己往坑里跳,跳得还特迅捷,我拦都拦不住,能怪谁?
他想不出什么话回我,只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自己关进厕所。
半个小时我听到他在门厅桀桀的笑,我凑头去看,只见他蹲在地上,对着小路送的彩色包装袋笑得狰狞。
我想到小路说的所谓“很适合我们的好东西”。
后背一阵发毛。
那袋子里……好家伙,一堆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安全套。
“我……上厕所!”我迅速蹿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坐在马桶上抽烟时他敲门:“宝贝儿,顺便洗个澡吧”然后就听他的歌声在客厅飘荡,从门板缝隙里钻进来。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
……
小路那个混蛋!
送什么不好送安全套!
还送这么稀奇古怪的!
害我都睡着了王贺文那个选择恐惧症的家伙还没决定下来用哪个!
第30章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毛病,那就是虽然不爱吃甜食,但却特别喜欢喝很浓腻很浓腻的饮料,而且一定要是热饮,还必须在睡觉前喝。
什么?你问什么叫很浓腻很浓腻的饮料?
热巧克力,热奶茶,热西米露都在此例。
为什么要在睡前喝呢,我的睡眠情况不好,刚工作时因为加班熬通宵的缘故更是搞得生物钟混乱,后来即使不加班,晚上11点前也别想睡着,有段时间经常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总之一直清醒到凌晨4点,然后没过几个小时又要起床工作了,听说脏器这些排毒器官都是在凌晨3点左右开始工作的,如果不睡觉,它们就不能正常排毒,我想在那段时间里我的身体里一定积攒了大量的毒素,否则也不会越来越“毒舌”吧。
话说回来,为了解决睡眠障碍的问题我搜罗了不少偏方,并认真的执行。
其中一项就是睡觉前喝一杯热牛奶,据说有安眠的效果。
是不是真的管用我也不知道,但反正从此我是添了个睡前喝热饮的毛病,并将其贯彻始终,发扬光大,一路从热牛奶上升到热豆浆,要不就是热奶茶,偶尔也有断货的情况,但想喝得不得了,于是我……往王贺文煮的白粥里加了糖和牛奶……味道还不错啦!
每次我端着稀奇古怪的饮料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时,王贺文总会笑话我:“亲爱的你生理期哦?”
切!他懂什么啊?这个脑袋一沾枕头准着的蠢蛋。
我说他应该去COS野比康夫,他问我野比康夫是谁啊,我说就是机器猫的青梅竹马啊,他“哦”的一声拍了下脑门:“我们都管那孩子叫大雄。”
“那是动画片版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