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什麽也不脱内裤。
李赫南觉得好笑,拿下喷头径自往对方的下体冲。
“喂喂!你流氓!”黎佳庚捂着裤头喊,李赫南又转移目标喷他的脸,“咳咳!”黎佳庚呛了一大口水,没留神,内裤被扒下来了。
“切!昨天我给你换的衣服,什麽没看见?”李赫南把那条精湿的内裤扔在一边,这才把花洒按回去。
水温比先前高了,两个人的身体都透出红晕,李赫南挺大方,该洗哪洗哪,一点都不避嫌,黎佳庚就比较别扭了,始终对着墙,把白生生的後背留在对方视线里。
“哎,我说……”李赫南靠近黎佳庚,低声道:“我觉得,我可能真是喜欢男人的……”说着,他用湿润的X_io_ng膛贴上对方湿润的後背。
黎佳庚浑身一震,条件反Sh_e般想往前缩,但是腰被手臂紧紧圈住了,还将他往後扯。
“我起反应了,”李赫南咬着他耳垂说,颇有些无奈:“我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还以为,只对那个人才……哎,算了,不提那些。”
对方形状鲜明的硬物抵在尾椎骨附近,黎佳庚不敢乱动,但是臀部却自发紧绷起来──贴在自己身後的触感那麽让人心动,紧绷的皮肤,结实的肌肉,以及要命的炙热──这个人具有吸引他的一切要素,真要命。
他太久没被人爱抚过了。
“反正你也单身,我也健康的很,为什麽不试一试呢?”李赫南的声音低沈悦耳,喷在耳际的热气好闻又清爽,黎佳庚忽然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样一把声音。
他的沈默和愈加粗重的呼吸在这个时刻成了对提议的默许,李赫南扯住他的腰肢,右手开始慢慢滑动,在水珠的润泽下,男孩的身体出奇的好Mo,滑软又弹Xi_ng十足,李赫南轻轻呼出一口气,叼住对方的耳垂,近距离欣赏那愈加湿润的眼眸。
手移到Ru珠,黎佳庚惊醒般喘了口气,双手向後推拒着:“啊!……不,呃……”。
他的颤抖激起对方更大的兴趣,两边Ru尖都被按住,大腿被夹在对方腿中,臀部被迫翘起,迎接着来自後方粗鲁的摩擦。“呃,呃呃……”黎佳庚的声音拔高,在狭窄的沐浴间里传开,别有一番韵味。他的Ru头最是敏感,一旦硬起就不容易褪去,男人只用麽指食指捻动就搞得他腿都软了,身体贴着墙缓缓滑下。
男人索Xi_ng把他转过来,按在墙上面对面的亲吻,抚Mo。
黎佳庚抓着男人的背,起初他还企图把这家夥从自己身上弄开,但随着逐渐火热的亲吻,身体被用力的抚动,他抓挠的动作也失去力气,最後竟变成软软的挂在男人肩後,有点Y_u拒还迎的意思。
闷热湿润的空气里,他口中仅存的气息还要被对方扯来扯去,唇舌终於分开时,他半死不活的说:“该……死!你……真的,没和……男人,做过麽……”
“这算夸奖麽?”李赫南抱起他,往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两人的Y_u望都居高不下,李赫南覆在黎佳庚身上,狠狠的磨蹭,顶弄,却急躁而不得其法,黎佳庚哼哼唧唧:“还以为……你多能耐呢……哼,不会了吧……哎呦!!”
李赫南叼住他的Ru尖在牙齿间拨弄,手捏住他的顶端,大力搓了一下:“找我废了你呢吧……”
黎佳庚看了看对面墙上的神经分布图,不再多话,乖乖张开腿弯:“先Mo一Mo……”
……
身体终於颤抖着交合时,律动和喘息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疼痛仅发生於初时的没入,李赫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并不急不缓的按着自己的节奏冲刺,一次次将身下的人带上情Y_u的浪尖。
最後一次同时到达高
Ch_ao时,李赫南说:“我现在确定了……”
“闭嘴!老子现在要睡觉”
直到醒来,李赫南觉得自己仿佛还陷在高Ch_ao的余韵里。
天已大亮,他再一次打量身边睡得深沈的男孩,他笑起来有酒窝,哭起来也有,但这麽看来,年纪不大,不会未成年吧?但昨夜媚入骨髓的样子又不像青涩少年……光是想着,下身又蠢蠢Y_u动。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旖念。
他看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有些自我嫌恶──直到昨夜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对那个人有感觉呢。
原来Y_u火烧起来,是个男人都可以……原来自以为深邃的情感也抵不过一夜销魂的欢愉。
他清清嗓子,却发现声音仍然沙哑:“嘉北?”
对方有些关切:“没起吗?我没事,就是看你昨天没出现,问一下。”
他强打起精神说:“昨天……真是抱歉……”
“哦,没事就好……我想给你介绍个朋友呢。”
“改天再说吧,现在……”身後响起呢喃声,李赫南对着听筒苦笑:“现在有点混乱。”
挂上电话,李赫南朝身後看去,睡得娇憨的男孩并没有醒来,刚才只是无意识的轻吟。
李赫南轻轻合上卫生间的门,水声响起的时候,黎佳庚慢慢睁开眼睛。
他没听错吧?
嘉北?
黎佳庚慢慢坐起身,看着扔在一旁的手机,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麽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熟悉,那也是一次宿醉後,他在王贺文的客厅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找嘉北。
对了,嘉北说他那个朋友是医生呢……
黎佳庚看看自己身上遍布的痕迹,没奈何的笑了。
他怎麽这麽背,老输在嘉北手上。
他记起来了,昨天那个人也提过这麽一句,是这麽说的:“……原来还以为,只对那个人才……”那人说这话时眼中些微的遣倦还挺迷人的。
──那个人,是指嘉北吧?
“还没起?醒了就洗个澡吧,还是要我抱你?”李赫南打开卫生间的门,冲卧室笑道。
可是小鬼已经跑了,床上只有凌乱的被子,以及大敞的衣柜门。
黎佳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到最昂贵的洗浴中心去消费了,在白雾缭绕的贵宾级桑拿房里,他要把那些晦气蒸发出去──备胎的晦气。
和陶李是这样,和这个不知道名字的一夜情也是这样,他黎佳庚,宁可臭掉,也不要当鸡肋。
那件事过去後一周,黎佳庚才稍稍恢复了些元气。
一夜情或是一夜Xi_ng他都不喜欢,明明是陌生的两个人却坦诚相见,身体交驳时,暴露的不仅是肉体,还有最隐私的情绪,那感觉很不舒服。
想到自己那种不能自已的情态完全落进一个相当於陌生人的眼中,他就浑身不自在,周末他哪也没去,老老实实在家玩游戏。
刷怪刷得手软,他疲倦的放下鼠标,瘫坐在柔软的椅背中,目光落到显示器旁边的黑色皮夹上。
皮质上乘的扁平皮夹,很MAN的款式。
他拿起来,打开。
钞票,自然是没有了,右面的卡袋里除了身份证以及几张银行卡和购书卡外空空如也,钱夹的主人一定不喜欢购物,连超市的优惠卡都没有一个。
黎佳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