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淑华坐在轮椅上,李潇迪的父亲推着轮椅,“孩子们现在学习紧张,不能长陪你,我就来看看。”
肖淑华点点头,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只等着最后一次体检之后就能出院休息了。“肖叶要考试也就算了。怎么肖蕾那个死丫头也不来看我。”
李父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老实人,不会撒谎,可这件事情又不能告诉肖淑华。
“老李,你说她会不会出事啊?”肖淑华问。
“不会,肖蕾就是忙,她那个……那个搞科研呢。”李父说。
“前两天还跑来看我,这两天影子都不见了。”肖淑华有些气恼。
“阿姨,不是还有我呢嘛。”云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花,“肖蕾被学校看上了,死活让她留下做项目,要不然就让她退学了!”
肖淑华笑着接过花来,“那还是在学校吧。这学校真不通人性。”她嗅了嗅,“都说了,这花不实用,还不如买点菜呢。”
“看您说的!”云翳坐在旁边的花池边,“肖蕾说您要是要出院,让我帮着办。家属的名字,写李叔的就行。”
肖淑华突然像是大姑娘一样,脸上带着些羞涩,“我还有肖叶呢!”
三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云翳走出花园,后面一座二层小楼在花丛中隐藏的很好,若不仔细看都会不容易发现的。
云翳快步走过去,走向小楼一层中心是透明的玻璃看得清四周的景色。云翳左拐,走到尽头,推开门。“怎么样?”
李潇迪回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那样。”
“谢谢你来看她。”云翳说。
“她是我最喜欢的小师妹,这是应该的。”李潇迪说,“阿姨还好吧,没有怀疑吧?”
云翳摇摇头,继续看着眼前的玻璃房。
肖蕾安详地躺在里面,像睡着了一般,里面的仪器滴滴地叫着代替肖蕾说出自己还活着。营养液从血管和食道中输入体内。
“已经睡了一周了吧?”李潇迪问,“大夫怎么说?”
云翳叹气:“醒来之后可能会有后遗症,失忆也有可能。也可能……”云翳看着肖蕾,“永远这么睡下去。”云翳说不出的伤感。
走廊内有一阵凌乱的脚步,两人向门外看过去,冯志新和岳华还有长孙华美难得的一起过来。
云翳看到冯志新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拎住冯志新的领口,“你还来?看她死没死?她是你女儿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李潇迪拦住云翳,“别冲动!”
冯志新没有了以往的温文尔雅,这两天苍老了许多,“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别自责了。是我没有管好小跃。让他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岳华说。
云翳冷静了几分,“我告诉你,转告长孙跃,我告不死他。以后就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长孙华美没有化妆,露出淡淡的愁容,“云翳,小跃他也受伤了,我送他去了心里咨询医院,他也是个病人,你就原谅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