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美丽的脸庞似乎都变了形,再漂亮的女人,受了刺激以后同样是面目狰狞。
黎舒看见她脸色骤变,心还是难受了一下。毕竟,她曾经是他想照顾一辈子的人,虽然顾芮和黎心都不喜欢她,但如果季澜没有提出分手,他也不会主动和她分开。
黎舒的难受模样落入了顾子言的眼里,她嘴角泛开一个悲伤的笑容,全身上下唯一有点温暖的右手也变得冰凉,黎舒对季澜......还有感觉,难怪季澜可以这么嚣张跋扈......
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她的眼里进沙子了......
感受到她的企图,黎舒抓得更紧了,仿佛只要一松开,她就会跑掉,让他再也找不到一样。虽然对季澜有很多歉疚,但在她和顾子言之间,他早就选了顾子言,也会一直坚持自己的选择,走下去,走完这一生。
黎舒对季澜说话的语气更加淡然了,“季澜,你还有事就先走吧,我们再挑一会儿。”
季澜的脖子都青了,黎舒竟然对她下逐客令?就为了这么一个长得毫不起眼、从头到尾连个字都蹦不出来的女人?他是眼睛瞎了吗,还是身边缺少女人,生理需要没有得到满足了,所以才饥不择食?
不,她绝不能接受自己的幸福被别的女人抢走,尤其是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她的女人!
季澜咬着牙憋出了一抹笑容,很自然的说:“我下午请假了,没什么事儿,陪你一起挑吧,你以前不是常说我的眼光和品位是最好的?”
黎舒的嘴角抽了抽,季澜是存心想害死他!
很抱歉的看了看顾子言,发现她也在看他。
顾子言的目光里全是悲伤,在捕捉到黎舒只是对她感到歉意,而不打算拒绝季澜留下来“陪他”挑戒指的决定后,她用尽全力愤然的挣开了黎舒的手,粗鲁的把戒指拔下来还给了叶熙空。
手好像被戒指划伤了,火辣辣的,顾子言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她力持平静的说了一句:“我还有事,你们慢慢挑。”
就匆忙的走了出去。
第二次......她落荒而逃。
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是黎舒带着季澜从她面前离开,这一次,是他带着季澜出现在她面前......
顾子言感觉自己整颗心被掏都空了,幸好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还知道一边走一边给保镖打电话叫他们来接她,她快要走不稳了。
保镖一如既往的令顾子言省心,她挂了电话走到门口的时候,车也到了。
保镖甲小跑过来帮她开车门。
季澜对保镖甲的印象十分深刻,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害怕就是因为他和他另外一个同伙!
季澜突然记起顾子言来了,她就是在机场被她拍了照片,后来又让自己的手下抢了她的照相机的那个女人!
所以......黎舒是在替她拿回照相机的这个过程中,认识顾子言的?
季澜愤恨的握拳,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给他们搭的桥,牵的线!好,既然这条线是她牵的,就让她来扯断它!
“哦......”她恍然大悟的感叹了一声,“我认出顾小姐了,上次的照相机,你就是从她手里帮我拿回来的吧?”她尖声尖气的说,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穿透力却很强。
顾子言已经走到了店外,但隔着厚实的玻璃,她仍能够听到季澜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照相机?促成她和黎舒“终于”见面的照相机?季澜还真是知道挑重点的话来说,她的照相机就是一根钢针,钉在她的心里,拔都拔不出来了。
顾子言凄凉的抿了抿嘴角,她都已经退场成全她了,她还不肯放过她?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无言的摇了下头,她今天是出来错了,还是对了?
她找不到答案......
钻进车里,保镖甲替她关上门,自己却没上车,保镖乙也没有启动的意思。
顾子言并没有太在意他们的滞慢,只是手托着额头很淡然的问了一句:“怎么还不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