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问打电话叫他来的。
他和顾子言没有结婚这件事,顾子问和顾子语都知道了。
其实中午他们俩都有空,是想着让顾子言和黎舒共度个二人午餐才找借口推了顾子言。顾子问还“特地”打了个电话向黎舒“含蓄的”说明他有多懂事,想从黎舒身上讨点打赏。谁知......黎舒却出人意料的告诉他们,他和顾子言还没有登记。
顾子语怕顾子言出事,下午专门请了假来陪她。
顾子问也没闲着,他负责从黎舒身上下手。
顾子言还不知道她们俩已经知道了她和黎舒没有登记成功这事,艰难的假装若无其事的招呼黎舒,“你来了。”她还不想这么快让她们看出问题。虽然,她自己很清楚,她的样子一点也不自然,根本瞒不了任何人。
黎舒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子言,她的脸色好差,虽然她极力掩饰着,不想被顾子语和顾子问发现异样,但她的心碎和哀伤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心疼的拽紧了手,尽量表现得正常的嗯了一声,挨着她坐下。
顾子言接过他的西装放在一旁。
他们的动作很有默契,看起来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
顾子言的心又一阵悲伤,夫妻......她们永远不可能是这样的关系了!
顾子语和顾子问心照不宣的互相给了个眼神,行动开始。
黎舒的碗筷送上来之后,顾子问嚷着要喝一杯。
顾子语也跟着凑热闹,手舞足蹈的说好,完全没有一点形象,估计如果不是服务员还没走,她能拍桌子。
顾子言愁思满腹的瞥了他们各自一眼,还要喝酒,真的准备“庆祝”吗?真是超讽刺的一幅画面。
服务员一听消费来了,开始热情洋溢的给他们建议喝某某酒,这酒又有某某独一无二的特征,又才多少多少钱,简直是物美价廉,走过路过绝不能错过。
顾子问还是个学生,平常被顾振雄勒令不准沾酒,明明不懂,却装得像个品酒专家,一口这酒太烈,这酒口感有点涩,横竖都不满意。每次点评完,还要脑残的摆出十足的富二代样,很不悦的说:“不要给我提钱,俗。”
顾子言要不是心情不好,真想批判他一句,“谁也没有你俗,炫什么富,家里那些钱虽然最终是你的,但现在的所有权拥有者还不是你,你就一一穷二白的学生。真有本事就直接拍一打钱在桌子上,人家一看就知道该给你上什么档次的酒了。”
不过......话说回来,顾子语今天挑这地方,好像的确是有点不入流了,她之前都没注意,这实实在在的是一街边的大排档嘛,周围的顾客也是参差不齐,有的叼着烟,有的脚搁在凳子上,有的干脆把上衣脱了,光着脊背吃喝说笑。
顾子言一阵恶寒,那些男人光溜溜的大肚皮让她觉得恶心。
顾子语的眼光是飞流直下了么?就这地儿,算大餐?顾子问还准备在这种地方挑到令他满意的酒,算了吧。
顾子问似乎还真有这种决心,虽然服务员的每次建议他都不满意,但他仍然不死心,决定自己亲自去柜台上挑。
顾子语自告奋勇的要和他一起,从头到脚还透露出一种挑衅的讯息:“我的眼光比你好。”
顾子问自然不服,用“那咱俩比试比试”的迎战目光对顾子语勾了勾手指,把她从座位上勾走了。
就剩下顾子言和黎舒两个人。
他们一走,顾子言就不装了。明明已经被他伤透了心,还要和他假装“相亲相爱”,这实在太难受了。
拉下脸,她沉着声音对黎舒说:“你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