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季澜被检查出怀孕的那一天。
她回到家,在小区门口碰上了叶熙空。
她当时还怀疑自己家的地址是不是被刊登了广告,不然怎么谁能都找上门来?
对此,叶熙空的解释是东方静那里登记了顾客资料,他是从那上面找到她的地址的。
这种解释也算合乎情理,她听了之后,便没有再追究。以她当时的心情,她也没有心思去追究。
草草的打了个招呼,她就准备走人,叶熙空却非要拦着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对她讲。
顾子言拗不过她,和他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叶熙空大概也清楚她没有耐心听他慢慢说,一坐下就直言不讳的坦诚了自己的罪状,“顾小姐,有件事我必须道歉。”他停顿了一下,等顾子言给他一个反应,却半点都没等到,只好接着往下说:“你和黎舒结婚的消息,季澜是从我那里知道的。”
他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讲出来的,但这种坏人姻缘的罪行一天不招出来,负疚感就多压在他身上一天。
顾子言这才正视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叶熙空被她看得心虚极了,举起双手投降,“对不起。”
她淡淡的收回了目光,“怎么回事?”
叶熙空才有勇气娓娓道来,“今天早上店里一开门,季澜就过来了,非要买昨天我说要送你那枚戒指,巧了,遇上个嘴巴没把门的店员,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的事全告诉她了,毫无保留的说‘戒指已经被我们老板送出去了,那位小姐和她的未婚夫今天就要去登记了。’消息就这样走漏了。”
“所以......”顾子言理清了些头绪,“昨天我们不是偶然碰上的?”
叶熙空面色微赧的点头,“啊,我上班后一听说就赶过来了,我就知道要出事。”
顾子言涩涩的弯动嘴角,“看来你们对季澜都很熟悉。”只有她对她了解不够,所以才敢冒险嫁给黎舒,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没有,没有。”叶熙空连连否认,“我们就见过几面。”只不过每次见面都印象深刻。“那个......”他想问又有点不敢问,“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婚是结了还是没结?
“我准备和黎舒离婚。”顾子言风轻云淡的说。
叶熙空心里却波涛汹涌,“离......婚?”这么说是结了,既然好不容易结合了,怎么这么快就说到离婚,“发生什么事了?”
“季澜怀孕了。”
“......”叶熙空无言,好半天才能说话,“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顾子言摇了摇头,“不必了,和你有关系的只是我和黎舒能不能登记,但我和他现在已经走到离婚这一步,就与你无关了。”
“总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吧。”叶熙空不放心她。才刚结婚,老公就做爸爸了,而且妈妈还不是她,这种打击太致命了。
顾子言无心和他争辩,她此刻只想一个人呆着。
“如果你坚持,那你就帮我做三件事。”
......
事情的由来就是如此。
顾子言要他做的第一件是,就是让黎舒相信她在丽江的这段日子,是叶熙空陪她一起过的。
他当时答应得也挺干脆的,现在却敢来要求她谢他?
告诉你,谢无可谢!
顾子言把态度摆得很坚定。
叶熙空自觉败阵,“是,我欠你的。”但又有点不能完全死心,“其实,这所有的事和我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顾子言很不客气的揭露他,“帮忙不是你主动要求的,泄密的不是你的店员,这样你还敢宣称和你没关系?也就是我心地善良,没打算讹你,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顾大小姐也能说出这样胡搅蛮缠的话?叶熙空开眼了,破罐子破摔的说:“好,好,你来讹我啊。”他......求之不得。
“说了我情操高尚,我不讹你。”
“是吗?”叶熙空哼哼了声,“这是你自己错过了机会啊。”他换上讨债的口气,“现在换我找你索赔了。”
“你又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