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交加中,顾子言被顾子语推进房间换好了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里,顾子言很纠结。
一会儿见了黎舒,她要说什么?
方案一:我要向爸爸妈妈从实交待,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昨天只是和大家开了个玩笑。
后果:无休止的相亲、无休止的唠叨。
结论:自找死路。
方案二:既然你已经答应爸爸和我先处处,那我们开始交往吧。
后果:你负责赚钱养我,我负责清理被你玩腻的女人。
结论:生不如死。
顾子言痛苦的抱头,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该怎么办?
她昨天怎么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问题是,昨天她也不知道爸爸为她准备了相亲计划表啊。
她还以为随便找个时间和黎舒随便说一说就没事了,谁会想得到,过了那个村真的就没那个店了。
顾子言发自肺腑的深深后悔了,为什么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她却浪费在要钱上面了?
如今,她想说又要忌惮后果,不说,心里又觉得憋屈。
烦,烦,烦。
让她烦死得了。
顾子言受着选择题的精神折磨,稀里糊涂的跟着顾子语往楼下走去。
等醒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顾子语的车上了,手上还拎着出门时唐老师塞给她早餐。
顾子言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子更乱了。
烦躁不安的把早餐往嘴边送,想借由美食来暂时分散注意力,谁知还没吃到一口就被顾子语拦了下来。
顾子言极度不爽的瞪着她,“干嘛?我都认命的答应你们去送他了,还不让我吃个饱饭?”
顾子语很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想你出门的时候在想心事没听清楚,妈妈说了,这是给黎舒准备的。”
顾子言恼了,“这是什么妈?有这么对待亲闺女的么?”
顾子语却无视她猪肝色的脸,灿烂一笑,“后妈吧,希望这样想你的心里能够平衡一点。”
顾子言愤恨咬牙,不说话了,大清早的,她不想肝火太旺。
到了机场,顾子语找了个停车位停车。顾子言受不了的看着她,“你不去上班?难不成还要监督我会不会逃跑。”
顾子语表示她想得太多了,“我已经在上班了。我们的新主管今天从国外回来,我就是来接机的。”
说完,挥手告别顾子言,向国际到达的方向走去。
顾子言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她不想进去。但她很明白,爸爸派来的人指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观察她,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磨磨蹭蹭的走进去,东张西望,假装找不到黎舒人在哪里。
估计是她装得太像了,有个志愿者居然跑到她跟前,热心的问:“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顾子言哀怨的瞟了她一眼,正想说你会不会武功,能不能把我变走,就听见左侧传来了熟悉的主持人声音,“你在找我吗?”
顾子言转过身,果然看见了伪善派人物黎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