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水龙头,黎舒回房取了一件浴袍,擦干顾子言身上的水珠,把她包好了抱进房里。
她的头发还湿着,黎舒担心她会感冒,又关了空调。
把顾子言头朝外的放在床上,黎舒拿出吹风把她的头发吹干。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更大难度的挑战来了。
他得帮她把内裤换下来,不然容易感染细菌,会生病。
黎舒不太清楚自己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把顾子言弄好之后,他已经浑身大汗淋漓了,是热的,还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完全没有追究的必要。
连忙冲进了浴室。
他泡了个冷水澡。
只是用冲洗的方式已经不能把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给浇灭下去了,他在冷水里足足泡了半个小时,这才让他那个高昂的地方一点也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黎舒穿好衣服出去,没有看顾子言一眼,先在床头边关了灯,然后才摸黑在她身边躺下。
这个时候,他不敢让屋里有什么光亮,他不能看她。
欲望的产生只需要一瞬间,但除了得到释放,感到满足,还没有一种能把它彻底消灭的办法。
他现在是欲求不满的状态,很不满足!
结果当然就是一夜无眠。
******天刚微微发亮,黎舒就起床了。
这一晚,他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睡”得很难受。
他没有一分钟不是清醒的,身边睡着那么一个尤物,他如果还能睡着,就该被怀疑是不是不行了。
顾子言醒过来的时候,时间也还早,刚过了七点,她费解的环视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哪里?怎么入眼全是男人的东西?
头还有些宿醉后遗留下来的疼,顾子言托着脑袋回想发生了什么事,顾振雄带她去参加商业晚宴这一段她倒是记得很清楚,遇上黎舒,又遇上叶熙空和东方静这一段,她也不模糊,那后来呢,还发生了什么事?
她记得她好像喝醉了,再之后的事,却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片段了。
记忆中,是黎舒带她离开的。
所以……这里是黎舒的家?
顾子言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怎么带她回家了?他以为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
可是,她怎么隐约的记得好像是她说的“我们回家吧。”?
后来,她似乎还说过“快点,我等不及了。”“玩火。”这一类的话......
顾子言惊恐万分的抓了抓头发,她不会做了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吧?
有可能......
要知道,她清醒的时候就垂涎过黎舒的美色,要是喝醉了,还不借着酒劲儿把他给一举拿下,生吞活剥了?
完了,她对他用强了?
顾子言两眼都开始出现散光,这个可能太吓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黎舒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啊。
可是......遇上这种事情,男人是不介意被宰的吧。至少她要是男人肯定会来者不拒,又没什么损失,更不用承担意外怀孕的风险,顶多出点力气,流点汗水而已。
所以,事情的就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发生了?
顾子言欲哭无泪的看着身上的浴袍,还洗过澡了,这种湮灭证据的要求一定也是她提出来的。
她平常的习惯不就是不洗澡绝对不能睡觉的么!
酒果然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她以后坚决不能再喝醉了,就算喝醉也不能醉在有黎舒的地方。
顾子言死命的告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