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言的身子绝望的往下一沉,她这样苦苦的哀求他,他还是拒绝了她,而且又干脆又利落,一点都没有犹豫。
黎舒对她这种倍受打击的样子似乎也全然不在乎,依然冷静的说:“就这么定了。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再联系。”
顾子言神情呆滞的点头,声音从喉咙里细微的嘤咛出来,“好。”
黎舒好像看了她一眼,又好像没有看,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恍惚之中,顾子言隐约的听见了黎舒和顾芮的争吵声。
显然,顾芮知道了黎舒的决定,而且对他的决定也不认同。
过了一会儿,顾芮从门外进来了,她走到顾子言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替黎舒找理由,“丫头,你和别黎舒计较,他就是事业心太重。”
顾子言笑了笑,表示她不在意。今时今日,她也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去介意了。
“男人么,都是这样的。”她说。
顾芮听她说得这么懂事,又看着她那种支离破碎的笑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沉吟了好久才接上话,“星期六再走也好,趁这两天你先把身体养好,不然去了韩国你就更加吃不消了,别到时子语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就先把自己累倒了。”
顾子言一直保持着笑容,点了点头,“嗯。”然后起身告辞,“我先回家了。”
顾芮也不留她,这个时候,支持比什么都重要。
“我叫司机送你。”
******顾子言回到家就上床睡觉了,这一天过下来,她觉得她的身和心都已经精疲力尽。
还以为出了这么多事,她会睡不着,谁知一沾着枕头,她就马上入睡了。
顾子言挺佩服自己,家里每个人都在遭受磨难,她却还有心思睡觉。虽然睡得不是很安稳,总是翻来覆去,也隐约能够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但一直到黎明破晓,也没有明显的失眠症状出现。
七点多钟的时候起床,顾子言穿着睡衣和拖鞋下楼。
负责煮饭的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顾子言没什么胃口却强迫自己吃下了几口,她要保存好自己的体力,才不会在去到韩国以后感到力不从心。
吃了小半碗稀饭,顾子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是不是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了?”她模糊的记得好像听见了客厅的电话在响。
“嗯。”保姆点了点头,“黎先生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黎舒?”顾子言疑惑的皱了一下眉,“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那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怎么不直接打我的手机?”
或者她卧室里的座机也可以的。
保姆呵呵的笑了笑,顾子言觉得她这种笑容很有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除了满意还是满意。
“黎先生问你睡了没有。他怕你已经睡了,打你的手机再把你吵醒了,才打的家里的座机。”
顾子言拿着勺子的手僵在了那里,他一直是那么细心。
保姆生怕她没发现这一点,还特别提出来强调“黎先生真是个细心的人。”
顾子言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他还说了其他什么没有?”
保姆摇了摇头,“没有。”
顾子言心觉诧异,微微瞪大了眼睛,就没了?他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她有没有睡觉?
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感觉好奇怪。
不过......却好像令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顾子言又要骂自己没出息了,昨晚被他气成那个样子,结果一听说他打了电话来,竟然又......雀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