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对她的局促好心情的一笑,把她拉到一边,抬头问顾子语:“可以出发了?”
顾子语点了点头,从楼梯上下来,淡淡的丢下一句“我在机舱里等你们”,就直接朝门外走去。
她走了之后,顾子言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正常。
黎舒十分愉悦的取笑她,“人都走了,别害羞了。”
顾子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提的什么要求。
黎舒不以为然的抬起眼角,“是你,自乱阵脚。”
顾子言想伸手去挠她。
结果顾子语怕他们太拖拉,回过头提醒了他们一句:“你们抓紧时间,子问还在等着呢。”
顾子言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脸再次涂上了番茄酱。
他们干嘛了,就要他们抓紧时间?!
******一起登上旷牧魈为顾子语安排的专机,朝台湾出发。
接顾子问的过程还算顺利,他们在台风来临前躲进了当地的一户人家,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看见顾子言黎舒和顾子语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顾子问好像并不惊讶,反倒有些失落。
顾子言以为他是因为登山的计划受了影响,心情不太好,没有引起重视。
四个人又一起朝山西出发。
当天晚上就抵达了顾唐煤矿公司所在的城市。
飞机着陆的那一刻,顾子言第一个从飞机上下来,她伸开双臂,心旷神怡的感受自己的国家自己的领土带给她的安全感。
“终于回来了,真好。”她贪婪的多呼吸了几口轻松自在的空气。
黎舒紧跟在她之后下来。
顾子语和顾子问还在飞机上,各想各的心事。
黎舒站在她的身侧,若有感慨的说:“是啊,回来得真快。”
顾子言回过头含着笑望着他,“什么意思?”
黎舒一本正经的指着飞机说:“性能不错。”
顾子言笑得更甜了一些,他又想明显的暗示她他和她其实并没有任何差距,真正有差距的是像旷牧魈这一类的人吗?
她可不这样觉得。
旷牧魈有什么了不起,他还不是和她们一样,有七情六欲,普通人一个嘛。
但黎舒的本意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他的脸色很严肃,凛然的说:“子语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伯父伯母,依伯父的脾气,如果他知道是旷牧魈在背后搞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旷牧魈也不是个容易应付的人,如果他们两个起了正面冲突,局面……可能会无法控制。”
顾子言的笑容淡化了,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原来只是她想太多。
“知道了。”她的口气也闷闷的。
黎舒见她的表情变得沉重,又开始劝慰她:“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子语在中间,他们都会注意分寸的。”
顾子言再次郁闷的点头,黎舒的细心不是他最大的性格特质吗,怎么这会儿却这么粗心,完全猜不到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满的小声哝咕,“谁担心她们了。”
她说得非常小声,黎舒根本不可能听清楚,他凑到她的跟前,问:“你说什么?”
顾子言超级没劲的失去了对她们之间的事情谈论的兴趣,说:“我比较担心的还是子语。”
黎舒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