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联系警方!”
沈逸之启动了车直奔机场,给时景川也拨了去,
“邻市那边你有没有人手?”
时景川听见他的声音就来气,孩子气的拐弯抹角,“有也不借给你。”
“然然......”
他打断,“乔然身边不是有你的狗吗?”
沈逸之大声吼,“时景川!你能不能理智一点?然然出事了!”
他猛地脱离椅子站起身,神情急迫担忧,“定位发给我!”
施工场地。
乔然被绳子绑在柱子上,脸肿的不像样子,从发际线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把她衣服扒了。”龚玥对着雇佣的那些人说。
那些人很是愿意。又有钱拿,又有便宜占。
布料被撕扯的声音让她绝望,身上白皙的皮肉被掐的青紫。
“唔!唔唔唔!”乔然被封住口,怎么挣扎都没用。
龚玥录了视频发给时景川,后面还加了一条语音,“好好欣赏你的爱人是怎么被凌辱的。”
不一会儿那边回了过来。
“你要敢动乔然一下,我杀了你!”
乔然的双眼模糊的看不清视线,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被玷污,她真的不想活了。
“住手!”赵峥刚推开那些正在凌辱乔然的人,内疚和不安又让他想起了过往磨灭不掉的痕迹,“别再增加自己的罪行了。”
龚玥气极反笑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
赵峥刚怜惜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疯癫的女人,突然抱住,字字句句透着真情实感,“玥玥,你清醒过来吧。咱们以后......唔!”
他感觉到肚子有一股暖意,低下头才发现血已经扩散了一大片。
龚玥推了他一把,面无表情的冷哼,“我已经没有未来了。”
被雇佣的人群面面相觑,被吓得不轻。
“你们守在门口,会有人来的。”
乔然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地,步步逼近的这个人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龚玥把刀面上的血迹干干净净的擦在她脸上,笑容不明所意,“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没十分钟,时景川抱着受伤的胳膊走进来。他眼尖的看到奄奄一息的乔然,眼睛血红,“你赶紧把然然放了!”
乔然听到了时景川的声音,赶忙抬起头,却发现龚玥别再腰间的枪,她大声的呜咽,拼命摇着头。
他满眼心疼,安慰道:“你别怕,我马上就来救你!”
“唔!唔唔唔!”
刚走了一步,砰的一声!
龚玥掏出枪射在了他的心脏上。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自杀死眼前这个最爱的男人。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沈逸之和后面跟上来的警察听到枪声,加速脚步上去,制止了她的疯狂行动。
乔然被释放后连滚带爬的跟上重伤被抬走的时景川,进了警车她抱着他冰冷的身子痛哭。
“景川,你千万不能有事!只要你能醒过来,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给了她一个惨淡的笑容,随即闭上眼陷入昏迷。
子弹离心脏还有些距离,没有危及生命。但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持续了半年。
蕊蕊一岁了。
乔然带着孩子进病房的时候,呆怔的站在了门口。
时景川带着氧气管坐在床上,虚脱无力的对她扯了扯嘴角,她捂着唇任泪珠划成一道痕迹。
在医院调养的这段日子,她告诉了他昏迷期间很多事情。
岑伯母的凶手是龚玥造成的,押到牢里之后精神逐渐疯痴,最后又关到了精神病院里。
火灾的事情也有了眉目,十年前赵峥刚为了拿到培育浆花的数据,一把火烧了仓库所有的研究成果,还伤及到两条无辜的性命。
后来自己跳槽出去贷款经营了工厂,不但没起色还欠了一屁股债,龚玥也是为了进时家才和他勾搭上的。
一个要钱,一个要情。
怪不得时景川觉得那个叫赵峥刚的人熟悉,他之前是父亲手下的秘书。
蕊蕊晃着自己的小肉胳膊,嘴巴拌了半天,“爸、不、爸爸......”
他却像被定格在原地一样,眼眶泛红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但是,对不起......”
乔然第一次见到这个深爱了快五年的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他们分道扬镳过,却又在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重聚在一起。
她摸了摸他的头,不嫌耐烦的一遍又一遍。
好似手上传来的意思,包含着所有安慰。
“然然,你还要我吗?”
乔然破涕为笑,“等你好起来,看你表现。”
时景川出院后,把乔然和蕊蕊都接了过来。
看在孩子乖巧惹人疼爱的份上,奶奶也没了那么多偏见,毕竟她这么大岁数的人能见到重孙子已经最好的福分了。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后躺在乔然身边,玩味的挑起她的发梢在指尖缠绕,“然然,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瞪他一眼,“你就是这么跟人求婚的?”
他俊美的侧脸扬起笑意,“开玩笑的。明天早上早点起,会有人接你。”
乔然甜蜜的笑了笑,早已心知肚明,他们十指紧扣入了梦乡。
时氏集团总裁时景川和热点头条的绯闻乔女士正式登记结婚,两人的结婚典礼定在赛罗娜酒店的首席大厅。
乔然以前从来没想过和时景川有过这么一天,但现在相信了。
他的如意郎君正在前面伸着手等待接应,而她是最美的新娘。
交换戒指,拥吻。
台下欢呼声一片,时景川亲了亲乔然的脸颊,轻声道:“如果爱你是一场灾难,我愿意披荆斩棘来到你的身边。”
她笑靥如花,回:“如果爱你是一场灾难,我愿意踏平坎坷回到你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