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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Chapter28

舒兰和丁茜在前院认认真真地拜菩萨,于舟晚则逛到了后院。

锦鲤池边,向诃的手从关月西的肩滑落,亲密又暧昧地拍了拍他屁股,不知道说了什么,把关月西逗得红着脸跑开了。

“咳,看什么呢。”向惊寒抛给他一瓶水,“爬山渴不渴?”

于舟晚回头,带着一丝困惑,一丝好奇,说:“我在想,昨晚我听到的动静是不是你堂哥和他小情人发出来的。”他也终于想明白昨晚感觉到的那点不对劲儿是怎么回事——发出声音的好像是两个男的。

向惊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水开到一半不敢喝了,道:“你说什么?”

于舟晚知道他听清了,道:“是不是?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向惊寒观察他片刻:“你不讨厌这种事吗?”

于舟晚:“为什么要讨厌,和我又没关系,和你倒是有点关系,我看你刚刚还在阿姨面前给他们打掩护。”

向惊寒往身后看了眼,没说话,揽过于舟晚的肩,带着他去了一旁的檐下,才低声道:“向诃每次明面上都是和女生,但其实他喜欢的是男生,不打掩护没办法,被家里发现了,他腿都要被打断。”

于舟晚对同性之间的感情不太了解,道:“他这是天生的吗?为什么不喜欢女生,要喜欢男生?”

听到这话,向惊寒有一瞬的无望,但还是解释道:“是天生的,你可以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书。”

让他更无望的是于舟晚的下一句。

“算了,不感兴趣。”

向惊寒:“……”

、

舒兰找僧人给他们开了光,又让僧人给他们戴上,在他们脑袋上也比划了一下。

舒兰:“晚晚已经很厉害了,主要给向惊寒开个光,希望他以后脑袋能灵光点。”

向惊寒无话可说,捏着脖子上的小玩意儿,突然想起什么:“我和晚晚什么时候拍了合照?”

于舟晚也好奇地抬眼看来。

舒兰笑着拿出手机,嗔怪地瞅了向惊寒一眼:“你忘了,你们三年前的合照呀,本来我想给你们拍张新的,但是听说旧照片自带灵气比较有效果,晚晚你看……你干什么!”

向惊寒把舒兰的手机推开:“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后面逛逛。”

他说着揽过于舟晚,要带他走。

舒兰却在身后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丑呀,这孩子。”一点也没给他面子。

向惊寒懒得理会他妈,带于舟晚去了寺庙后的亭子:“就在这拍吧。”

于舟晚:“拍什么?”

“合照。”

向惊寒带了相机,就挂在于舟晚脖子上,这一路已经拍了不少风景照了。

“找个人帮我们拍吗?”

“不用,”向惊寒设置了一下,把相机放在了石桌上,确定能拍到他们上半身,坐回去,又揽过于舟晚,“好了,笑一个。”

于舟晚还真的翘了下唇角,听到相机“咔嚓”一声响,才放松下来,又笑眯眯说:“其实我记得你三年前长什么样子……”

他显出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喊他:“黑皮?”

“……”

不过向惊寒很快找到了回击的角度,说:“你三年前是这么叫的吗?不是叫的黑皮哥哥,一口一个黑皮哥哥,你忘了?”

于舟晚只当没听到“黑皮哥哥”四个字,说:“不是吗,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你叫黑皮,不是吗,黑皮?”

向惊寒好笑地勒过他脖子:“再叫一声,信不信我揍你?”

于舟晚:“你揍不过我。”

向惊寒:“你想试试?”

于舟晚很是挑衅地说:“来呀。”

他才要挣开向惊寒,不惯着他老是动手动脚的毛病,却被轻轻弹了下额角,然后听到向惊寒带着笑意说。

“那不行,舍不得。”

刚好舒兰他们又找过来,于舟晚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向惊寒又拉走了。

、

他们第二天晚上才吃到羊肉泡馍,味道确实不错,于舟晚吃了不少,肚子都有些撑了。

晚上散完步回来,于舟晚早早就缩进暖炉怀里睡了,向惊寒这个羊肉泡馍一口没动的人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于舟晚还往向惊寒怀里钻,口中呢喃着听不清的梦话,神情比起白日的小狐狸样儿要乖巧得多,唇微微张着,呼着热气,味道很干净,都是薄荷牙膏的淡香。

“唔,蚊子……”

向惊寒被于舟晚迷迷糊糊拍了一掌,才发现自己越靠越近,离于舟晚的唇不过咫尺。

、

这次民宿度假结束,意味着是一个漫长的假期,向惊寒一家要去南方过冬,这事儿还由不得他拒绝,因为舒兰跟他说起时都快哭了,让他必须去,不然向洪江在那边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她怕自己撑不住。

向惊寒心里无力得很,既然因为向洪江都这么痛苦了,为什么不离婚?但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舒兰不会听他的,只会哭着骂他。

于舟晚对此一点也不知情,愉快地收拾东西,确定没落下什么,才对向惊寒道:“你寒假要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吗?”

如果可以,向惊寒倒确实愿意和于舟晚去图书馆看书,这也是折磨那也是折磨,至少图书馆里抬头看一眼喜欢的人还有点安慰。

他道:“我就不去了。”

于舟晚也没勉强他:“好吧,那寒假你好好玩。”

向惊寒明知道自己不在X市了,却还忍不住问:“那寒假你不出来和我一起玩吗?”

于舟晚:“你是小学生吗?不能自己和自己玩,非要叫上你的小伙伴?”

向惊寒听出他在打趣自己,扬唇笑起来,道:“是呀,我最爱和我的小伙伴玩过家家了,我扮新郎,他扮新娘,安子猴儿就是我们的不孝子。”

于舟晚:“……”

这方面实在没他脸皮厚,于舟晚正经道:“你要是没事儿可以给我发消息,我有空可以去看你打篮球。”

“好。”

那可能要快开学的时候了。

于舟晚转了一圈,又去拿相机,只是他还没碰到,就被向惊寒一个飞扑抢了过去。

“?”

向惊寒:“忘了和你说了,我寒假要去南边度假,这个相机我要带走。”

“带走就带走,”于舟晚不解,“我只是要看一下昨天拍的照,你抢什么?”

向惊寒:“我拿回去,洗出来再送给你,不用看了。”

“随便,”于舟晚瞟他一眼,又说,“你刚不是问我,寒假会不会出来玩吗,你走了我和谁玩呀?”

向惊寒扬扬唇:“所以你很想和我一起出来玩吗?”

于舟晚:“那倒没有,就是谁说的以后不会骗我了?”

“这也算骗吗?”

“这算隐瞒。”于舟晚道,“不过情节不严重,就不和你计较了。”

向惊寒朝他扬眉:“那多谢于大人宽宏大量?”

对上他眼里的笑意,于舟晚也翘翘嘴角,很是矜持地回了一个字:“嗯。”

、

飞机上,向洪江闭着眼睡觉,舒兰屡次扭头想说话都找不到机会,再一看向惊寒,拿着相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频频露出让人看不懂的傻笑。

舒兰审视了他一会儿,扬眉:“你小子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向惊寒头也不抬:“没有。”

舒兰:“那你看什么,笑成这样?”

向惊寒:“几张拍得很可爱很好笑的照片。”

“给我看看。”

“不行。”向惊寒很无情地拒绝了他母亲,把相机收起来,“独家珍藏。”

、

向惊寒受不了家里的气氛,平时几乎懒得出房门,有次舒兰上来叫他,见他在看书,惊喜不已,表示不会再打扰他。从此向惊寒就学会了,没事就说自己要看书学习,没到饭点不要叫他。

倒也不完全是借口,向惊寒让家里留在X市的佣人给于舟晚送了一台带网卡的笔记本电脑,说是借他的,然后没事就和于舟晚视频。

于舟晚在那边看书写题,向惊寒便也偶尔看看书、做做题、睡睡觉、玩玩游戏,不打扰于舟晚,但只要抬眼能见到于舟晚就觉得很安心,而且受于舟晚影响,有时居然也会觉得游戏和睡觉浪费时间又很无聊,书都多看两眼。

有时也不完全只看书做题,于舟晚休息时也会和向惊寒聊两句,和他联机斗地主,还会上□□去别人的□□农场偷菜。向惊寒还是第一次知道,于舟晚居然也会玩这样的游戏,弄得他一贯不屑这种小游戏的人也开了□□农场,老老实实种了一波玫瑰,擎等着他家小贼来偷。

南边的H市和X市在气温上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于舟晚有了厚被子还有电热毯,自己睡倒是不冷了,就是捂着十分厚重,晚上动也动不了,十分羡慕向惊寒那边的温度,尤其是向惊寒穿个短袖就够了,一看就很凉爽,有时候向惊寒在视频里还会很骚地裸着上半身,说热。

幸好丁茜不会乱闯于舟晚的房间。

不过这天丁茜突然门也没敲就进了于舟晚的卧室。

向惊寒正撩着衣服,凹着自己的腹肌,说:“你敢说你没摸过?咱俩睡一起的时候你占过哥哥多少便宜了?是打算摸了不认吗?”

于舟晚面无表情,心说不就是腹肌吗,道:“那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让你……”

摸回来三个字还没说完,向惊寒就突然把衣服放了下来,咳了声,形容尴尬。

丁茜无语又好笑,让开一点,露出身后男人:“晚晚,爸爸回来了。”

于舟晚眼睛一亮,高兴地喊了声爸。

不得不说,不愧是父子俩,模样很像,身形也像,都是精瘦形,不过于振华比于舟晚看着更英气更硬朗一些,眉眼也颇锐利,不过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后,那唬人的感觉就烟消云散了,甚至显出一点憨厚。

于振华笑道:“在视频呀,是同学?”

于舟晚:“妈妈应该和你说过,他就是向惊寒。”

说着,于舟晚又对向惊寒道:“喊人。”

他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感觉,听得于振华眉头一皱,向惊寒却半点也没生气,只是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尴尬的一幕有没有被于振华看去,没有及时应声。

于舟晚以为他隔着视频不知道这是谁,于是特意介绍了一句:“这是我爸,喊人呀。”

向惊寒:“爸,啊,不是……叔叔,叔叔好……”

向惊寒这辈子的尴尬堆起来都没这一刻多。

于舟晚见他懊恼得开始扶额,还撇开了头去,忍俊不禁,体贴地关了视频。

于振华也觉好笑,道:“这傻小子,这就是你转到六中交到的好兄弟?”

于舟晚:“嗯,人挺好的,就是脑子不好。”

于振华:“……”

丁茜嗔怪地道:“怎么说人家呢。”

于振华一回来,家里热闹不少。白天于舟晚除了和向惊寒视频,也有人说话了,晚上丁茜回来,还会使唤于振华修家里的电器,补漏水的天花板。丁茜白天要上班,平时都是于舟晚自己下厨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有时随便下个面就应付了,现在有个大厨爸爸,不仅解放了于舟晚,还让于舟晚享受到了高级餐厅的餐饮水平。

于舟晚晚上吃宵夜的时候和向惊寒视频,给向惊寒看了于振华做的橙子雪梨煲,橙子依然保留着煲过前的鲜亮颜色,雪梨晶莹剔透,看起来竟很有食欲。

于舟晚:“冬天吃这个对嗓子好。”

向惊寒啧了声:“故意馋我是不是?”

于舟晚:“你要想吃好吃的,又不是吃不到,我为什么要馋你。”

向惊寒“嗯”了声:“不是馋我,那就是炫耀你有个好爸爸?”

他说完,于舟晚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下,其实他也没有这个意思,但可能无意间达到了这个效果。想起向家的情况,于舟晚不由窥了下向惊寒的反应。

向惊寒刚好低头捡不小心被他碰到地上的笔,没想到就是这个不值一提的动作,被于舟晚误会了。

于舟晚以为他在难过,沉吟两秒,眼眸一亮,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道:“向惊寒,不然你认我爸爸当干爹吧?”

Chapter29

向惊寒差点呛道:“你说什么?”

于舟晚:“你认我爸爸当干爹呀,不行吗?”

他真的是一片好心呀。

虽然于振华之前是犯了错,但那是因为他识人不清,把一个酒肉朋友当成知心好友,跟着人家炒股,头两次确实是赚到了,但后来越玩越大,竟然把钱都投了进去。他们家出事后,那个酒肉朋友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了,于振华也懊悔莫及,以至于现在都不敢自己管工资,钱都主动交给了丁茜。

而且这次回来居然还拿出了一张卡,说是不久前参加当地一个厨艺争霸赛拿的奖金,不算多,但也有五千,再加上从生活费里省下来的,一共居然有一万出头。还给于舟晚和丁茜都买了新的手机,触屏的,十分新鲜。

、

认干爹的事儿被向惊寒磨着后槽牙婉拒,不了了之。

除夕下午,舅舅丁耀给丁茜打来电话,邀于家一家去他那儿过除夕,热闹热闹。

丁茜本来不想,说是新年再过去拜年,结果舅妈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道:“你是不是嫌我家穷呀,我家那是没有你家以前有钱。”

为了避免凭白被扣上个帽子,一家人只好收拾收拾,带着买的年货赶过去。

丁家二老已经不在,之前因为离得远,兄妹俩也就过年的时候会来往一下,平时最多打个电话,这还是第一次一起过除夕。

碍于大过年的,舅妈倒是没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还给于舟晚包了个红包。

热热闹闹吃完晚饭,去楼下散步消食的时候,丁皓意外发现于振华居然就是教于舟晚打架的,还特意请教了于振华打架技巧,不过被舅妈发现,又被揪着耳朵拎回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丁皓嘟囔道:“我妈真是的,每次我想学打架,她就骂我,觉得我学会了肯定天天打架,不学好,可我学了就不能自保吗。”

于舟晚在发消息,闻言边打字边道:“你可以和你妈商量一下。”

“得了吧,她在家就是母老虎,一言堂,谁敢说话呀。”丁皓说着又凑近于舟晚,“哥,你在和谁发消息,向惊寒?”

于舟晚:“嗯。”

向惊寒和他说了除夕快乐,知道他今晚要在舅舅家留宿,还知道他要和丁皓一起睡,发了条消息过来:“你睡觉会抱着他吗?”

于舟晚:“不会。”

向惊寒心说最好不会,一想到晚上于舟晚怕冷要滚进丁皓怀里或者抱着丁皓,就浑身难受,简直恨不能有个任意门穿过去,把丁皓拎开,自己躺下。

“最好不会。”

于舟晚:“真的不会,因为丁皓有口气,还磨牙。”

丁皓凑过来刚好看到这一条,顿时不服:“我哪里有口气了?”

他伸手试了试:“明明就没有。”

“你刚刷了牙,当然不会有。”

睡着睡着就有了,之前他们也一起睡过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于舟晚主动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这次也一样,俩人没有睡一边,还一人盖一床被子。

、

于振华的假期不长。

春节期间餐厅的生意很好,老板甚至要求于振华提前回去。

走之前,于振华陪儿子去批发市场买窗帘,再淘些五金用品。

这个批发市场刚好在十七中附近,离上次那家棉被店也很近,也是上次于舟晚和棉被店老板聊起来才知道的。

这边还卖各种便宜的衣服,不过于振华不乐意儿子和老婆穿差了,并不带于舟晚去逛这边的服装店。

买完窗帘和于振华要用的五金零件,于舟晚发现一家文具店,东西卖得比学校附近便宜,但质量完全不差,很多大牌文具都是正品。

学霸除了喜欢买书,自然也喜欢买各种文具,最重要的是,于舟晚想到了向惊寒,最后打包了一套笔记本,还买了两瓶常用的墨水。

出来的时候于振华问:“买这么多墨水不会过期吗?”

“不是我一个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振华打断。

“那边有人打架,爸爸去看看。”于振华说着,见他手上不空,还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

于舟晚也发现了打群架的人,其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竟十分眼熟。

于振华上去之前先很是豪气万丈地喊了声:“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持械斗殴?欺负人家一个孩子?”

对方没想到这么偏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路见不平一声吼,愣了下。

也是这片刻功夫,被压着打的那位回击了回去。

于舟晚先报了个警才把东西放在文具店门口,托看热闹的老板看着,抄过一旁的竹竿跟了上去。

三分钟后,一开始还嚣张得不行,边打边爆脏的那批小混混被于舟晚和于振华联手摁在了角落里。

于振华嘴里的孩子,也就是贾夏,也被限制在一旁,一起垂头丧气地蹲着。

于振华:“为什么打架?”

几个混混七嘴八舌,一边爆脏一边嚷嚷,带着口音,愣是一句都听不懂。

于振华让他们闭嘴,指着贾夏:“你说。”

贾夏先是看了眼于舟晚,才在于振华的逼视下,慢吞吞道:“他们是一个赌场找来的,那个赌场趁我爸醉酒,骗我爸钱,银行卡都骗走了,我报警把他们赌场端了,那个赌场老板的弟弟气不过,就找人来教训我。”

他说完,刚好警察也终于赶到了。

于振华对贾夏的话没有全信,向警察出示了退伍证,去了派出所,才了解到贾夏在赌场这事儿上确实没有撒谎,还安慰地拍了拍他肩。

警察明显和贾夏很熟了,道:“就算这次不是你的错,以后也不要再打架斗殴了,都来这边几回了,不是都转去六中了吗,也不学好。”

于振华有些意外,道:“你也在六中上学?”

贾夏“嗯”了声,又瞥了眼于舟晚。

于振华反应过来:“你认识晚晚?”

“同学。”贾夏有点不情不愿。

于振华对六中的情况不知情,只知道于舟晚被分在了一个重点班,便笑道:“那你成绩肯定也很好嘛,怎么刚刚警察还那么说你?以后少打架,还是专心学习,知道吗?”

贾夏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

于振华见他丧丧的,又道:“你父母是不是都不管你?刚才听你说你爸醉酒还被人骗钱,难不成是个酒鬼?那你妈呢?”

于振华职业病一上来,就特别热心,于舟晚不由咳了声:“爸,问那么多干什么?”

于振华不满道:“他是你同学,多关心两句不行吗?”

说着又看向贾夏,顿了顿还是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贾夏大概还是第一次遇到于振华这样的家长,但意外地不讨厌,尤其在对方拿出退伍证的时候,犹豫了两秒,还是道:“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继母上个学期也车祸去世了。”

他继母从没管过他,还唆使得贾伟也不管他。但贾伟对他继母倒是很情深,自继母去后就一直喝酒买醉。舅舅看不下去,才给贾夏转学。

贾夏从没和人说过这些,说完就垂下了头,整个人都阴郁又颓废。

于振华却没对他这家庭情况发表什么意见,只鼓励了他两句,让他以后专心学习,就带着人去附近诊所处理伤口,又嘱咐于舟晚:“你回去别和你妈说。”

丁茜素来烦他多管闲事。

于舟晚哦了声,道:“那你没受伤吧?”

“你爹是谁,退伍前那可是部队的王牌教官……”于振华忆了下往昔,又观察了下于舟晚的脸,“脸上没伤,不错,身手没有退步。”

于舟晚从小学开始就跟着于振华学格斗,直到上个学期家里出事才中断,身手哪有那么快退步。

一旁贾夏有点好奇地围观了下他们父子,片刻见于舟晚看过来,才扯了下嘴角,大概从没露出过什么善意的笑,显得有些勉强,道:“你果然很能打,为什么要在向惊寒面前装?”

解释起来很麻烦,于舟晚敷衍道:“随便装装。”

时间不早,再拖下去,丁茜都要下班回来了,于振华又嘱咐两句以后要互帮互助和谐进步之类的话,就让贾夏回了,自己也带着于舟晚上了公交。

、

“不是吧向哥,你居然把寒假作业写了,太强了!”

“也就写了会写的,太难的,于舟晚让我空着,等以后知识点补上了自然就会写了。”

越白安:“那也很强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向哥你居然有一天还会自己写寒假作业,这就跟火星撞地球的概率差不多大吧。”

猴儿:“准确地说,应该是于舟晚太强了,居然真的可以让向哥自己做作业。”

之前还让他帮忙写。

越白安:“也是,之前我以为向哥费那个劲腾题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

说着说着,群里就剩下越白安和猴儿在闲扯了,向惊寒正要点进于舟晚的头像,就听外面有人惊呼。

“夫人小心!”

向惊寒立马起了身,不过他并没有出门,只在门口看了眼。

向洪江就在客厅,穿戴整齐,看起来似要出门,舒兰被佣人扶着,眼泪和断线珠子般,也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因为向洪江。

“夫人您没事吧?”

舒兰:“我怎么没事,不过我命苦,就是腿摔断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关心我一下。”

但舒兰说着说着捂着肚子,神情越发痛苦起来。

向洪江无动于衷,大概以为舒兰是装的,舒兰却慢慢有些直不起腰了:“我肚子,我肚子好痛……”

佣人阿姨在家里做了好几年了,因为舒兰的关照,对舒兰感情很深,闻言慌道:“夫人您没事吧,怎么会肚子疼?”

刚刚不是下楼的时候崴了下脚吗?

“碰到哪了?”

舒兰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不行,不行,我要去医院。”

佣人连忙看向向洪江:“先生……”

向洪江大概也意识到舒兰装不出这个效果,挪了下脚步,只是他还没靠近,佣人已经被人拎开,舒兰也被向惊寒抱了起来。

“去开车。”

向洪江被向惊寒不冷不淡的一眼扫得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去做了,出了门回神,竟有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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