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
向惊寒拿了啤酒出来,放到桌上:“喝两瓶?”
于舟晚“嗯”了声。
越白安本来想说“你居然让于舟晚喝两瓶,他喝得下吗”,可看到向惊寒往自己杯子里倒酒,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话头一转:“向哥,你刚跟于舟晚申请呢?”
向惊寒:“嗯,就喝两瓶。”
越白安:“……”
猴儿笑了声:“跟我爸似的。”
越白安接茬:“也跟我爸似的,妻管严。”
向惊寒引以为豪:“妻管严不好吗,我就乐意听我家晚晚的。”
越白安和猴儿差点没被狗粮噎死。
于舟晚也跟着他们喝了两杯,等鸡汤上来,才正式开饭。
越白安和猴儿都吃得起劲,越白安还竖起大拇指:“这个剁椒鱼头是最好吃的,向哥你太强了,学了多久啊。”
酸辣开胃的食物,觉得好吃也不奇怪,向惊寒让他们多吃点,看到他们捧场,已经自然的和以前一样,心里也松快许多。
“没多久。”
“有天赋。”
酒酣饭饱,越白安实在对向惊寒和于舟晚的事儿好奇,眼珠子一转,摸着西瓜般溜圆的肚子,嚷嚷道:“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向哥。”
向惊寒以眼神问于舟晚。
于舟晚不想扫兴,答应下来:“好。”
越白安看在眼里,认定他向哥的妻管严已经到了晚期,没救了。
他拿过酒瓶子,正想说转瓶子,就听于舟晚道:“数七吧。”
越白安懵逼:“数七?”
于舟晚:“就是从一开始数,数到七、带七和七的倍数就鼓掌,错了就挨罚,可以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越白安一想好像不是很难,豪气万丈地答应下来:“好……”
“不行,”猴儿到底比越白安学习上进些,脑子也灵光些,果断拒绝,“那谁比得过你呀,越到后面越难,肯定到时候就老是我和安子挨罚了。”
越白安喝了两杯酒脑子有点慢,被点醒了也道:“太阴了太阴了,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不行不行,我们不数七,就转酒瓶子,转到谁就是谁。”
“这个不会太简单了吗,纯靠运气?”
向惊寒起身去找了两副牌:“玩牌吧。”
他讲了下规则:“十一点会吗,赢的可以指定一个人,让他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向惊寒洗好牌:“顺时针抓牌,牌不够再洗牌。”
这个规则不复杂,也没有过分简单,而且玩这个,越白安更有兴致:“来来来,给你们见识一下六中赌王之王的水平好吧。”
猴儿吐槽他:“你还赌王之王呢,你就是运气好。”
“你懂什么,打牌不就是三分靠打拼,七分靠运气嘛。”
越白安顺时针第一个,等大家抓完了,立马抓了第二张,面上一喜:“瞧瞧,这不运气就来了。”
猴儿没再要,还直接明牌了:“我就这么多,七点。”
于舟晚抓了第二张,向惊寒也没要第二张,直接开了牌,一张方块八。
越白安嘿嘿笑:“没人比我更高了吧,五加五,十点!”
向惊寒嗤笑了声。
越白安:“怎么着,还真有比我大的,不会吧?”
“怎么不会。”向惊寒和于舟晚坐在一起,已经看到于舟晚的牌了,在于舟晚去抓第二张的时候,他还试图拦了一下。
但是于舟晚胆子就是那么大,手里捏着一个红桃十依然抓了第二张,还没有爆。
看到于舟晚翻开牌,一张红桃十,一张方块A,正好十一点,越白安无话可说,双手抱拳:“你牛。”
猴儿:“那于舟晚指定吧,想指定谁。”
“指定谁都不刺激呀,咱们又没什么好说的,不然指定向哥呗。”越白安嘿嘿笑。
于舟晚却看他一眼:“就你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本来想祸水东引,结果还是没躲过的越白安:“……”
向惊寒懒洋洋往后一靠,手搭在于舟晚椅背上,笑着催促:“快点。”
这一看就是夫妻档啊,接下来真的能赢吗,越白安开始后悔了,随口道:“真心话吧。”
于舟晚想了一下:“你们三个怎么认识的?”
越白安:“猴儿和我们是初中的时候认识的,同班同学,熟起来是初二的时候。我和向哥是小学四年级认识的,我从老家过来,插班的时候和向哥是同桌。说起来那时候还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我总是故意扯他前面那个女生的头发,结果那个女生以为是向哥,每次扭头瞪向哥就一脸娇羞,后来还跟向哥告白来着,我还想起来,向哥虽然拒绝了,但是他后来跟我说,是因为他没听懂那女生文绉绉的话,要是听懂了,也不是不可……我靠……痛痛痛,向哥轻点踹。”
向惊寒:“……”
于舟晚扫他一眼:“踹他干什么?”
越白安找到了靠山,大声嚷嚷:“就是,踹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是真心话。”
于舟晚:“没想到你还挺早熟的。”
向惊寒头皮都紧了,朝越白安飞了个眼刀:“那时候小,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
越白安又笑得贱嗖嗖的:“遇到于舟晚才知道什么是喜欢是吧。”
向惊寒坦然:“是啊,老子以前什么时候喜欢过人……”
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于舟晚岔开话题:“问完了,下一局吧。”
这次逆时针,从向惊寒开始抓牌,猴儿凭借一张九赢了。
越白安出主意:“挑他俩,挑向哥,让他们说说他们感情史。”
猴儿还真有点好奇,不过没挑向惊寒,挑了于舟晚。
于舟晚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之间权衡了一下,决定相信猴儿的品行,道:“大冒险。”
越白安倒也没失望,反而更加来劲:“做俯卧撑,向哥躺下面。”
于舟晚没好气:“是你赢了吗?”
越白安:“我给猴儿出主意嘛。”
猴儿没听他的,想了想道:“那公主抱?”
这个还算过得去,于舟晚问他:“我抱向惊寒?”
猴儿:“能抱得起来吗,不能让向哥抱你。”
“是我大冒险还是你们向哥大冒险?”
向惊寒闻言却笑了声:“我很乐意啊。”
于舟晚刮他一眼:“起来。”
向惊寒依言起来,被于舟晚拉到一旁,伸手就要抱,被于舟晚拍开。
于舟晚看他一眼,弯腰,双手从他膝间穿过。
越白安拿出了手机:“靠,我还没见过这画面,真抱啊,能抱起来吗,别勉强自己。”
向惊寒:“越白安,你他妈把手机收起来……”
他还没说完,就被于舟晚一用力抱了起来。
“别动。”于舟晚霸道阻止他下意识的挣扎。
“……”
向惊寒手都没处放,最后只能一手耷着,一手揽住于舟晚脖子,一只脚被于舟晚面无表情抬着,一只脚掉下来踩在地上。
“哈哈哈。”
猴儿和越白安都被这违和奇妙的姿势逗得笑出声。
不过两秒,于舟晚把向惊寒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坐了回去。
见他面色如常,显然抱起来并不算吃力。
倒也算是新奇的体验,向惊寒好笑道:“行了,赶紧下一把。”
后面越白安赢了两回,问了于舟晚和向惊寒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知道就喜欢上对方了。
于舟晚回答得很敷衍:“看他顺眼,比较满意。”
越白安不满:“也太简单了。”
后来越白安就学聪明了,改问向惊寒。不过也就赢了那么两三次,后面就基本被向惊寒和于舟晚联起手来整蛊。
到下午两三点那时候,越白安终于闹不动了,从地上爬起来:“不来了不来了。”
于舟晚去冰箱拿蛋糕:“吃蛋糕吧。”
越白安:“晚上吃呗,晚上不是更有气氛吗,咱们通宵好了,通宵还可以零点的时候祝向哥生日快乐。”
于舟晚不容商量:“就现在,蛋糕放久了不好吃。”
显然向惊寒都是听于舟晚的,越白安的反对没人听,只好答应。
知道蛋糕是于舟晚做的,向惊寒还有些期待。包装很严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做成了什么样,直到打开,看到上面两个精致的手拉手的小人,越白安和猴儿都哇了一声。
“这个用翻糖做的,”于舟晚道,“我和我妈一起捏的。”
蛋糕上还写了四个字,“友谊长存”。
于舟晚:“我妈写的。”
向惊寒&越白安&猴儿:“……”
于舟晚挑眉:“不满意吗?”
越白安:“没有没有。”
猴儿:“阿姨辛苦了。”
向惊寒满脸写着开心:“很好,不错,我很满意。”
为了安慰向惊寒,越白安和猴儿都争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猴儿是自己刻的“如意”木雕钥匙扣,上寺庙求的开光红绳,保佑向惊寒平平安安。
他手艺还不错,木头用的也是比较好的料子,倒也拿得出手。
向惊寒道了谢。
越白安送的是他家最近上的扫地机器人:“新款,大牌,据说特别好用,特别智能,刚好你家养了猫,可以用来扫猫毛。尤其那种犄角旮旯,人扫不到的地方。”
这个礼物也不错,向惊寒再次道谢:“你们能来就不错了。”
越白安:“那哪行,这辈子就一个十八岁,我妈还说我十八的时候,得给我办成人礼呢,亲朋好友全都请来。”xS壹贰
他说完就看向了于舟晚。
于舟晚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还疑惑地挑眉以眼神询问他。
向惊寒忙道:“他送过了,蛋糕。”
“对对对,蛋糕,”越白安也不计较了,毕竟人男朋友自己都不计较,“蛋糕亲手做的,更有心意。”
收拾好桌子,越白安还没忘记要通宵的事儿,还撺掇向惊寒去唱K,但后者看到于舟晚开始打哈欠了,道:“不去了,你想去的话,和猴儿去吧,我请客。”
“我俩唱有什么好玩的,家里不请其他人就算了,去唱K还可以再请些人嘛,多热闹啊。”
“你俩请吧,我买单,”向惊寒又收拾了一下客厅,道,“晚晚困了,我们一会儿午睡,就不出去了。”
被喂了一嘴狗粮,越白安和猴儿总算放弃了。
俩人也不好真就撇开寿星跑去请人唱K,只能相约网吧开黑。
向惊寒让他们带上门。
俩人去玄关处换鞋,还没离开,听到里面向惊寒和于舟晚说话,前者声音说不出的温柔,藏着笑意。
“这么困,抱你?”
“向惊寒!”
“你之前不也这么抱我了,我这么抱你不行?”
“他们还没走。”
于舟晚话音刚落,门就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门外,越白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