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搂着秦慕晚的腰,两人脸上都挂着舒心的笑容,旋郁森恍惚地看着照片,都几年,他都没这样笑过了,原来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能这么发自内心地笑。
三年前,旋郁森知道所谓的“真相”之后,他们的合照全被他撕了扔了,可扔了照片,秦慕晚这个人给他的影响,却一直挥之不去!
秦兆国孤单地身影将旋郁森送出了门“对了,郁森,我看你可以去香格里拉找找试试看,慕晚说过她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还说那里的天很蓝,很干净……”
香格里拉……
旋郁森恍惚了几秒,冲秦兆国点头,“谢谢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慕晚的。”
慕晚坐飞机去了欧洲,香格里拉,可能吗……
——
云南香格里拉,这里有美丽的草原,宁静的湖泊,还有最干净的蓝天。
一家小客栈,一个系着围裙的清瘦女人正招呼着店里的客人。
几位年轻人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开玩笑道:“喂,老板娘,老板呢,我们都来住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个老板。”
秦慕晚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中闪过一丝看不见的痛意,“这家店,只有老板娘,没有老板。”
“哪有店里没有老板,就老板娘的,挺着个大肚子,天天这样辛苦,也没个帮手。”小青年喝了一口青稞酒,一边玩笑。
要说老板娘,可真够漂亮的,清纯的一张脸,就是太瘦了,瘦的过分就少了不少女人味,还有那隆起的腹部,不过,谁身上没有点故事呢,何必再去追究。
“人就在里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看照片,不太像啊,这的老板娘比你提供的照片里可瘦多了,不像是一个人。”引路的人将一个穿着高贵的男人引进了客栈。
听这声音,有点不对劲,秦慕晚放下盘子,就往里间躲,无力地靠在墙上。
“怎么就几个吃饭的客人,老板娘呢,你们看到了吗?”引路是当地人,他问道。
“刚才还在呢,估计在厨房里忙活吧。”小年轻道。
长相气质不凡的男人早已掀起了帘子,跨进了里间,一眼就看到捂着脸,面对着墙壁的女人。
“慕晚!”旋郁森眼睛都湿润了,这个干枯地像根柴火的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秦慕晚。
她现在已经瘦的不成人形了,不难想象,应该有好几个月,她都没去医院了,腹部隆起,看样子孩子已经有六七个月了。
厨房里还透着烟火气息,她捂着脸,不停地轻声哽咽,“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慕晚,别任性,跟我回去。”他伸出手,又怕刺激到她,硬生生地缩回了,“你的身体情况,你最清楚不过,我带你去医院,兴许现在还有办法。”
秦慕晚却摇摇头,她将锅里的菜盛了起来,可菜却糊了,“旋郁森,就像这菜一样,炒糊了,或者盐放多了,都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也补救不回来了,你懂了?”
“慕晚,你可以打我骂我,惩罚我,可你不能伤了你自己。”他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她躲开了,她突然就放下锅铲,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旋郁森!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我的前半生已经被你毁了,我不想我剩下的日子,还要面对你!我都躲到这么远的地方了,你还找我干嘛!你现在有家室,你这样对得起谁?”
她的哭诉,像一记重拳,打在他身上,旋郁森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