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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石门大桥后，我漫无目的地驱车兜转于这座城市。
通过渝奥大桥后，直奔菜元坝大桥，绕过长江大桥，再奔黄花园大桥，就这样，在夜晚，穿梭于这座城市里的各座大桥上。
我喜欢通过大桥时的感觉，除了能感受到现代文明所带来的快捷完，更能在我心中泛起，因快速通过于江面的惬意快感，仿佛我不再回头，山水都在我眼角边瞬间消失，不在心里留下丝毫痕迹。
尽管我不是个潇洒之人，但轻轻来过不带走一片云彩却是我追求的境界。
在黄花园大桥桥头，何雪的电话打来了。
我听出她已是微微醉意，对于我的不辞而别她很在意，竟然说着说着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我无可奈何，只能立刻驱车去接她。
她一脸酒气靠在座椅上，我边开车边不停看她。
她嘴里喃喃说着一些话，都是些酒后真言，特别说起了高路，然后开始哭，不停哭。
我觉得整个车里都充满了一种味道，很浓很重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
我努力不将她的话往心里去，只一心想着赶快将她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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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里，温馨紧凑。
卧室的床奇大，电脑与画具都在上面靠着，能想象，她平时在床上是不分生活与工作的。
我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她还在喃喃地说着话。
我没有为她脱衣，直接将床上的布毯展开为她盖上。
“我要喝水。”她大声嚷嚷，坐了起来。
我只好到外面的房间为她找来水。
我坐在床边看她喝下整杯水，她将空杯给我。
“不要走，陪着我，好吗？”她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好，我等你睡着再走。”我点头。
她慢慢躺下。
“把灯关了，开着我睡不着。”她闭上眼。
我起身将灯关掉。
关灯前，我看到床头边上的烟灰缸，将它拿在手里。
靠着床头坐着，我点燃一支烟，开始吸起来。
窗外摇曳的霓红灯光，忽暗忽明映在窗帘上，半黑中的房间里，只看到空中我吐出的烟雾，弥漫着空洞又虚弱的味道。
吸完一根，我快速灭掉。
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何雪，她竟根本没睡，睁眼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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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睡？”我问。
“在想你。”她冷冷地说道。
我盯着她，她微微侧脸朝着窗户的方向，眼晴睁得很大，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
“我就在这里，何必去想。”我轻声说道。
“可心不在这儿。”
“你错了。”
“在吗？”
“在。”
“为我？”
“为你。”
她转过脸来，因为背光，完全看不清她的脸。
“那为什么不来吻我？”
“我还以为你醉了，原来没有。”
“我的酒量惊人，你信吗？”
“刚才是装的？”
“半真半假吧，你没看出来？”
“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吧。”
“也许吧。”
她坐了起来，将脸凑过来，在我脸上探索，我没有拒绝。
她的嘴唇很轻柔，有甜甜的味道。
初秋时分，我又和一位美丽的女子亲吻了。
这个吻有些漫长，动情有余深情不足，也许在这几分钟里，我们的脑海里想着的，都还有另一个影子，这是很悲哀的事情。
她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我明白她的意思。
“真要这样吗？”我问。
“是的。”
“你想清楚了？”
“是的。”
她脱下裙衫，然后伸手来为我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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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继续了？”她又问。
“如果还继续，对大家都不好。”
“为什么？”
“我们都没准备好，不是吗？”
“我准备好了。”
“清醒点吧，连高路都没得到的，我何德何能？”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连高路都没得到的？”
“你应该明白的，你跟高路的感情非同一般地深，在你心里的地位，我根本不可能与他相比。”
“没想到你的思想如此陈腐。”
我不语，默默吸着烟。
她伸手环抱我，脸贴在我的胸口，这很动人，撩动着我心里最柔的那部分。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肩，她的手臂。
我在心里默默问着上苍，我想停下了，能否在这个女孩这里停留，如果可能，我真想用下半生的平淡来换取。
但是，这可能吗？
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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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还是没跟她做，我从来没碰过处，得知她是处丨女丨后，这竟让我莫名地恐慌。
尤其是对自己并没把握，但又喜欢的人。
我不想再去承受，那些我根本承受不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