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翔集团。
位于台北市区一栋约一百层楼高的商业大楼,里面承办的业务有衣服展示,电脑展览,投资股票市场……百余种行业之多,因此聚集了许多社会名流在此流连。
“叩!叩!”
“请进!”
“报告总裁,有一位名叫慕容忠诚的先生有事找您。”一位戴眼镜的高瘦女子以甜美的声音答道。
慕容忠诚,好像有点印象,忙于看资料的司徒介勇将视线移置到秘书小姐身上,这样能让他有印象的人物,即使不用预约,也可以马上接见的。“叫他进来!”
“忠诚老弟呀!有什么事吗?”司徒介勇离开座椅,招呼他到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有啊!也可以算是没有,自从上次音乐会一别后,就没时间来这走走,所以来看看。”慕容忠诚在他的面前,似乎也失去了以往说话的逻辑,这样的狼一般的人物,的确让人感到很是可怖啊,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他才懒得和这样的人物交往,一旦结上梁子,可就麻烦大了。
“说起那次的演奏会,表演真是令人为之一亮啊!真不愧下忠诚老弟一手带领出来的。”司徒介勇十分钦佩眼前的男子,毕竟能让他钦佩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想必其慕容忠诚的音乐造诣令人赞叹佩服。
“哪里。”他谦虚着。
“既然您那么赏赐我,那忠诚有一事相托。”
“说吧!”他从花岗石桌上拿起菸盒由出一根菸后点燃,自顾自的抽起菸来。
“我听说令公子在学校交了个女朋友,真是恭喜您了!”
“啍!一点也不值得庆贺,那女人妄想踏进司徒家大门一步。”他撇撇嘴,不屑口吻说道。
他已经派人去调查那女人的来历了,相信这几天很快就有消息了,要是真的有目的,想来司徒家分一杯羹,那他会给她一笔丰厚的钞票,叫她滚离儿子的身边。
果然,闻到一股浓厚的火药味,早知道就不要那么直接问了,思绮啊!思绮!老爸差点会被你害死喔!“没那么严重吧!再说年轻人嘛!也有喜欢的权利啊!”
“是孟轩要你来当说客的?”司徒介勇直接了当的说。
“也不尽完全是,是小女拜托我的,因为小女跟令公子读同所学校,小女的朋友跟令公子交往的事怕您反对,所以请我来。”一看见他脸色阵阵由白至铁青,逼迫得慕容忠诚差点喘不过气来。
“是吗?忠诚老弟,这事是我们司徒家的家务事,再说外人也没资格插手,要是你没事的话,请回吧!”司徒介勇果然是个不讲情面的人,他毫不留情面的手一挥,送客!
从总裁室落寞的走了出来,他相信司徒介勇一定会使出非常手段,他该怎么办呢?
“爸!”在楼下苦等的思绮,一见父亲从自动门走出来,快步向前走去。
“思绮啊!”
“爸,事情谈得怎么样了?”希望听到的是好消息。
“爸已经尽力了,无奈的他就是不肯啊!”
“爸!没关系的。”剩下的就只有靠自己想办法了。
“刚刚谢小姐打电话来说,后天请您去巴黎去筹办演奏会的事。”反正她老爸天生就是要当个“空中飞人”,家里彷佛是个过度站,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喔!”又得去工作了!“思绮啊!你会不会觉得爸很没用,连这点事也办不好。”他恨透自己的无能怕事。
“不!怎么会呢?”她耸耸肩。
“不过,你放心,爸爸会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的,给我一点时间吧!”慕容父按住女儿的肩头,承诺道。
“嗯!”思绮连忙拭去眼角欲滴的泪水。
爸爸,在她小时候的印象中,只是一幕幕父亲自信挺着身子拉着他最爱的小提琴,父女之间也仅止于音乐及学校生活。从未了解父亲的内心世界,想到这不争气的泪珠便滑过粉嫩的脸蛋。
“思绮,怎么哭啦!是不是爸爸说错什么啦!”慕容父紧张地用自己的衣袖擦擦宝贝女儿脸上的泪水。
自从思绮的妈在一场交通事故中丧生后,他就全力负起照顾女儿的责任,也把热爱音乐的泉源注入女儿身上,无奈的在工作与亲情二选一的两难下,他只好选择工作,毕竟家也需要些经济来源来支撑,思绮也在这种环境下变得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