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孤身一人前往北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导演的刁难拍戏的时候,雅希在金苑市也出了事情。
月樱考虑到雅希是大家多年的朋友,没去她的婚礼实在很可惜,便拿了一些喜糖,还买了两盒巧克力,打算送给雅希,让雅希也沾一沾喜气,分享一下大家的快乐。
月樱拉着宁檬一起来到了雅希的别墅,但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回应,卧室的落地窗前拉着厚厚的窗帘,就连客厅的窗户都拉上了窗纱,遮挡住了所有温暖的阳光。
“雅希!雅希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月樱叫嚷着。
屋内,雅希打开水龙头,将池子内的呕吐物和鲜血冲洗干净,又用冷水洗了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缓缓走出了洗手间。
在确定门外只有宁檬和月樱之后,雅希打开了防盗门,鼓起勇气直接面对了宁檬和月樱,见两人惊讶的望着自己,他笑了笑,将她们拉进屋内,再次关上了门。
屋内因为拉着窗帘的缘故,没有一丝光亮,让人觉得十分压抑,雅希的脸色苍白,他声音很轻:“你们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家里有点乱,让你们见笑了,随便坐吧!”
“雅希你……你的脸色好差,发生了什么?”月樱拉着宁檬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雅希,不安的问。
雅希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你们喝点什么?我去厨房里给你们拿!月樱,你婚礼那天我有事情,没能去现场祝福你们,还麻烦你特意跑来一趟,希望沈明哲能给你幸福。”
月樱笑了笑,站起身,拉开客厅窗前的窗纱,疑惑的问:“雅希你真的好奇怪,今天的阳光这么好,你拉着窗帘干什么?搞得整个屋子都很压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晚上经常睡不着,所以就拉上窗帘,让屋子里光线暗一点,白天能多少睡一会儿。”雅希话音未落,胃里就是一阵抽痛,他痛苦的皱了皱眉,努力压下了恶心的感觉。
宁檬看出了雅希的不对劲,担心的问:“雅希你怎么了?”
胃里一阵阵的剧痛让雅希有些站不住,他脸色越发的苍白,过了好久,才低声说:“没事,我这两天有点闹肚子,你们先坐,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雅希快步跑进了卧室里,立刻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月樱看了看宁檬,不解的问:“雅希到底怎么了?客厅这边不就有洗手间吗?干嘛跑那么远啊?”
“我也不知道,但你不觉得他表现怪怪的吗?等他出来再问他吧,我看这屋子挺乱的,我们既然来了,就帮他收拾一下吧!”宁檬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收拾杂物。
月樱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再多想,也跟着一起收拾起来。
卧室洗手间内,雅希紧紧捂着胃部,脸色格外苍白,趴在洗手台前,一阵反胃,一口鲜血从嘴里冒了出来,他难受的咳了几声,将早上吃的那少得可怜的粥都吐了出去。
从上次年会喝醉酒之后,雅希就开始觉得胃疼,本来也没放在心上,但渐渐的胃里越来越难受,晚上也经常因为胃痛失眠,甚至没有了食欲,他到医院进行了检查,林医生再次为他接诊,怀疑他有胃癌复发的迹象,让他先进行药物控制,并嘱咐他平时要吃些什么,才放心的让他回家。
一开始的时候,按照剂量,每天定时服用药物,胃痛确实有所缓解,可后来愈演愈烈,他从早到晚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超剂量的药也不能抑制胃部的剧痛,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才做出了离开星媒的决定。
他将沈管家打发回了老家,将朋友都拒之门外,整日将自己关在这栋幽暗的别墅里,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恐怕真的是胃癌复发了。
将胃里的疼痛感强压下去,雅希缓缓直起身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苦涩的笑了笑,正准备出去招待宁檬和月樱,胃里却又是一阵猛烈地抽痛。
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不给雅希片刻喘息的时间,不停歇的折磨着他,让他有些站不住,他扶着洗手台边缘,想坐下来休息片刻,可眼前却是一黑,他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