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就算我没有那次意外，你也会逼着我去医院打掉孩子，对吧？”
他犹豫了会儿后，一脸认真看着我，说：“对不起！如果早知道你会意外流产，我是不会那么冲动让你去打掉！因为我不想看你难过伤心。”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最后一句话让我有点感动。
“你其实还是没有原谅我，对吗？”男人低沉的声音隐隐裹挟着不安。他低下头，眼眸低垂，卷翘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就算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是我一辈子都想要好好保护的女孩子，你就是我的光，可以照亮我心里的黑暗。”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意，像是有一件自己最心爱的公主裙，可是不小心沾染上了污渍，最后再洗干净，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原谅你了。”
男人双眼一亮，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激动。他咧开嘴笑着，露出一排白净整齐的牙齿，可爱又显得十分孩子气。
季言凌说：“我向你保证，凝凝，我会用一生去爱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相信我好不好？”他那双偏狭长的眼睛，因为咧开嘴笑而弯成月牙状，好看又迷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也像他那样咧开嘴笑了笑，“我相信你！”
“对了，你为什么不喜欢小孩子呀？”我主动谈起关于孩子的话题，季言凌脸上的笑意却瞬间凝固了，眉紧紧皱在了一起，他的眼神变得复杂且让人看不懂。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刻，我觉得他不喜欢小孩很有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受到过同龄人的欺凌，心里有了创伤，有了阴影，长大后见到小孩就容易想起小时候受到欺负的自己，所以就讨厌小孩吧？
沉默了这么久，看得出来，他其实不想说。“你要是不想和我说，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我说。”
他的眉慢慢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