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吊胃口。
可惜,大美人不上钩。
文鸢邀请大美人共进晚餐,大美人没拒绝,于是,二人来到文鸢下榻酒店就餐。
大美人没什么话,文鸢主动搭话的技巧实在有待修炼,几番努力都仅仅得到大美人语气助词之类的简单回答,最多不超过三个字。既便如此,文鸢依旧很开心的样子,笑容大方展现,很灿烂,也很迷人。
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一个斯文俊雅,笑容亲切迷人;一个美丽非常,冷艳逼人。坐在一起是何等风情无限的一幅画面。就连训练有素的服务员都因为看得出神、乱了芳心,失去平时的高水准,小错不断。
有人看得痴迷,就有人看了生气。
毫无疑问,严夕属于后者。
例巡的时候看见大美人跟文鸢进了酒店,严夕一路跟到包厢,然后不顾罗冠伦劝阻躲在包厢外头趁上菜的开门空档向里窥探。
窥探到大美人和文鸢之间的气氛比较融洽,严夕一头雾水之余,便是满肚子糊涂气。俩人开始吃饭,严夕贴着门偷听半天,除了基本听不太清楚的无关紧要的废话,什么他期待的实质内容都没听到,气忿忿的带着一脑子困惑回了办公室。
“鸾到底在想什么?明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东西,还跟他一起吃饭,难道不怕消化不良?!”
“鸾让咱们别插手,必然有他自己的主意。况且,两兄弟一起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那家伙曾经谋害过鸾诶!”
“一切都是推测,没有切实证据。”
“有切实证据那家伙就不坐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不行,我实在不放心,万一那家伙买通个别贪财小人往鸾的饭菜里放脏东西怎么办?我还得去盯着,有什么不对劲方便照应。”
“你该相信你所管辖的餐饮部,不会发生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
“我相信我的餐饮部,但我不相信那家伙。”
“他想害鸾,根本防不胜防。”
“死瘸子,你怎么处处跟我作对?难道鸾不是你的朋友?难道你就不替他担……心……唔……你干嘛?放开……唔……死瘸子……滚……唔……嗯……”
热切的吻堵住严夕的义愤填膺。严夕从心不甘情不愿,逐渐落败到沦陷,结结实实、密密匝匝完成了这个吻。
“冷静些,鸾是咱们的朋友,所以,咱们应该相信他。”
“你、你有话不会用说的?卑鄙无耻下流!”手背蹭蹭嘴,脸蛋红扑扑的。
“我承认,我只是刚好想吻你而已。”谁让严夕为朋友着急生气的样子这么可爱?
“不用你强调我也知道我有多么诱人犯罪,哼!”严夕骄傲的一甩头,扬着小脸儿往外走。
罗冠伦急忙拽住。“别再去偷看,违背酒店服务规范。”
“我尽我的职责,完成巡视工作,违背个屁规范。”
在餐饮大厅巡视一圈之后,严夕只赶上跟大美人说拜拜,目送大美人上了钱观涛的车。
一同目送大美人的还有文鸢。
文鸢看大美人随钱观涛离开的眼光,严夕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仿佛钱观涛抢了文鸢什么似的,仿佛大美人伤了文鸢似的,很重很重的嫉妒仇视纠结着很深很深的悲伤。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深重之下,还有更多mo不清看不透的东西,令人心发寒。
“没跟你说一声就出来吃饭,让你扑个空,生气了?”
都快到家了,一向油嘴滑舌、贫蛋絮叨的钱观涛居然一声没吭,大美人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没啊。两兄弟一起吃个饭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没跟你打招呼啊。”
钱观涛没接到大美人,听店主说哥儿俩出来吃饭,钱观涛给大美人打电话,大美人告诉钱观涛在哪儿吃饭,钱观涛这才过来酒店接人。
“我没那么小家子气。”
“明明就是在生气,干嘛不承认?”
“你明明知道不跟我打声招呼欠妥,干嘛还那么做?”
钱观涛绷不住了,脾气爆发出来,大美人反倒乐了。
“我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啊。”大美人笑,笑得有点儿赖皮。
“你……你就喜欢耍着我玩,看我着急,是不是?”
“对啊。”
大美人一点修饰都没有的坦白,让钱观涛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气了。抿着嘴,憋红了脸。
“你以为是个人都够格被我耍么?”
“谢、谢!”咬牙切齿。
“不客气,谁让我喜欢你呢?就给你点儿甜头尝尝呗。”
“你、你、你说什么?”
钱观涛耳中骤然轰鸣一片,心里爆开一朵朵礼花。就连车都美得扭了下屁股,获得后车的喇叭声鼓励。
“没听见算了。”
“我听见了,你说你喜欢我。”
“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叫唤,干嘛还这么兴奋?”
“玛丽隔壁的,我他妈就知道你喜欢我,而且喜欢得不是一星半点儿。一见钟情,对不对?我他妈就知道!小样儿的,到了(liao)还是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回家看我不把你整得下不了床!”
虽然开着车,钱观涛还是禁不住手舞足蹈。
看钱观涛美成这样,大美人扭头朝向窗外,笑得更开。
这么简单就能乐成这样,这家伙还真单纯。v
“我让你下不了床才对。”
“咱俩谁他妈都别想下床!”
罗冠伦的妈和姨婆来北京旅游,严夕就和罗冠伦一起到机场接机。
谁想到接到的不是两个老太太,而是三个老太太外加一个妙龄女郎。
用意自然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将四位女士接到任职的酒店,安排好住宿,严夕笑嘻嘻、开朗活泼、轻松讨尽长辈们的欢心,一切无恙。
回到家,可就有恙了。
恙不小。
光摔门那地动山摇,震聋发聩的动静,就够人喝一壶的,没几分胆色真招架不住。 bbb
第43章 口下留德(杀虫灭口)
“你是知道的吧?她们此行的目的。”否则怎会事先预定两间房?(╰_╯)#
出口的是问句,神容却是肯定。
语调冰冷,双眸却狂喷怒火。
严夕认定罗冠伦背叛了他。
“我不知道。”罗冠伦一脸坦然,没有半分说谎的样子。
“你以为我会相信?我还奇怪,你妈和你姨婆完全可以住一间双人房,为什么你偏要定两间双人房,原来有这个打算。你跟她们串通一气,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
“是我妈非要我定两间双人房,我以为同行的还有她其他好姐妹,便没在意。”
“事到如今你还骗我。你要相亲,你要结婚,就光明正大的去啊!你跟我说明白,我不会拦着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当我是什么?”愤恨。
“我没有骗你,我和你一样被蒙在鼓里。”
“放屁!当初你跟john斗用尽各种卑鄙yin损招数的时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