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夕和罗冠伦宣布了宴请他们两人的原因:罗冠伦的父母点头承认他们这段感情了。
有好事,就要拿出来和朋友分享,一起高兴庆祝。钱观涛和富小商自然也是真心替他俩开心,于是乎,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杯我一杯,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喂,钱观涛,你就这么回来,不等于把鸾让给他哥?”酒过三巡,严夕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直接将话锋戳进钱观涛最惧怕的领域。原本乐呵呵的钱观涛一下子没了笑模样,表情全僵了。
气氛陡然降温。
“不、不会啦。鸾对感情很认真的,一定会对钱掏光从一而终的。”富小商如是宽we_i着钱观涛,可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啥底气。
“所以才危险。认真的感情没那么容易遗忘,他哥又为他做了那么多,铁石心肠也会感动。这种时候,钱观涛主动腾出位置给情敌趁虚而入机会,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严夕不客气的点明令富小商没底气的方面。
“一、一定不会的。”
“钱观涛都回来这么久了,鸾要没变心,干嘛不追过来?”
“家里才发生那么多事,鸾一定有很多事需要处理,等他处理完,一定会立即来找钱掏光。”
“他哥那么有本事,哪儿需要他担负那么多?钱观涛是独生子,还不是放下家里和自己的生意义无反顾跑去找鸾?钱观涛,我跟你一头儿。鸾要是敢始乱终弃欺负你,我跟他断交,再也不理他。”
“严夕,人家的家务事你别瞎起哄。”罗冠伦劝道。
“你是上头那个,当然向着上头的说话。你们上头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自私鬼。”严夕一激动,又开始六亲不认。
“严夕……我是。”钱观涛相当无奈的强调重点。他说严夕咋突然抽风帮他说话,敢情拿他当被压的同胞了。攸关尊严,绝不能含糊。 bbb“屁咧,明明是被压的那个,当我没看见呐。”
“我俩轮流。”
“好啦好啦,放心,我不会再外传的。总之,你记住,我站在你这边就成。”
“我真是。”
“承认自己是bottom又不丢人,难不成你瞧不起我跟矮冬瓜?”
“我没有。可我真是……”
“这不就得了,来,喝酒,让自私的见鬼去!”
钱观涛百口莫辩,严夕敬来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很是纠结。瞥见罗冠伦眉头积压的黑线不比他少,钱观涛的纠结这才舒展些微。
剩下没舒展开的,就是经由严夕提起,点明的他的担忧。
他们家宝贝儿不会当真会错意,又被人钻了空子,不要他了吧?(tot)
因为喝了酒,聚会结束,钱观涛把车留在餐馆门口的停车位,打的先送富小商回家,然后奔了常去的酒吧。为了不被严夕挑起的烦心事搅合得再度失眠,决定把自己灌醉。
坐了会儿,几杯酒下肚,钱观涛更觉得悲哀。
不知是胃口让大美人养刁了,还是色胆给大美人管没了。曾经见到小美人就心旌荡漾的大野狼,面对眼前晃来晃去,媚眼频发,主动勾引的小美人们居然好不亢奋,一点儿感觉没有?!
问题严重了。
万一大美人真不要他,他又对小美人们没了反应,岂不要去当和尚?那他的脸蛋和身材不是糟践了?这辈子不是毁了?tat“嘿,少见啊,听说最近不怎么来了?”
钱观涛收拾起悲伤,定睛一看,可不是酒吧老板么。
“听他们说你找着伴儿从良了?还是个冰山美人?”
钱观涛呵呵笑了笑。
“上次的事谢谢你。多亏你帮忙,不然这间店也保不住。”
“不客气。这里新开张我就在这儿喝酒,这么些年早有了感情。你要舍得卖,我就买。”
“买家是你,我舍得。”
“呵呵……你朋友那边没事了
吧?”
“嗯。钱都补上了,他爸爸能少判几年。”
“这就不错,过两年再办个保外就医,基本就算没事了。”
“是啊。其实,他爸这人特好,一心扑在厂子上。没想到临退休出了这档事,落了个晚节不保……”
“嗨。老爷子放宽心,身体弄好了,顶什么都强。你俩的事……?”
“出了这事,他妈也没过去那份精神头了,缓缓再说,别再让老太太受刺激。”
钱观涛点点头,表同意。他们这个群体,自身承受压力大,连带家里承受的压力也大。
简短的静默,钱观涛后背突然升起久违的凛冽yin寒,呆了呆,难以置信的扭头往后看——
挺拔的个子,修长的身姿,冷艳的脸庞,冷傲的气质,不是他们家宝贝儿是谁?
靠!
敢情丫的良心还没让狗叼了,还记得有他这号人存在。tot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钱观涛学会了大美人那套保持沉默的本事。
俩人对坐着,大美人直勾勾的盯着钱观涛,钱观涛在大美人的注视下一劲儿灌酒,分散注意力。大美人眼睛会勾魂,他怕魂儿没了,当即示弱,扑进大美人怀里肥肉送上门。
钱观涛不理睬,大美人不强求,酒吧的背景乐舒缓流泻,除去钱观涛喝酒的动作,他们两人的这方天地犹如静止一般。
打破这静止,是钱观涛自觉不能再喝,摇摇晃晃起身结账走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重现初相识时的情景,区别仅在于这回是钱观涛走在前,大美人跟在后。
走啊走,“扑通”,走在前的钱观涛倒地。
大美人抱起钱观涛一看——喝高了,直接睡了。 bbb钱观涛酒量好,酒品好。
喝醉不容易,醉了直接睡,睡就睡到天大亮,从不撒酒疯。
天亮了,钱观涛醒了,发现躺在身旁的大美人,一时怔忪。
原来,昨晚不是做梦。这家伙真的来找他了。
偷偷松口气,才有余力想起大美人是否趁他喝醉,睡得昏天黑地把他偷吃了。自查一番,除了光溜溜,没有遭受蹂躏的痕迹。
momo鼻子,钱观涛搞不懂该庆幸,还是失落。些许担心自己对大美人不再有吸引力,却忘了重点是大美人已然进了他的屋,睡了他的床。在他预备给大美人点儿苦果子吃的时候。
“醒了?你太重了,昨晚好不容易才把你抬回来。”
【我又没请你抬。】钱观涛终于想起要继续赌气,把话压在喉间。
“我才刚下飞机,你就让我干重活,怎么补偿我?”大美人扑倒钱观涛,火辣的眼神要求钱观涛满足他清晨的亢奋。
钱观涛罔顾体内野兽的嚎叫,果断的推开大美人,下床梳洗。
十分稀奇,大美人竟然没被钱观涛冷漠的态度激怒,反而露出异常轻松的笑容。
历史果然以角色颠倒的形式重演了。
大美人亦步亦趋紧紧追随钱观涛,有两人独处的空档就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引诱钱观涛的注意力,勾搭钱观涛跟他说话。
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放过。 ||||||
钱观涛离开以后,华叔依然没有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