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紧张担忧,又无可发作的样子,心里的难过似乎好受了些。所以,直到他可爱的弟弟去找钱观涛,他都不会把那日与钱观涛谈话的真正内容告知他,让他陪着他多难受些日子。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怪只怪那家伙耳根软心软,立场不坚定。”
文鸢依稀听到弟弟磨牙的声音,心情比刚才越发开朗了些。
“如果没有他,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对么?”
“我无法回答你这样的假设问题。我想,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他。”
“这样啊……”文鸢最后确定他心爱弟弟的心已经完全不属于他,执意要切断与他的那段过去。
“我们……都不要再留恋了,好么?”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么?”
“和你恢复兄弟关系会很困难,但我会努力。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的感谢。”
“我知道。可是……除了对不起和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跟你说些什么。”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尽量疏远我,直到我走出那段过去。”
他只是看上去懦弱无能,其实很坚强,可以轻松熬过这段痛苦。
坐进自己的宾士房车,文鸢揉着眉心反复对自己催眠,帮自己树立战胜失恋痛楚的信心。
心理建设得差不多,命令司机开车回家,然后疲惫睡去。
待文鸢睁开眼,车子已然停驻在家中大屋门口。司机见他醒了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文鸢下车,莫名的一个踉跄,害他险些跪在地上。索xi_ng司机反应敏捷,扶住了他。抬头道谢之时,露出惊讶表情。
应该离去的人非但没有走,反而成了他的司机?
“你怎么在这里?”危机过了,他的防备心跟着跑得一干二净,居然连司机换了人都没发觉?!
“换换工作。”
“我不知道你这种身份也能随便换工作。”
“如果上一件委托是我脱离原先工作的最后一件委托的话。”
“司机薪水微薄,恐怕辱没了你的能力。”
“司机兼保镖,两份薪水我很满意。”
“我没有要聘用你。”
“请你聘用我。”
热忱驱走冰冷,进驻沈默幽深的眼眸,燃起耀眼的光芒直sh_e进文鸢眼底。
文鸢别开眼,一并拂开沈默的手,还自己的手臂以自由。他知道这家伙从不是墨守规矩的人,在他们合约期间,经常违背约定出没在他附近,他只是不想暴露目标才假装没看到,保持陌生路人状态而已。想不到现下变本加厉了。(╰_╯)#
文鸢理也不理,走进大屋。
沈默紧随其后,保持一步距离。
“谁准你跟进来?”
“就近保护。”
“我没聘用你。”
“我在请你聘用我。”
文鸢气结,心说这家伙的执拗和他弟弟有一拼。若是和这种xi_ng格的人较劲,吃亏的只有自己。
“三个月试用期。有任何令我不满的地方,立即辞退。现在,请你出去。”
“是。”
“明天十点来接我,我约了未婚妻午餐。”
“是。”
沈默目送文鸢上楼,眸光坚定。
【沉默的守护者】完
第68章 难言的爱
赌,考验人xi_ng的一项娱乐活动。
赢了,没准儿一如范进中举,乐极生悲;输红了眼,可能人xi_ng沦丧,不惜杀人越货。一如赌字本身,贝字边,注定和金钱财物挂钩;另一边的者,则是人。人与财绑定,人心便生出一个贪,正所谓人为财死。
时间设定在七0年代,画面也是老电影的黑白效果。两个年轻人相互搀扶着疾走于荒地,不时
回头望,像是在躲避追击。
比人还高的仙人掌造型各异,夜色中格外诡谲。荒草似乎也带着芒刺,隔着袜子仍能带给人刺痛。脚下的沙砾伙同荒草,因为他们的穿行发出紧张的沙沙声,掩盖他们急促的呼吸声。身上的脏污、破烂凸显他们的狼狈。
忽然其中一个捂着肚腹倒下,难以动弹,喘息都变得虚弱无力。
“灿哥,你先走,别管我。”
“少废话,一起出来就要一起回去。”
“我的伤……我会拖累你……不然,你先回去,带人来接我。”
“我背你。”
“灿哥,你执意不走我只好自绝于此。”
“王八蛋,你说什么屁话?!”
“我宁可死也不能拖累你。”
“要死一起死!”
“灿哥你……咳咳咳咳……”
鲜血随着剧烈的咳嗽从口中溢出,手底下按压的肚腹上的伤口也因为这股震动流淌的更加急切。
血液的凄红是黑白画面中唯一的鲜艳,艳到触目惊心。
“我背你一起走,大不了一起投胎,来世还做好兄弟。”
镜头切入抢救室,医生护士为了抢救生命全力奋战。繁乱的画面、动荡的镜头讲述场面的紧张。
抢救室外,指示灯的猩红是继血液之后的另一道凄艳,把人的心揪紧攒成一团,压迫出的每一道纹路都彰显着等候在抢救室外的大男孩那窒息的恐惧。
年轻人再没了平素的淡定悠然,来回踱步,怎么都不肯听从陪同的劝告坐下来等,像极一头焦躁的困兽。
好不容易指示灯归于主题的黑白,年轻人的心脏倏然悬拓静止,忘了跳动的频率。
祈望着即将打开的抢救室的门扉,饱含希冀……
一阵疾风,裹着暴雨的ch_ao湿味道,将文灿自梦中惊醒。
躺在旁边病床的人依然处在仿佛再不会苏醒的沉眠,没有受到风雨突来的影响。
年纪大了,受不得夜风,何况风里夹带着暴雨的寒凉,文灿下床去关窗子。睡在沙发里的守卫被这细微的动静唤醒,连忙抢先把窗子关上,尔后询问文灿有何吩咐。
文灿遣守卫继续睡,自己也躺回原位。
人一旦惊醒后,往往很难再立即入睡,文灿既是如此。眼睛闭着,脑子却忙活着,琢磨怎么会突然梦到三十几年前的旧事。
那是在拉斯维加斯,他们赢了一大票,同时惹恼了常年驻扎在赌场中的一些卑劣的秃鹫似的人物。
他俩凭借好身手,击退了那伙秃鹫在赌场外的抢掠。
秃鹫们谋财未果,又吃了闷亏,贪婪凶残的本xi_ng便暴露无遗。
当他们招摇的行驶在离城的公路上的时候,秃鹫们的报复的追杀也尾随而至。
他们被逼进公路旁的沙漠,迷失了方向,加上阿青替他挡了一枪,伤势严重,当是时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陷入绝境。
幸好被他们放了鸽子的保镖们及时找到他们,才得以绝境逢生。
此前此后,他们都经历过不少惊险,大概是迷失沙漠的那种特殊的无助,那些惊险都不如这一次来得印象深刻。不过,他没有回想往事的习惯,所以许久不曾记起。如今忽然梦到,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