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有深深的负罪感。”凌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除了对倪健有深深的负罪感外并没有多余的感情。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你的。我控制不住,有好几次我都想冲进别墅内去看你,我真的很想你。我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相思之苦,它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我的心。告诉我,我改怎么做才能把它拿走?凌雪,你教教我。”在电话里凌雪看到倪健的表情,从他的声音里她都能感的出他的痛苦。
凌雪冷冷的说:“对不起,我要挂电话了。”她做的越绝情他就越容易忘情。
“不要挂,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话。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你可不可以出来让我看一眼你……”。
“砰”凌雪挂掉倪健的电话,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她也说不出。走到窗台,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倪健的车停在离门口不远处的拐角。
凌雪从楼上下来,正听见赖文谷和迟暮说话:“倪健的车,在那里停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前停在那里的。”迟暮低着头。
“他这是第几天了?”赖文谷背对着凌雪,凌雪看不到赖文谷脸上的表情,从他冰冷的声音里听的出他很生气。
“第八天”。迟暮的说的声音很小,安静的客厅内异常清晰。
“吩咐下去,如果他敢靠近,好好“招呼”不用客气。”赖文谷突然转身,正撞见凌雪站在楼梯上看着他。
迟暮悄悄的退下去,楼梯口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赖文谷和凌雪两个人。赖文谷慢慢的走上楼,在凌雪身边停住说:“都听到了。”
凌雪盯着赖文谷阴沉沉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赖文谷冷哼一声径直走上楼,凌雪飞快跟上伸手搂住赖文谷的腰,脸贴在后背上说:“文谷,你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无论你要对他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可你不能对我也这样。”
“不要拿倪健让我为你吃醋,一两次可以,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赖文谷是很生倪健的气,他更生凌雪的气,明明知道倪健对她并未死心,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倪健。
“我知道,我已经远离他了。该说的狠话,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那就让我来处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赖文谷突然提出让她说出有多爱他,她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那你该知道怎么做吧?”连起码一句我爱你难道都不会说,还是不想说。
“我……”凌雪脱掉赖文谷身上的衬衫,手解赖文谷西装裤的纽扣。
“告诉我,你对倪健什么态度?”
“我对倪健没有一丁点感情。”
“好,我相信你。是那该死的混蛋,自作多情。”
赖文谷捏着凌雪的下巴说:“疼吗?”
不用凌雪回答,从她溢满泪水的眼眶中已经得到答案。
“你是觉得委屈吗?”
“没有。”
“最好如此。”
赖文谷拉开凌雪裙子的拉链,雪白的肌肤呈现在赖文谷眼前。她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了,却没有一次向今天这样冷漠的对待过。他要好好的爱她,狠狠的爱她。
凌雪柔软的小手搭在赖文谷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承受着赖文谷在她身上落下的每一牙排印。
“赖文谷,我爱你。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将我的身和心交给任何一个男人。”
赖文谷微微的楞了一下,她说爱他。她说:除了他以外,不会将任何身心交给任何一个男人。他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停止他接下来的事情。
“啊……。”
别墅外面的倪健在车里待了很久,才从车里下来。他头发凌乱,满脸的胡子渣好像好几天没有刮过。手里拎着酒品,东倒西歪的向赖文谷的别墅走去。
迟暮带人两三个人在别墅门口内等着,只要他踏进别墅门口。绝对会好好“招呼”的,这是赖文谷下的命令。
“凌雪,我爱你。凌雪,你出来。凌雪……”。
倪健一只脚刚迈进赖文谷别墅的门口,迟暮就带人围上倪健。然后你一拳,我一脚的将烂醉的倪健揍趴在地上。
凌雪静静的坐在床上发呆,她不明白赖文谷为什么突然不相信她?而且还惩罚她,伤害她?
赖文谷冷冷的看了一眼凌雪走出房门,房门口一侧一片翠绿色的叶子让赖文谷更加相信他的判断。他若无其事得踩过树叶向书房走去,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吃过晚饭,赖文谷问站在一边的迟暮。
“倪健死了没有?”
坐在一边的凌雪哄赖天玩,听见赖文谷的话心紧紧抽了一下。手里的玩具没拿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赖文谷脸色阴沉沉的坐到凌雪身边,附身在凌雪耳边说:“怎么,心痛了?”
凌雪没有回头看赖文谷,捡起地上的玩具继续哄聊天玩。即使是路边的流浪狗死去,她都会难过半天,何况还是一个熟悉的人。
“我问你话听到没有?”赖文谷突然提高嗓音,吓的周围佣人放下手里活,急匆匆的出客厅。好像出来晚了,就会受到炮火的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