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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梅和虞端林闻言一怔,眸光呆怔地看着虞慈,没有明白虞慈说的是什么。
虞慈也不再多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由呆怔到恍然大悟再到克制不住地激动。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过的话!”刘若梅声音蓦地拔尖,画着厚厚妆容的脸兴奋地扭曲着,眼角处遮挡严实的细纹全部都露了出来。
“我放弃虞家和虞氏的继承权,在遗嘱开启之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但你们要保证再不打扰诺尔,不干涉我的任何事情。”
“放弃继承权,你真愿意为了个男人放弃?怎么可能?”由己度人,刘若梅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可能?”虞慈嘲讽地挑眉,“哦,也对。你们认为好的东西,理所应当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
“逆子,你怎么说话呢!”虞端林板着脸训,可又因为太过于高兴,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反而让他现在的表情加上语气非常的不伦不类。
虞慈懒得理虞端林,直截了当地问,“所以,你们的回答?”
“行!我们答应你!”刘若梅语急忙应着,自以为隐蔽地拿手肘去怼虞端林,让他少说两句,怕把虞慈惹生气了,反悔这个决定了。
要知道虞慈能主动放弃,对于他们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他们原计划也不过是把那男人绑了之后,看看他在虞慈心中的重要程度,再琢磨着怎么从虞慈身上得一些虞氏的股份。
倒是真的没有想过虞慈能为那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样,以后无论老爷子的遗嘱偏心成什么样子,家主和虞氏都妥妥是他们大儿子的了。
刘若梅和虞端林一点也不觉得他们这样做有多偏心,虞业是长在他们身边,他们教导长大的,自然要比生下来就送走,一点也不听话的虞慈亲。
父母偏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现在可以告诉我,诺尔被你们绑在哪里了吧?”虞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这对父母,没什么感情地问道。
“人在你的房间里。”刘若梅不耐烦地摆手,“带着人赶紧走,别留在这里碍眼。”
虞慈没有再理会刘若梅,直接转身离开。
虞慈的房间就在隔壁,他拧开把手,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内带着常年无人居住的淡淡的掺着灰尘的冰冷味道,屋内很黑,可即便没有开灯,虞慈也知道这里每一样家具装饰品的陈列摆放。
他从出生一直到高中,十七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带着书房的套件里度过。
而在那张他睡过十七年的双人床上,正侧躺着手脚被麻绳捆起来,嘴里塞了块手帕的诺尔。
窗外照进来的路灯,在佝偻的人影上勾勒出一层晕黄的边,影影绰绰间,说不出的可怜。
虞慈心里一酸,快步走到床边,双手用力握紧又松开。他借着窗外照进来的灯光,看着诺尔含着泪光的蓝眸,温柔地笑。
“乖,我来了。”虞慈俯身,将诺尔搂在怀中。额抵在诺尔的颈间,唇瓣抖了几抖,努力克制着声音的轻颤,温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