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听小孩儿呼呼地不高兴,他就说:“那你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博杉知道接下来博沛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但整个身体无法抑制地热了起来,指尖都是麻的。
“等会儿不管我说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偷偷mo自己。知道吗?”
“好”,博杉情动不已,眼睛都泛红了。
“身上衣服都脱了?”
“嗯。”
博沛握着自己的肉茎手yin,笑着说了一声,“小骚货。”
博杉还答应了一声。
“眼睛闭上,想一下,我的手在捏你的ru头,都把你捏红了。”
博沛没让他动手,他就只能想着,ru头真有些痒,以前博沛用力捏他,痛中带痒。
“每次玩你ru头,下手轻了你还不习惯,非要重重来那么一下。宝贝骚得厉害,我就担心你被别人吃了。”
博杉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咕噜声。
“以前你的ru头没这么大,发觉了吗?”
博杉看了看x_io_ng口,是好像ru头比之前胀大了些。
“每天被我又捏又吸的,是不是穿粗糙一点的衣服都会磨得疼?”
博杉ru头痒得厉害,恨不得要狠狠掐一下才能制止搔痒。
博沛脑海里则浮现出博杉挺起x_io_ng口,自己把ru头揪得高高的,要喂进他口里让他吸咬的样子。
“宝贝是不是很难受?自己对着镜子看看,是不是浑身都欠操?”
博杉坐起来,对着墙边的试衣镜看自己的身体,赤l_uo的,发着抖。
“爸爸……”
“嗯?”
“快操我,快点。”
博沛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博杉闭着眼,就好像是对着他的耳边在轻笑,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屁股流水了没?”
“有一点。”
博杉蜷着身子,只靠肌肤的摩擦缓解饥渴。股间明明还是干燥的,博沛这么一说他就觉得屁眼里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是爸爸的精液要流出来了。”说着他不禁夹紧腿。
博沛没想到博杉能说出这种话,下身yin茎涨得发疼。
“我又没操你,哪来的精液。”
“爸爸sh_e太多了,都要流出来了。”
“屁股翘起来跪好,老子要操进去了。”
博杉呜咽着敲起屁股,没有肉棒干进去的屁眼却收缩起来。
跟博杉做过之后,博沛就没有靠自己的右手解决过了,然而现在情况特殊,博杉在电话那头发浪发骚,虽然没真枪实弹地干进去,但想着博杉没有经过任何抚we_i,只凭着他的描述就忍受不住,这种完全的臣服与依靠,满足了他征服控制的y_u望。
“爸爸操进来了,好大,要把我撑坏了。”博杉将他的幻想一句一句说了出来,“干得好猛,不要磨那里……”
博沛听着问:“爸爸的鸡巴在磨哪里?叫得这么骚。”
“大鸡巴在磨穴里的骚心——呜呜……不要干了……”
“骚货,还没真干你,叫的我快sh_e了。”博沛加快手上的动作。
“爸爸sh_e进来,sh_e到肚子里……”
“sh_e进去干什么,你会肚子疼。”
博杉带着哭腔,“不会,爸爸sh_e进来……儿子给爸爸生宝宝……”
博沛眼睛都红了,骂了句脏话,严厉地问:“哪儿学来的这么浪。”
“爸爸不喜欢吗?”
博杉似乎经历过一场高ch_ao,说话都没力气,用的是气音,却越发像是被男人粗壮的yin茎操干到浑身无力,把他干到怀孕一样。
“喜欢,多说两句给爸爸听,爸爸就sh_e给你。”
“不要,小洞里都是爸爸的精液,装不下了。”
“刚才不是都流出来了吗?”
博杉才不想正儿八经地和博沛争论这个问题,他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是博沛的死门,一击必中,博沛早sh_e了一手掌精液,拿纸揩干净了,又点上一根烟。
博杉被男人操sh_e习惯的身体,单单是自己手yinsh_e出来都不痛快。他刚才听着男人讲的那些下流话,把博沛的枕头夹在两腿间蹭sh_e了。倒也不违背博沛不能自mo的命令。
“爸爸,我还要。”
“乖,再忍忍,爸爸还有几天就回去了。”
“好。”
“回去之后爸爸再狠狠干你,让你下不了床,好不好?”
“不要。”
博沛乐了,问:“为什么?”
“下不了床就不能站着被爸爸干了。”
“还想被爸爸怎么干啊?”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博沛还以为断了线,他刚想开口,博杉就挂了电话。手机早被捂热了,他手心里都是热汗。没一会儿手机来信提示音想了起来。博杉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他的宝贝儿对着镜子照的,两腿大张,露出刚sh_e精后疲软的yin茎,那隐秘的肉洞倒只是发红,微张着,挂了一点白色的液体。
博沛笑着发了几个字过去:乖,回去给你tian。
end
就……papa终于身寸了……otl
番外三 g or dad
暑假到了。
暑期本来是有实习活动的,博杉一说就被博沛大手一挥订了下来。外面做事又热又累还不讨好,不如就直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博杉百般不同意,他和张明宇都差不多找好了,但拗不过固执霸道的老男人,只得怀抱万分歉意给张明宇打电话。张明宇一听先是愣住了,后来十分大度说没关系不要紧,博杉更是自觉放鸽子太不厚道,主动要求请吃一顿饭。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博沛心想把博杉放眼前,倒不是真的放眼前时时刻刻抬起眼皮就能瞧见的意思。隔天上班就去问了一下,每年他们公司都有招收实习生。博沛打了个招呼,就把博杉塞进了事业部。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就算是一起开会,博杉这个小实习生都见不着博沛。
事业部虽忙,但博杉能负责的都是打杂的小事,同事对他也客气的生疏着。博杉知道这都是因为博沛的原因。每天下班回去,对着博沛气也气不出,但就在心里梗着了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过了几天他请张明宇吃饭,眼见着张明宇被劳累黑了,瘦了心生羡慕。张明宇说他生在福中不知福,白了他一眼大吃大喝。聊着聊着话题就说到别的事上,张明宇说既然这么无聊,过来一起玩游戏啊。
博杉点头答应。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博沛就发现,博杉只要一吃了饭洗了澡就往电脑前面一坐,起初他还以为是实习忙着他
